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女士聽後接話:「話雖這麼說但我們做父母的還是得見見的。」
「人沒見過就結婚了,這叫先斬後奏!一點也沒把我和你爸放在眼裡。」
「我得給他打電話,說一通,太不像話了。」
傅先生:「就是就是!」
傅琛:「你們要求別那麼高,差不多就得了。」
「對方有車有房,條件也算小康。」
「算不得很好,也算不得很差。」
「再則我們家條件找比我們更好的應該很難,只能往下兼容。」
「你們不能接受也只能接受,結婚證都領了。」
「總不能讓他離婚吧,美好婚姻生活沒兩天成了二手男,說出去也不好聽。」
蘇女士:「……」
有道理。
傅先生:「……」
說的很對啊。
蘇女士和傅先生也就用了零秒接受了這個事實。
要是真成了棒打鴛鴦的父母,在搞出個精神失常怎麼辦?
一個已經夠嗆了,多來一個豈不是要老命?
蘇女士:「我心裡有數。」
傅先生:「對,我們會看著辦的。」
而此刻的宴清正在打電話跟秦枝枝吐槽。
她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哭腔:「枝枝,我愛的人要娶別人了。」
電話那頭的秦枝枝昏昏欲睡,打了哈欠:「那很好啊。」
「好?好什麼!」
「我好難過啊,好傷心啊。別人的愛情幸福美滿,我的愛情不了了之。」
「嗚嗚嗚,我肯定是來歷劫的。好痛,好傷!」
秦枝枝:「你也別太難過。」
「他只是結婚了又不是不離婚了。」
「你還是有機會的。」
電話那頭的宴清更加傷心了,痛斥秦枝枝喪良心:「枝枝!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我是不會破壞他的婚姻的。」
「嫁給他的妻子很無辜。」
秦枝枝又打了哈欠:「那你可以學會放手了。」
「你可以看看身邊人了。」
「其實傅琛也很有魅力啊。」
「他可是一個公司的掌權人,有錢!」
「他沒談過對象,也就意味著沒有前任,沒有白月光。」
「多好啊,只要俘獲他的心,讓他對你上心,他鐵定對你死心塌地。」
宴清嘁了一聲:「我才不會移情別戀。」
「我是個很專一的人。」
秦枝枝想了想,用著拐子式語氣說:「你不恨傅琛嗎?」
「他讓你沖喜嫁給他,拆散了你和你愛人。」
「對一個人最好的報復就是讓他愛上你,非你不可,然後狠狠的甩掉他。」
「讓他永遠對你愛而不得。」
「你說呢?」
「把你的痛苦轉移到他身上,看著他痛苦,看著他為你豁出命,豈不是快哉。」
「在愛意很濃烈的時候你在告訴他,你對他沒有愛,全是報復。」
「看著上位者為你跌下神壇,跪求你不要離開,你成為感情里高高在上的那個。」
「你仔細想想,好好品品,是不是比你每天哭哭啼啼要來勁的多?」
宴清:「你……你這個辦法太……」
「太棒了!」
「枝枝,你的腦子太好使了。」
「我早就看不慣傅琛一副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的架勢。」
「你知道他一天跟我說多少句話?」
「讓我沖喜,讓我嫁給他,他每天擺著一張死魚臉,說不定五句話。」
「拜託,是他要強娶我!」
「還這麼對我!簡直過分!」
秦枝枝繼續攛掇:「就是就是!」
「好過分啊。」
「娶了你又不碰你,還擺臉色。」
「他圖啥?」
「他圖你痛苦,圖你鬱鬱寡歡,圖你每天不高興。」
宴清:「你說的對!他就是不想我好過!」
「唉,宴清啊,你太苦了。」
「你得發泄心中的痛苦啊。」
「不然我真怕你鬱鬱而終。」
「聽我的,勾引他,讓他為你沉淪,為你哐哐撞大牆,為你神魂顛倒,為你賭上全部身價,為你瘋為你癲,為你狂……」
秦枝枝說的很興奮,完全沒有注意到傅函回來了。
她說的眉飛色舞,小表情特別生動。
但傅函聽不得這話。
所以他走過去就把秦枝枝的手機奪走掛了電話。
秦枝枝:「你……」
秦枝枝想發火,但看到傅函不怎麼高興的表情,她立馬住嘴。
她訕訕然笑著:「嘿嘿。」
「那個^我……」
傅函一臉嚴肅道:「你這樣說對嗎?」
秦枝枝:「不對。」
「既然知道不對,為什麼要這麼說?」
秦枝枝:「我嘴瓢。」
「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話。」
傅函:「嗯,那你以後不准這樣。」
「我哥是個很好的人。」
「你能不能教唆宴家的小姐對我哥做不好的事。」
秦枝枝:「我這不是……想讓你哥跟宴清擦出火花嗎?」
「唉,怪我!」
「怪我心眼小,心裡有芥蒂。」
「不過換做任何人都會不舒服的。」
「宴清她開口閉口都是你愛她,她愛你,你們是真愛。」
「我聽著很不舒服嘛。」
「雖然我知道你跟她沒什麼,也沒有感情糾葛。」
「但我還是介意嘛,我不能很好的疏導,勸諫自己。」
「這是我的問題。」
「我只是想將她的注意力轉移,別一直放在你身上。」
傅函懂了,嘰里咕嚕說了一堆還不是太愛他的緣故。
小女生都這樣。
第一次談戀愛都是有超強占有欲的。
傅函咳了一聲:「行了,我知道你愛我。」
「過來,抱抱!」
傅函說完敞開手等著秦枝枝投懷送抱。
秦枝枝沒有遲疑,撲進傅函懷裡,把他抱的結結實實。
她蹭了蹭他胸口:「老公~你不知道你不在,我有多想你。」
「多想我呢?」
她仰頭看他,眼睛都是亮晶晶的,閃著光,特別有神。
「一分鐘想你一百遍啊。」
「我老想你了。」
秦枝枝說著湊上去親他,黏糊糊的掛在他身上不撒手。
傅函能怎麼辦,總不能扒拉開,裝嚴肅讓她規矩點。
只能任由她為所欲為。
秦枝枝很熟絡的亂摸一通後開始正經了。
「老公~我們吃飯飯吧!」
「我餓了。」
被挑起火的傅函壞笑道:「這就餓了?」
「行吧,老公餵飽你。」
秦枝枝:「!!!」
我餓了不是你想的那種餓!
你不要曲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