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過分!」
江左白握緊了拳頭,咬牙怒視秦右駿。
秦右駿湊近江左白,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江左白清晰的面容,他低聲問道:「哦?這就算過分了?」
「那你把我當替身之後,見我不滿足於替身的身份就想要撞死我,從而抹除我這個污點就不過分了?」
「江左白,我當初多喜歡你啊,你怎麼能玩弄我對你的一片真心?」
江左白覺得秦右駿的話更荒謬了,當即解釋道:「我沒把你當替身,也沒想撞死你,那只是一個意外。」
秦右駿捏住江左白的下巴,抬起江左白的臉認真觀察,似乎是在判斷江左白說的話是真是假。
良久,他似乎是相信了江左白的說辭,追問道:「那你之前跟我在一起,難道是因為也有一點點喜歡我?」
江左白皺眉,「我們從沒在一起過。」
騙子!
秦右駿頓時冷笑一聲,「行,你真行!」
「既然我們以前沒在一起過,那我對你也沒什麼情分可講。」
「所以,讓你叫你就給我叫,別跟我撒嬌。」
「還是說,你更希望我去找林彩兒?」
「說不定,林彩兒比你更知道什麼叫做遵守諾言。」
話音落下,秦右駿從江左白的大腿上跳了下來,做勢要走。
一提到林彩兒,江左白頓時就慌了。
他急切的起身拉住秦右駿的手腕,阻止秦右駿的動作。
秦右駿回頭對著江左白挑眉,笑著提高了聲音,「親愛的,別鬧,我突然想起來有重要的事要做,別這麼不懂事。」
你說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去為難一個女孩子?
林彩兒絕對不能出事!
江左白恨恨的咬牙,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寶……寶貝兒。」
秦右駿只覺得心中陡然綻開了一簇一簇的鮮花,舒坦極了。
他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然後一臉無奈縱容,「唉,真拿你沒辦法。」
「我是你的大寶貝,在我眼裡你肯定是最重要的!」
「好,我不走了,今天晚上都陪著你好不好?」
說完,秦右駿在江左白的臉上親了一下,「你還要多久下班啊,我都等不及了。」
主任看了眼辦公室里的掛鍾,然後噔噔噔的跑到掛鐘下的李宇達的座位旁,抽出李宇達的座位,站在座位上拿下了牆上的掛鍾。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震驚了在一旁的李宇達。
他真沒想到以往懶洋洋的主任居然是這麼一個靈活的胖子。
很快,掛鍾在主任的調整下走到了「正確」的位置,又被主任掛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後,主任拍了拍被震驚得宛若木雞的李宇達的肩膀,誇張的大聲說道:「李醫生,你看看這就到下班的時間了,你該下班了!」
李宇達:……
要不您是主任呢!
這解決問題的能力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李宇達抽了抽嘴角,扯出一個配合的笑容,「原來到下班時間了啊,您看我都忙忘了,那個……同事們,到下班時間了,該下班的趕緊下班了。」
秦右駿聞言開朗的笑了起來,立刻拉住了江左白的手,「親愛的,原來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啊,我們去約會吧!」
江左白看著這場荒謬的大戲發生,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他還能說什麼呢?
說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
那……他還要在這裡待著?
天知道秦右駿還會在自己的同事面前搞出什麼事情來?
想到這裡,江左白頓時就想起那天秦右駿在自己的辦公桌下……
不行!
絕對不行!
精神病人什麼都能幹得出來,甚至連羞恥心都沒有,但是這個東西……他有!
江左白低下頭躲避同事們欲蓋彌彰的目光,順從的被秦右駿牽了出去。
他想起剛剛他還當著眾人的面叫秦右駿「寶貝兒」。
而且再配合秦右駿剛剛說的話……
顯得他好像是一個非要纏著秦右駿放下重要的事情,陪著他去約會的無理取鬧的人一樣……
明天他要怎麼上班啊?
簡直沒臉見人了!
要不然乾脆辭職算了!
江左白覺得自己剛剛經歷了一場社會性死亡——他長這麼大從來沒這麼恨不得自己當時不曾存在過!
這感覺甚至比被秦右駿拉下去之後直接塞進車裡,然後被秦右駿壓著親都沒那麼難受……
等等……
車裡?
江左白回神壓住秦右駿正在為所欲為的手,「你想要做什麼?」
秦右駿的雙眼中滿溢著慾火,呼吸因為剛剛的吻變得更為粗重,「我也不想的,可是你叫我『寶貝兒』了啊,再叫一聲好不好?」
說完,秦右駿低頭堵住江左白的唇,把江左白試圖辯駁「那分明是你逼我的」的話吻回了肚子裡。
江左白被秦右駿吻得缺氧,腦子暈乎乎的,卻還是試圖喚醒秦右駿的理智,「別……這是車裡……至少去床上……」
秦右駿似乎是被江左白說動,停止了動作。
正當江左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眼睜睜的看著秦右駿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套,用嘴撕開,「放心,畢竟我們之後還要約會,所以我這次戴這個。」
江左白瞪大了眼睛。
是這個問題嗎?
他後退著試圖離開車裡,卻被秦右駿抓著腳腕拖了回來,「我不想每次做這件事的時候都要提林彩兒。」
「外面看不見也聽不見的,所以你聽話一點兒。」
「江醫生,你可還穿著白大褂呢!」
「你也不想弄髒了它吧?」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就不脫你的衣服。」
「否則的話,我也不介意在大街上跟你做。」
江左白聽到這話停止了掙扎,恨得咬緊了後槽牙,然後想也不想的回頭揚起了手。
「啪!」
秦右駿的臉蛋瞬間紅了,眼睛裡似乎也染上了紅光。
江左白有些後悔剛剛的衝動,要是秦右駿因此發怒,真的對林彩兒動手怎麼辦?
想起林彩兒,江左白的語氣弱了下來,放棄一般松下了抵抗秦右駿的力氣,「只要你不對林彩兒動手,我……我配合你……」
秦右駿卻咂了下嘴,眨巴著眼睛有些委屈道:「以前你在床上肯定也總是打我,要不然我的身體不可能會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
江左白:……啥?
跟我有什麼關係?
哦……追根究底的話確實跟他有點關係……
但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江左白是不可能承認的,甚至於,他都不應該聽懂。
於是他滿臉疑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秦右駿冷笑一聲,把剛剛他撕開的套遞給江左白,「你幫我套上,自己感受一下我是什麼意思!」
「我告訴你,你自己點的火自己滅,別總想著逃跑,你跑不了。」
「怎麼?不願意?」
「別忘了,你剛剛說過要配合我的,再說話不算話的話我就去弄林彩兒。」
「還有,我改主意了!」
「你自己把衣服全脫了,只穿白大褂!」
「快點兒,愣著幹什麼?」
「既然你不想讓我來,那就只能你自己來了,不是嗎?」
真會玩兒啊!
江左白紅著臉,無奈又恥辱的接過了秦右駿手裡的東西,做好了秦右駿要求的一切……
秦右駿溫柔的親著江左白的臉上滾落的汗珠,在江左白的耳邊輕聲鼓勵著身上的他,「別偷懶,難道說你對林彩兒的愛就這麼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