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菊琴多要強的女人啊,一生追求的不是子女平安順遂,健康開心。
她這一生追求就是面子。
她覺得兒子考上名牌大學,那就是給她爭光,會在親戚們面前抬的起頭來。
她甚至覺得這個給她爭光的孩子,沒良心,不孝順,一年到頭不回家來探望她都沒關係。 她依舊會為了面子,虛榮而托舉這個孩子。
她希望在別人眼裡,她雖然嫁的男人沒出息,自己也沒有本事,但在教育上她是成功的。 這樣她就能得到尊重。
秦駭就是給她這份虛榮體面的人。
可曾在親戚朋友面前引以為傲的兒子,如今成了一個快二百斤的死胖子,她感覺天塌了,兩眼發黑。
在別人口中她兒子又高又瘦,名校即將畢業,現在這一副鬼樣子,簡直令她無法 接受。
她眼裡全是嫌棄以及不忍直視。
而母子關係不穩定的這個關鍵時刻,傅函往兩人之間添了一把火。
「阿姨別怪秦駭。」
「阿姨你不知道吧,秦駭喜歡的那個女孩子不理他了,在他最困難的時候,見死不救。秦駭才遭受到打擊,暴飲暴食,頹廢到現在。」
「等秦駭他想通了,能把這段感情釋懷了,我相信秦駭會自律起來,重新開始的。」
馬菊琴一聽這話,尖銳的發出了驚叫:「什麼?」
「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搞成不人不鬼的樣子,這像話嗎?」
秦駭無語的說:「媽,你別聽傅函亂說。」
「 沒有的事我早就放下了!」
傅函很小聲的在馬菊琴耳邊說著:「阿姨,你別聽他亂說,他在故作堅強。」
「阿姨,你不知道他深夜都獨自一個人抽菸呢。」
傅函的聲音不大不小,但聲量能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
秦駭火大的說:「傅函!」
「你在胡說八道!」
傅函縮在馬菊琴身後小聲告狀:「阿姨,你看!他急了,他急眼了。」
「他還瞪我!」
馬菊琴現在特別喜歡傅函,原本放在第一位的是秦駭,現在這個兒子已經沒地位了,挪到秦大川後面了。
她狠瞪了秦駭一眼:「凶什麼凶?比嗓門大?」
「嚇壞了傅函,我跟你急!」
秦駭:「???」
誰是你兒子你還分得清楚嗎?
秦駭怒道:「你瞅瞅!你瞅瞅他挑撥離間的嘴臉。天吶,媽!你快醒醒吧!」
「別被他無害的外表給騙了,他面上單純心是黑的!」
秦駭說的是實話,但沒有人會相信他。
馬菊琴微微怒道:「閉嘴吧!」
「在讓我聽到你說傅函一句不好,你就別叫我媽了!」
秦駭:「???」
傅函躲在馬菊琴身後露出得意的嘴臉,還朝著秦駭聳肩。
秦駭吃癟,鬱悶,心情差到極點。
在場的人,除了傅函心情特別好,沒人心情美妙。
馬菊琴越看秦駭越糟心,索性就不看了。
她主動提了要走了,並且沒有提要帶秦駭去吃飯。
秦駭鬱悶送走了人,心想:這都什事啊!這不耽誤我睡覺嗎?
下午的行程依舊是傅函帶隊,帶兩人出去逛了一下午。
晚上的時候,接了秦枝枝一起吃飯。
四個人看似和諧溫馨的吃了一頓飯。
回到酒店後,馬菊琴和秦大川留秦枝枝說說話。
馬菊琴趁著傅函去買點水果時將今日買的貴重物品拿給了秦枝枝。
秦枝枝驚了下,呆呆的開口:「買給我的?」
「傻孩子,都是給你的!」
「女孩子都喜歡這些吧,我都是讓傅函幫忙挑選的。」
「傅函是個好孩子,一聽我要給你挑首飾,特別認真的幫我們選。」
「媽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函函說的都是基礎款,現在女孩子都喜歡這些。」
秦枝枝扯了扯嘴角:「我不需要……」
不等秦枝枝說完,就被馬菊琴打斷道:「別說不需要,怎麼不需要呢?我要是年輕個三十歲,我也喜歡這些年。」
「可惜我老了,戴不出門了。」
說到這馬菊琴感慨的嘆口氣。
秦枝枝有些局促不安,手裡的東西特別燙手,她想直接丟了。
但一想到這是馬菊秦給的,她又攥緊在手裡。
不是特別感動,也不是珍惜這份貴重物品。 這本來就是她該得的。
她只是不能適應這份突如其來的好。
「你收著吧。媽也沒給你買過什麼好東西。好不容易捨得給你買個一件兩件,你別不要。」
「你本該就得有的。」
一旁一直很沉默的秦大川道:「你就收著吧。別不好意思拿。你要不要,也不好退了。買的時候說只能換款式,不能退。退的話要收百分之二十的手續費。」
秦枝枝聽了後心情複雜的說:「好吧!」
之後秦大川和馬菊琴又隨便問了兩句秦枝枝的情況,比如兼職的地方正規不正規,老闆人好不好,工資結不結,中午吃的什麼。
秦枝枝倒也沒有嫌煩,老老實實回答了。
等傅函回來後,閒聊才結束。
傅函送秦枝枝回公寓路上,秦枝枝望著車窗外的快速過的景象,久久不成言語。
快到的時候 ,秦枝枝才看向傅函道:「你知道嗎?」
「遇到你之後周圍的人都開始對我好了。」
傅函:「是嗎?」
「哈哈哈,那我肯定是你的貴人。」
「幫你鎮著邪祟,小人,讓你氣運好了起來。」
秦枝枝聽後笑了笑:「我也覺得。」
「有你真好。」
「我很感謝能遇到你。」
傅函聞言很認真的說:「我也感謝老天,讓我們相遇,相知,相愛。」
秦枝枝:「真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
傅函:「肯定會。」
傅函堅定的回覆讓秦枝枝有些了對未來的期許。
她希望能跟傅函永遠在一起。
她自私的希望傅函能將她放在心上。
她想沒有人比她更需要傅函。
所以她祈禱老天能保佑她和他。
第二天的時候,秦大川和馬菊琴不聲不響的就走了。
兩人坐上了返程的高鐵,回到屬於他們的地方生活。
日子就這樣平靜無波的過著,轉眼就到了開學。
彼時,傅函備考考研,秦枝枝學習兼職兩不誤。
孫清馳開的寵物醫院客源漸漸的增多。
秦駭的體重上升到一百八十斤。
傅琛依舊頭疼。
宴清依舊失憶癔症。
鹿秋然轉專業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