陳澤難熬的過了物理課。
如果說上完數學課還有50%的活力,那麼上完物理課剩下的50%就已經耗光。
陳澤半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想到還有一節課就心累。
「交變電流好難......」陳澤看向邢梁。想說問下邢梁。
邢梁注意到陳澤看著自己。
結果就被許鑫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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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鑫:「小梁。」
邢梁有些不滿,心想,我還沒有看到小澤呢!
「有什麼事情?」邢梁雖是有些不滿,但語氣還算是和善。
「邢老師,這道題如何解?」許鑫疲倦的說。
等著邢梁給許鑫講完題目,就已經是上課。
下一節是英語,陳澤不開心的拿起英語書。
鈴聲響起。
班裡的同學站起來全部人都如同鬼魂飄著似的,有氣無力的和英語老師說:「Good afternoon。Miss張。」
本來昨天的事情讓英語老師就很生氣了,看全班的人病怏怏的模樣,讓英語老師更加的生氣:「本來昨天就讓我很不滿了,今天怎麼比昨天還糟糕?整個班的人都跟林黛玉一樣。」
英語老師憤怒的掃過全班人:「今天這節課全班人都站著上課吧。「
講台下本來睏倦得不行的學生,聽到這句話,嘴巴就像是裝了機關槍一樣。
」有病啊?「
」神人來的,天吶。「
」醫院離學校不遠處,叫龐峰抬她去看看精神科。「
」我幹嘛和一個精神病人去看精神科?「
講台底下吵吵鬧鬧,英語老師拿著書本敲了敲講台:「在吵,拖課半個小時哈。」
班級瞬間安靜下來。
整節課下來全班人都不好受。
陳澤站著小腿要酸死,揉了揉自己的腿,抬頭就看到龐峰在搞事情。
龐峰拿著一大疊的書本放在椅子上。
將課本疊到和自己屁股相對應的高度,還缺少幾本課本,於是就拿著隔壁桌晚程瑞的課本搶走幾本課本放在椅子上,剛好墊到屁股差不多的位置。
龐峰在晚程瑞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龐峰已經一屁股的坐下晚程瑞的課本。
「臥槽,惡俗啊。」晚程瑞驚訝得雙下巴都露出來,另一隻手想拿取被龐峰一屁股坐的課本。
發現根本拿不起來。
「你有病啊,沒想到你除了食物吃得多,沒想到連課本也要吞。」
龐峰給晚程瑞露出賤兮兮的笑臉。
晚程瑞給龐峰豎中指:「.......」
下一秒就被英語老師瞪眼。
晚程瑞和龐峰兩人稍微裝模做樣了一下。
陳澤看到一直在憋笑。
覺得很好玩。
站著腿酸,陳澤悄悄的將一隻腿靠在椅子上。
直到下課。
等到下課的鈴聲總是漫長的,陳澤桌位靠牆,身體靠在牆上。
也不知啥時候,鈴聲終於響起來了。
等著英語老師一走,出教室的門口就擠滿了人。
陳澤坐下來,背上書包。
想了想,又把書包放下了。
」不背書包嗎?「邢梁問道。
」嗯。「陳澤點點頭:」不背了,放著就是出去吃個飯,也不需要啥書包。「
」好,那走吧。「
「有什麼想吃的?」
「嗯.......你有什麼想吃的嗎?」陳澤反問。
」好像也沒有。」邢梁笑了笑。
「我今天沒有什麼胃口。」陳澤覺得今天很餓,但是什麼都不想吃。
「好巧......我也沒有。」
陳澤腦子突然靈光一閃:「去吃粥嗎?」
「可以呀,你帶路嗎?」
「嗯嗯。」
陳澤帶著邢梁來到一個吃粥的鋪子裡面。
店名叫」粥鋪「。是在扁食店的附近的一家。
來這裡店裡的大多數都是老年人。
當陳澤和邢梁進來店鋪的時候。
迎起老年人的關注。
陳澤一進來就被多數老年人的眼睛看了一眼,又沉默的繼續吃著手裡的飯。
「小梁,你想吃什麼?」
「嗯......」邢梁看了下手寫的菜單:「排骨粥吧。」
「好。」陳澤和老闆說:「一份排骨粥和一份鴨肉粥。」
「好的。」
店裡是一位老太太在經營,身邊還有一個年輕小伙在幫忙。
陳澤見店裡面沒有位置坐了,於是和邢梁一起坐在店外。
十分鐘之後,粥上來了。
陳澤迫不及待吃上一口,盛一勺粥吹兩下,吃進嘴裡:「好燙!」
看著陳澤被燙到的模樣,讓邢梁覺得好可愛。
「吃慢點。這粥剛煮好還是很燙的。」邢梁說。
「嗯!」陳澤再次猛吹一大口。
「小澤。」邢梁盛一勺起來吹了吹。
正在吃粥的陳澤,鼓起腮幫子:「嗯?」
「我想嘗嘗看你這個粥。」邢梁笑了笑。
「好呀。」陳澤想再去要一個勺子。
「不用。你會介意別人吃過的勺子嗎的嗎?」
「嗯....你的話不會的。」
「我也不介意,不如直接用你的吧。」
陳澤感覺有點這句話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可以啊。」
於是趁著盛一勺,吹了吃勺子裡面的粥:「你吃吃看。」
邢梁拿也沒有接過陳澤的勺子,張嘴被陳澤的餵著。
「挺好吃的,比我這份好吃。」邢梁眉眼笑著,吃下粥。
「那你想吃我這份嗎,我可以和你換。」陳澤說。
「那這樣就不好吃了。」邢梁說。
陳澤沒聽懂:」什麼意思呀?「
「咳咳。沒事。粥挺好吃的,下次在一起來這家店嗎?」
「可以啊。」
「陳澤。」邢梁喊著陳澤的名字。
「嗯?」
「你點的粥真好吃啊。」
「是嗎,我也這麼覺得。」
邢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盛一勺,吹了吹:「要不你也吃吃我的?」
「嗯?可以啊。」陳澤剛想接過,邢梁就將勺子放在陳澤的嘴邊。像是在脅迫說:「能不能你也吃一口呀?」
不過陳澤好在也沒有多想。就直接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燙嗎?」
陳澤搖搖頭:」不燙呀。「
「那你還要不要在吃一口呀。」邢梁嘴上實在是笑意藏不住。
「可以啊。」
「小澤。你怎麼能這麼乖啊。」邢梁說著盛一勺粥,放在陳澤嘴邊,就等陳澤吃下去。
「嗯?」陳澤默默吃下粥,不明白邢梁說的話,只覺得邢梁話裡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