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上班,我會騰出時間來,就中午吧!我想當面謝謝你女朋友。」
傅函聽後立馬道:「可以啊。」
「放暑假了,我家枝枝很空的。」
傅琛:「嗯,你別談了戀愛忘記考研。」
「學業前途比愛情更重要。」
傅函:「放心吧,我會很好的平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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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琛微微頷首,想起一事道:「你的角色是司機,就不方便住在家裡了。」
「放暑假你也不好繼續住寢室,要不去我名下的小區獨棟別墅吧!」
傅函輕嘆口氣道:「不用。我這麼大的人了,我能解決。」
「少操心我,有空操心操心自己。」
傅琛:「……」
行吧,我多餘關心了唄。
傅函回去的時候已經將近十點多,秦枝枝在沙發躺著正呲個牙傻笑。
傅函被她憨憨的笑給感染了,好奇追問:「笑什麼呢?」
「在看漫劇,超級搞笑。」
傅函走近一些,湊到秦枝枝跟前,用他腦袋擋住大部分的視角。
秦枝枝看著湊近的他,心跳的很快,語調都有些輕柔:「幹嘛?」
「一天了有沒有想我?」
秦枝枝猛點頭:「當然啊。」
「想我什麼?」
秦枝枝:「想你……」個雞巴。
秦枝枝沒說完,因為她覺得有點低俗沒內涵。
「想我什麼?嗯?」
傅函說這話的時候,鼻子都已經貼近秦枝枝的鼻尖了。
秦枝枝呼吸一窒。
她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有些被蠱惑。
秦枝枝出於本能嘟嘴,準確無誤的親上他的唇。
她的主動鼓舞了傅函,讓傅函做出了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在沙發上好一陣親嘴後
傅函有點膩了這樣的接吻,但匍匐在他身上的秦枝枝不依不饒。
她特別的動情,臉頰通紅,身子滾燙。
她追著吻,傅函也抗拒不了,又纏在了一塊。
總之——
醬醬釀釀好一陣後,秦枝枝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被滋潤後的風情就連呼吸都帶著撩撥。
「我要去洗洗。」
傅函伸手要抱秦枝枝,被秦枝枝拍掉了手。
傅函委屈,傅函不說,只是拿著眼睛委屈控訴。
「我可以自理的。」
傅函:「我想伺候你。」
秦枝枝:「……」
「就讓我服侍你吧!好嗎?」
秦枝枝頭皮發麻,很勉強的答應了:「好吧。」
服侍洗澡並沒有想像的那麼清心寡欲,在傅函很騷的操作下,秦枝枝動情的很快。
人一旦動情,就容易喪失理智。
這會她就軟綿綿的窩在他懷裡,氤氳的雙眸看著他。
她想吻他,想得到他的安撫,而他下意識的躲開,讓她委屈的想哭。
「傅函……」
秦枝枝很嬌嗔,很軟糯的喊他,希望得到傅函十分的關注。
「嗯?」
秦枝枝頂著發燙的臉:「不跟我接吻,你壞。」
傅函輕笑了下,眼裡閃過一絲細微的狡黠:「寶貝,你求求我啊,說好聽的哄我。」
「把我哄高興了,我就給你了。」
這話特別的曖昧,曖昧到不能入耳。
秦枝枝頂著一張臊的慌的臉:「求求你了。」
「就這?」
秦枝枝:「老公?」
「連起來。」
秦枝枝:「老公,求求你了~」
「給我吧!」
「想要。」
「好寶貝,你就疼疼我吧!」
「行不行?」
傅函:「……」
這都是我的詞,你學壞了!
「差點感情。」
秦枝枝覺得傅函很過分,把人撩撥的不上不下,又為難她。
她只能耐著性子:「老公,寶寶~哥哥~」
傅函得了趣,見好就收:「好,我疼疼你。」
年輕,放縱,不計後果,持續到天灰濛濛,不知疲倦,只能感慨一句:
啊!年輕真好啊~
秦枝枝是個低精力人,她貪戀這種事的愉悅,在赤壁之戰好幾個小時後,她終於體力不支的閉上眼。
而傅函卻生龍活虎,似是被人打開了任督二脈,不知疲倦。
身體長時間的處於亢奮中,根本停不下來。
他在朝著睡著的秦枝枝伸出魔抓時,僅存的理智回歸。
理智被心疼,憐愛所代替,他只能委屈兄弟。
傅函天不亮的時候就去晨跑,消化多餘的亢奮精力。
跑完步他回去依舊不困,見秦枝枝睡的香甜,他又出門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找點事做唄。
傅函找的事就是磋磨免費勞動力秦駭。
秦駭這幾天累死,睡的也不夠多,導致他嘴裡長了好幾個口腔潰瘍。
他疼的吃不下,整個脾氣都暴躁起來。
傅函見他特別嚴重,替他掛了口腔科,然後陪著去醫院。
在等候叫號的時候,秦駭昏昏沉沉的打盹,傅函伸手推他一把:
「你昨晚上幹嘛去了?偷人去了?」
秦駭打了個哈欠,眼淚直流,困的不行道:「我累成什麼樣了?」
「睜眼就是幹活,閉眼還是幹活,夢裡都是幹活。」
「被你壓榨勞動力了,我感覺我離死不遠了。」
「現在做夢都在吃苦,我能不上火嗎?」
傅函聽後一本正經:「我怎麼不累?」
「你又沒幹活!」
傅函:「你怎麼知道我沒幹活呢?」
「我的運動量不比你少。」
秦駭:「……」
我懷疑你在炫耀。
秦駭都懶得回嘴,反問:「每次我醒來你都不在寢室,你是不困的嗎?」
「睡的比狗晚,醒的比雞早。」
傅函聽後很欠揍的說:「我有補充劑啊。」
「補充劑一喝,困意全消,精神也特別好。」
秦駭聽後嘁了一聲,心想:當少爺真是好可以喝補充劑。
我要是喝補充劑,我鐵定比傅函精神好幾倍。
「能不能給我喝一支?」
傅函:「……」
這過於單純了吧。
難怪會被女人騙。
「不能。」
秦駭聞言撇了下嘴:「小氣。」
傅函:「……」
秦駭檢查之後,發現都是小問題,醫生就配了點藥給他。
分開前,傅函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今天好好休息,補個好覺。」
「那我那一些活……」
傅函:「放心!你的活還是你的活,不要擔心不給你活干!」
「知道你窮,吃不起飯,你一日三餐都給你包了。」
秦駭很感動:「你真好。」
「你要是能讓我妹妹主動拋棄你,我會真把你當好朋友的。」
傅函:「……」
你良心不會痛嗎?
我被拋棄你能得到什麼啊!
傅函沒說完,甚至給了秦駭一個很是不屑的眼神。
那眼神多少有點看不起人,被秦駭瞧見了。
秦駭:「……」
尷尬了!
也對!富二代怎麼會跟窮鬼做朋友。
秦駭很喪的推開車門,上了車。
在回去的路上,他還能眯一會。
今日他必須睡的昏天暗地。
中午的時候,傅函聯繫了傅琛,傅琛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有點吵。
傅函還沒說話,就聽到……
「傅琛你有完沒完了?」
「真是夠夠的!」
「啊!!!我要崩潰了!你好了沒有?」
傅函聽後心虛問電話那頭的傅琛:「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還一起吃飯嗎?」
傅琛頭疼的對電話那頭的傅函道:「不礙事。」
「你不是在公司嗎?宴清怎麼也跟過來了?」
「你們這是在辦公室內玩激情?」
傅函的話讓傅琛頭滋滋的更疼了。
他也就微微怒了下,無奈開口:「收起你齷齪的心思!我和她之間單純清白的很。」
傅函聞言略失望的說:「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傅琛:「……」
「不跟你說了,我去接枝枝。」
傅函掛了電話之後,在辦公室里辦公的傅琛無聲嘆氣。
此時站在他面前的宴清小發雷霆後氣鼓鼓的環手在胸前看著傅琛。
「別以為你不出聲,就認定自己是啞巴了,我知道你會說話!」
傅琛:「……」
今日一早宴清腦子又抽了,惱羞成怒的跑來找他,怒火中燒說:「傅琛,你好卑鄙!」
「你怎麼敢跟你父母告狀,說我們分房?說我不願意跟你生小孩?警告我要是敢不跟睡覺,就從宴家撤資。」
「你好無恥啊!」
「為了得到我逼走了你同父同母的弟弟,將其放逐偏遠的地帶,還花言巧語哄騙你父母讓我嫁給你沖喜。」
「你愛我愛的這麼喪心病狂,簡直令我頭皮發麻。」
傅琛:「……」
這世上大概已經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吧!
這麼雷霆的情節你也是能想到的。
傅琛心累的揉了揉眉心:「吃藥了沒有?沒吃藥回去吃藥。」
「我還得上班!」
宴清嗤了一聲:「你還有臉上班?」
「公司是你的嗎?還不是你卑鄙無恥的從傅函手裡搶來的。」
「你不僅搶走他的未婚妻還搶走他的公司。」
「你這個壞人!」
傅琛:「……」
好無助!
傅琛不僅無助還覺得無語。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所以傅琛真笑了下。
宴清下意識的擰眉:「你笑什麼?」
傅琛:「我真沒時間跟你鬧,我真要回公司。」
「你有什麼情緒等我下班回家再發泄。」
「現在我趕時間!」
傅琛根本不想跟宴清耗費時間,說完就拎起電腦包就走了。
宴清緊跟其後,追著罵:「娶了我就晾我在家裡?」
「你好算計啊。」
「你既娶了我,就休想安寧。」
「我這輩子都是毀在你手裡的。」
「要不是你!我早已經跟我心愛的函函結婚了。」
傅琛真受不了了。
宴清這個喇叭追著他殺啊。
他就沒見過這麼會說的人。
他腳步一頓,深吸一口氣轉身。
宴清沒注意就這麼撞了上去。
邦邦硬的胸膛撞的宴清鼻子疼,她哎呦了一聲捂住鼻子。
淚控制不住的掉下來,為她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傅琛緊張的問:「撞疼了?」
「我看看!」
傅琛伸出手卻被在宴清一手拍掉。
她很戒備的後退一步,怒瞪:「要你假好心!」
宴清多少有點不識好歹了。
傅琛也不勉強,淡淡道:「別跟著我。」
「我是辦正事去。」
宴清氣鼓鼓道:「誰想跟著你!婆婆下了死令,讓我黏著你培養感情。」
「你一個病秧子剛沖喜就精神抖擻的,你媽就以為沖喜有用,非要我二十四小時跟著你!」
傅琛:「……」
八成又臆想症了。
有宴清這個跟屁蟲,傅琛也不著急回公司了。
帶著宴清去樓下餐廳吃飯。
做飯的是另一個阿姨叫張嬸。
張嬸是個啞巴,是蘇女士大發善心從路上撿回來的流浪婦人。
當時她身邊還帶著一個發燒很厲害的兒子。
一轉眼十五年過去了,兒子也成家立業,在傅氏集團當保安隊長。
張嬸則是繼續干保姆。
宴清沒看到蘇媽,不高興道:「你家裡那個蘇媽呢?」
「是不是偷懶不幹活?」
「我瞧著她那氣質不像是個踏實幹活的人。」
「我跟你說哈,現在保姆都蹦老頭。你爸要是……」
傅琛特別有教養和內涵,家教很好的他真受不了宴清的雞婆。
「夠了!」
宴清:「???」
「食不語寢不語,你爸媽沒教過你?」
宴清聞言撇了下嘴:「傅家就是規矩多!」
「也不是什麼百年大家族,規矩多的要死!」
傅琛:「……」
沒招了!
徹底沒招了!
傅家沒什麼規矩,不然能讓你指指點點?
傅琛深吸一口氣:「吃飯吧!」
「管家呢?」
傅琛:「不知道。」
「傅家規矩那麼多,傭人怎麼一個個偷懶。」
「婆婆也真是的,妥妥一個草包,連個人都管不住。」
「把管家辭退了吧!看著年紀就不大,心思肯定活,不會是踏實本分幹活的。」
送麵條過來的張嬸:「……」
長見識了!
太太說家裡住著個神經病。
真的有大病!
宴清不喜歡吃麵,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不敢挑刺,低頭吃麵。
第一口就被驚艷了,平平無奇的一碗素麵是真的好好吃啊。
宴清看向張嬸道:「你這手藝不去開店可惜了!」
「別在傅家干保姆了,我給你開個店吧!」
張嬸:「!!!」
神經其實挺好的,說話就跟放屁一樣。
宴清遲遲等不到張嬸回復,立馬看向傅琛。
「你傅家的長工也狗眼看人低,知道我是沖喜的都不屑跟我說話。」
傅琛真沒招了。
說真的多多少少有點崩潰。
「嬸子是個啞巴!」
宴清:「……」
冒犯了。
傅琛:「我得去公司了!」
「等我吃完這一碗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