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函沉默了幾秒,接著試探的詢問:「喜歡她特別神經嗎?」
傅琛:「……」
應該是吧!
「我覺得她有豐富的想像力,填補了我的單一的思維。」
傅函:「那你……很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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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函不知道說什麼,感情這種事說不清道不明,只有自己體會才最真實。
「那你打算怎麼破?」
傅琛:「先帶她去找權威的腦血管科醫生看看,能不能治好。」
「一切等恢復記憶再說。」
「放心,我不是卑鄙的人,在人失憶的時候哄騙人跟我過日子。」
傅函:「我知道。」
其實傅琛是不想掛著強搶弟弟未婚妻的名義跟宴清恨海情天。
這種違背道德的行徑不配他一個堂堂老總的氣質。
傅函跟傅琛說完話,心情不錯的溜了。
傅琛恍惚了下,收拾一下亂七八糟的心情,投入工作中。
晚上的時候,傅琛在七點前回家。
他推掉了應酬,趕在下班前將工作結束。
回到家看到就是他媽蘇女士穿著保姆的衣裙正熱火朝天的炒菜。
他爸穿著管家的衣服正有擦沒擦的正中央的擺設品。
家裡的保姆張嬸局促不安的拿著雞毛撣子掃灰。
而宴清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哭鼻子。
大概是在為傅函結婚另娶他人這件事而傷心。
傅琛將公文包遞給迎上來的傅先生,用著兩個人才聽的見的聲音:
「爸,你穿成這樣幹嘛?」
傅先生眼睛斜眼睛,一抽一抽的。
意思很明了了,配合宴清構造的世界劇情。
傅琛無語:「辛苦了。」
傅先生只嘆息,小聲的說了一句:「我這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啊。」
蘇女士熱火朝天的做完了飯,精緻的妝容被油光取代,瞬間沒了文人該有的清傲。
她臉上堆積著笑,對傅琛道:「大少爺回來了啊?」
傅琛:「……」
你這個稱呼我很慌。
傅琛也算配合,面無表情道:「嗯。」
蘇女士笑了笑:「飯做好了,可以洗手吃飯了。」
傅琛:「好的。」
蘇女士解了圍裙,走向眼睛紅腫的宴清。
她畢恭畢敬的說:「太太,做好飯了,可以吃了。」
「大少爺也回來了。」
宴清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沙啞:「嗯。」
飯桌上只有傅琛和宴清。
蘇女士和傅先生連坐下的資格都沒有,畢竟保姆和管家怎麼可以跟主家一起用飯呢。
蘇女士:唉,什麼時候宴清可以恢復正常啊。
傅先生:好遭罪啊!老宴怎麼還不把宴清接回去。
宴清見傅琛心無旁騖的吃著飯。
宴清卻慪的不行,飯桌上小嘴叭叭的吐槽:「你媽真是疼你。」
「同是兒子怎麼就偏愛你,一點也不偏愛你傅函。」
「什麼好的都給你。」
「傅函八成是你爸在外的私生子吧!」
蘇女士:「……」
真是從我肚皮里出來!你不要亂講。
傅先生:「……」
真是什麼都敢講!
不怕恢復後尷尬嗎?
宴清見傅琛不吭聲,繼續道:「你看你看,你不說話也是贊同的吧!」
「你媽就是偏心你!」
「為了你都阻攔傅函婚姻大事!」
「明明你很有能力,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就因為你喜歡我,你媽就橫插一腳,拆散我和傅函。」
「你的愛真的太沉重了!」
「你越這樣,我越不會喜歡你。」
「你就是對我千般萬般好,我心裡也只有傅函。」
「你做再多都是無用功。」
「就算我跟傅函不能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們的心永遠不會變。」
「就算我嫁了你,他娶了妻,百年之後,魂歸地府,我和他都會攜手踏入黃泉,許下下輩子再相愛的誓言。」
沉浸在自己劇情的宴清完全沒注意到蘇女士和傅先生如同豬肝一樣的臉色。
傅琛見宴清說完了,淡淡道:「說完了?」
「今天的蝦很新鮮,肉質很緊實,你快嘗嘗吧!」
宴清聽後下意識道:「是嗎?」
「那我得嘗嘗。」
嘗過今日菜品的宴清挑剔不滿的說:「蘇媽做飯不如張嬸。」
「忙忙碌碌,進進出出的還以為能做出什麼驚世佳肴,不過如此。」
蘇女士:能動手下廚已經很好了。
傅琛無語,心想:我媽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肯為你洗手作羹湯,很給你面子了。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傅先生:透著樂吧!我都沒機會讓我老婆給我做飯呢。
宴清太耿直,不好吃也不裝,甚至當著面說:「辭了吧!」
「把錢浪費在蘇媽身上純屬浪費。」
蘇女士:我是免費勞動工啊,買菜錢都是我倒貼。
傅琛面無表情道:「食不語寢不語,懂?」
宴清:「……」
老古董!死病秧子!
飯後蘇女士急急地拉著傅琛出門說悄悄話。
同去的還有傅先生。
兩夫妻從來沒有那麼默契過,對傅琛特別直接說:
蘇女士:「宴家的人什麼時候把宴清請回去?」
傅先生:「趕緊打發走吧,我快受不了了。」
蘇女士:「上班已經很累了還要陪著演戲,真的累的夠嗆。」
傅先生:「太沉浸式演出了。」
「我和你媽友情出演很多次了,能不能結束了?」
傅琛輕嘆口氣:「別問我,你們問宴家二老。」
「要不是你倆要讓傅函跟宴家小姐相看,結兩姓之好,你倆也不會淪落到當保姆和管家的地步。」
「現在又嫌麻煩,想把人給趕走。」
「你看你倆,淨干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蘇女士面色如同豬肝色,抿著唇不說話。
傅現在理虧,只能沉默。
傅琛想了想道:「對了!」
「今天傅函來公司尋我了。他說他嫁人了。」
蘇女士驚的瞳孔睜大:「什麼?」
傅先生怔怔道:「嫁人?」
傅琛:「嗯,這小子不聲不響誰也沒通知,暗地裡就把證領了。」
「八成是知道你們倆不會同意,先下手為強。」
蘇女士聽後驚道:「這孩子……領證這大的事怎麼可以不通知父母?」
「混帳東西!」
傅先生:「對方什麼人品啊?家世清白嗎?」
「你派人調查過嗎?」
傅琛淡淡道:「我尊重傅函的選擇。」
「跟誰結婚,過成什麼樣都是傅函自己的選擇,過不好離了婚,選錯了人也沒關係。」
「咱家這個條件,他永遠有重新來過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