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這些人的正常,陸西貝就過的風生水起。
她靠著在傅氏集團的兼職工作,認識了很多人,參加了很多聚會。
她本身也長的很漂亮,身材又很好,穿衣打扮也很潮很有范,引起了不少男人的注意。
在男人堆里很受歡迎,這也讓她暫時性忘記了她沒有成功拿下傅琛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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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受歡迎,免不了遭人嫉妒,尤其是職場上的女性。
所以說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陸西唄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公司聚會上,小小的微醺了下 ,就被女人緣很好的上司給睡了。
當時她醉了,也很久沒有碰男人,借著酒意半推半就,就滾到一起了。
也算的上是郎有情妾有意,壞就壞在嫉妒她的同事,想走捷徑的暗戀姐給大鬧了一場。
當時在公司里鬧的很難看,暗戀姐扯著陸西北這個兼職工的頭髮瘋狂的拉扯,嘴裡辱罵著:
「叫你每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勾引男人。」
「你還要不要臉了?」
「以為脫了衣服睡睡覺就能翻身了?」
「我呸!」
「你知不知道人家結婚了?」
同事們沒敢上前去攔著,因為怕暗戀姐扯著頭髮,掉幾根頭髮不是問題,問題是被人圍觀鬧笑話。
陸西貝被扯痛了頭皮,整個人都是搖搖晃晃,被拉扯來拉扯去。
她那劣質的假貨高跟鞋在拉扯間啪嗒一下斷了。
她整個人踉蹌了下,摔倒在地上。
可以說非常狼狽。
這種事很快就反饋上去,後勤部派來了調解員,閒著也是閒著的摸魚工作人員們烏泱泱的圍著來看熱鬧。
後勤派來的調解員是傅函,傅函身邊跟著到處跑腿當免費工的秦駭。
兩人趕到的時候,陸西貝狼狽的坐在地上。
她臉色很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弱不禁風,眼裡還蕩漾著眼淚。
看著特別的楚楚動人,叫人好想擁在懷裡好生安慰一番。
傅函面無表情的說:「怎麼回事?」
陸西貝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立即抬起頭。
看到傅函的時候,她眼裡的光瞬間熄滅。
她心裡惴惴不安,害怕傅函借著這個機會把她趕出傅氏。
她還想在傅氏兼職,想賺到外快,還想邂逅傅琛。
她最近做了一個夢。
夢見她嫁給了傅琛,她成了傅琛唯一的女人,並且是外人眼裡她是他的心上寵。
夢裡傅琛為了她還把他親弟弟趕了家門。
她和傅琛還有了孩子,有一兒一女。
中途傅琛發現她同時愛著別的男人,也沒跟她離婚,縱容她可以在別人身上尋求刺激,只要求她回家就好,不要丟下他和孩子們。
她一直過的很好,有能幹會掙錢的老公,有一雙可愛聰明的兒女以及聽話懂事不來鬧事的情人。
她就是寵兒,老天爺追著餵富貴的嬌嬌女。
夢裡的一切太真實了,她必須拿下傅琛這個好老公。
而能靠近他的地方就是他經常會辦公的公司。
她想著反正傅琛會是她的,還會因為愛她,跟別的男人分享她。
那她也沒克制欲望,該發泄的時候就該發泄,以免憋出毛病。
可她忘記了職場最不能搞男女關係。
「學長,我是冤枉的。」
陸西貝依舊用眼淚這個武器試圖讓傅函心軟。
可她忘記了傅函這人油鹽不進,脾氣是又硬又臭。
「怎麼是你?」
陸西貝尷尬的說:「我勤工儉學。」
傅函表示理解,微微頷首。
緊接著詢問暗戀姐道:「鬧什麼?」
「這是公司不是菜市場,你要鬧就滾出公司。」
「人事經理呢?將這個鬧事的人開了。」
人事經理::「???」
你是來調解的,不是讓你來開人的。
人事經理咳了一聲,小聲說:「不能開。」
「短時間找不到接替工作的人,她這個崗位不好招人。」
傅函:「那咋滴?開了!」
「沒人來應聘,我頂上唄,怕啥?」
人事經理:「額……」
暗戀姐本來還得意,沒想真被開。
她是公司老員工了,熬資上來的,算是老油條了,雖然不是核心技術人員,可作用也不小。
「你不能開我!」
「我是公司老員工,簽了二十年的勞動合同,除非公司想賠死。」
傅函:「我不管你是老員工還是新員工,你在上班期間因為個人感情問題鬧事,耽誤工作進程不說還影響別人。」
「這損失你賠嗎?」
「有什麼問題就讓公司法務跟你解答。」
「不過離了傅氏,你今天這事傳出去,你的職業生涯到今天也就結束了!」
暗戀姐:「!!!」
圍觀的工作人員唏噓不已。
懂事的已經回到工位上班。
這年頭看戲重要還是工作重要,心裡門清。
暗戀姐鬧事被開,陸西貝也開始擔憂起自己來。
她知道傅函有多不近人情。
何況她跟秦枝枝是死敵。
人事經理見不發落陸西貝這個兼職生,小聲詢問:「小陸怎麼處理?也是開除嗎?」
「調個部門吧,勤工儉學不容易,她還是我們學校的,算是學妹。」
人事經理:「是。」
傅函將陸西貝留下肯定打著壞主意
他可不是生聖男。
他的寶貝在這個女人身上屢次吃虧,他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他在等一個契機 。
陸西貝恍恍惚惚,在她不抱希望的時候,她被留下了。
傅函因為她開除了另一個老員工。
這何嘗不是偏愛呢。
不過她是不會跟傅函在一起,倒可以跟他玩玩感情。
「學長,謝謝你!」
「你真是我的大救星。」
傅函不語,只一味的不明深意的笑著。
陸西貝:「???」
這件事除了暗戀姐的受傷世界達成了還有一個人的世界受傷達成了。
那就是全程被忽略,甚至沒得到陸西貝一個眼神的秦駭。
不是沒注意是沒認出來。
秦駭特別的傷心,他不敢表現出來,怕傅函笑話。
他暗暗想:我發誓再也不愛陸西貝,不為她心軟 ,不為她動情。
我要做被拔了情絲的男人。
傅函跟秦駭走在一起,兩人走了一段路,傅函才打趣說:「她好像不認識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