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系統聽到江左白的話後也覺得「美人計」有些離譜。
它一臉尷尬的抓自己的後腦勺,【這確實不妥……不過我們可以試試賄賂司徒煒然或者對司徒煒然使用暴力啊!】
江左白挑起了眉頭,【賄賂?暴力?小系統你又忘記了人設了,原主是這樣的人嗎?】
小系統一怔,隨即果斷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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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是一個既不愛錢也不喜歡暴力的人,突然就變成這樣確實不行,危險度太高了。
萬一司徒煒然懷疑宿主被奪舍了,把宿主除魔衛道了可就糟了,以宿主現在的身體應該很難打得過司徒煒然……
等等,既然宿主打不過司徒煒然,那宿主也沒法兒對司徒煒然使用暴力……而且宿主現在吃的用的東西好像大部分也是司徒煒然提供的……
這麼說來,就算是不考慮人設問題,宿主也是用不了這兩個方法的。
小系統小手用力的揉著自己的腦袋,試圖用這種方式搓出一個好主意來。
江左白覺得小系統這個樣子有些好笑,便伸手戳了一下小系統,【小系統,你也不用這麼慌張,其實江右玄就算是留在天道宗,他也不一定會威脅到主角的生命安全。】
【啊?】
小系統停止了揉腦袋,好奇的問道,【為什麼啊?要是主角是炎隍的兒子的這件事被發現了,那他就死定了啊!】
江左白認同的點了一下頭,不過隨即便是話音一轉,【小系統,你難道忘記了,十二年前我就已經把偶然間目睹了這件事的魔道中人滅口了。】
【現在林衛道的真實身份除了你我,便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林盛不是看到個人就想跟他進行血脈檢測的人,你看他不是也從來沒想過跟林衛道進行血脈檢測嗎?】
【而且江右玄現在不知為何認定了我是他的爹爹,一心只想要跟我做血緣檢測,注意力也半分沒落在林盛的身上。】
【這也就代表著只要我不說出真相,那麼這件事就會成為永遠的秘密。】
小系統被江左白這麼一提醒,也想起來了這件事,【對哦,上一世江右玄就是從那個魔道中人的口中知道的這個消息,所以才找過來尋親的。】
【現在那個魔道中人死了,江右玄自然也就失去了消息來源了。】
【太好了,這件事或許會成為永遠的秘密了!】
小系統鬆了口氣,似乎不敢相信事情就這麼輕描淡寫的解決了。
不過因為太順利了,小系統也有些擔憂,【不會出其他意外吧?】
它總覺得反派和主角離得這麼近不是什麼好事,前輩也說過做任務的時候最好把主角和反派分開來著……
江左白的語氣倒是十分自信,【小系統,別忘了,這裡不是還有我嗎?如果真的出了問題,我會保護主角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小系統怎麼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宿主呢!
前世江左白為了保護主角真的是付出良多,它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於是小系統聽到江左白說的話,連忙拍著胸脯保證,【宿主,你放心,我支持你做的一切決定!】
江左白便笑了,【小系統,你真可靠!】
……
天道宗收徒大會結束之後,一向清靜的千靈峰迎來了訪客。
江左白給司徒煒然倒了一杯茶水,「宗主,請用茶。」
司徒煒然來此可不是為了喝茶的,他只是敷衍的抿了一口,便直言道:「我讓江右玄留在天道宗了。」
江左白聽到這話不贊同的皺眉,「您該把他趕下山的。」
司徒煒然身子微微前傾,低聲道:「左白,這裡只有你我,你跟我說句實話,江右玄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
江左白果斷道:「不是。」
司徒煒然不信!
他盯著江左白的雙眸沉聲道:「江左白,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清楚你的性子,你從來和善,不喜歡與陌生人糾纏。」
「若江右玄所言不實,那你為了避免麻煩,必然會同意跟江右玄當眾進行血脈檢測的。」
「而且哪怕江右玄做這一切真的只是想要攀附你,你也萬萬不會對一個孩子口出惡言的。」
「江左白,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我不在乎這孩子的母親是誰,你有你的苦衷,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多問。」
「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你該給江右玄一個交代的。」
江左白躲閃著司徒煒然的目光,「江右玄不是我的孩子,也不該由我來給他交代。」
司徒煒然看著江左白這副心虛但嘴硬的樣子,乾脆說道:「那你便與江右玄進行一下血脈檢測,這樣你便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也能讓江右玄死心。」
「咳咳……」
江左白用手帕抵唇咳嗽了兩聲,「宗主,我最近的身體越發不好了,想要閉門修養一段時間,怕是沒有餘力做別的事情了。」
只是在法器上滴一滴血而已,又不是多累的事情,要什麼餘力啊?
江左白的表現分明是心裡清楚江右玄的身份,卻不願意承認罷了。
司徒煒然心中更加確認江右玄的身份,也對此事更疑惑了。
自己分明都表明了自己不在乎江右玄的出身了,江左白為何還要拒絕與江右玄相認呢?
司徒煒然在心中琢磨著原因,視線掃過流光劍,便猜測道:「難道……你不想讓江右玄繼承流光劍?」
江左白一怔,隨即搖頭否認,「宗主怎麼突然說這個?江右玄不是我的兒子,也不是我的弟子,本就沒資格繼承流光劍。」
司徒煒然也覺得這個猜測有些牽強。
畢竟如果江左白不想讓江右玄繼承流光劍,那就直接拒絕他就是了,沒必要不認這個兒子。
「咳咳咳……」
江左白又咳嗽了起來,然後低頭看了眼手帕,又把手帕緊緊握在手裡,「宗主,既然你留下了江右玄……算了,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司徒煒然被江左白禮貌的趕走了,明顯江左白是不想再跟他說話了。
只是……江左白最後未盡的話語是什麼?
難道他想說既然我留下了江右玄,就應該好好待他?
若是如此,這倒是像是一個父親說的話。
不過更重要的是他剛剛好像聞到了一絲血腥味兒,還有江左白剛剛的動作……他是吐血了嗎?
江左白的身體變得更差了?
難道……不行,自己得去找雲妙然問問……
要不然他不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