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枝枝喜歡吃什麼,就隨便買了點。」
「等枝枝吃完了,剩下的給哥。」
傅琛:「???」
我就只配吃人剩下的?
我難道是個很下賤的人嗎?
傅琛心裡有點苦悶,可能是意識到傅函是個有了媳婦忘了哥的白眼狼。
他輕嘆口氣,心下安慰:沒事噠,沒事噠,是親弟弟!是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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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函把傅琛送到醫院後找了關係讓傅函住院掛水。
臨走前,他還不忘關懷傅琛。
「放心,我馬上回來。」
「我就給枝枝送下早飯,看她吃完就回來。」
「你別心裡不舒服。」
「你和枝枝一樣重要。」
傅琛:「……」
我根本沒有多想好吧!
而此時的秦枝枝已經醒來了,她四點就醒了。
睡不著的她給秦駭打了電話。
她知道秦駭肯定睡的跟豬一樣,於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打。
就這樣硬生生的給她打通了電話。
當時五點半,秦駭憋著尿去上廁所,拿了下手機發現未接電話很多,全是秦枝枝的。
他趕緊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他得知秦枝枝在醫院,身邊沒一個人照看。
他二話不說就答應過去。
他過去的目的很簡單,使勁的給傅函穿小鞋。
讓秦枝枝知道傅函這個人有混蛋,生病都不在身邊照顧她。
他六點準時出發,買了秦枝枝最愛吃的小籠包和牛肉咸豆漿。
按照秦枝枝提供的房號,他找到了秦枝枝。
秦枝枝看起來很憔悴,看到他後就紅了眼睛,一副要哭的樣子。
秦駭想著趁熱打鐵,當即就問:「傅函呢?」
「聯繫不上?」
「你都病了他都不在你身邊,要他有何用?」
「找男朋友不就是在你餓了的時候帶你吃好吃的,病了的時候帶你去醫院看病。」
「傅函在你生病的時候都不出現不照顧你,要他有什麼用?」
「你還指望他能給你什麼愛?」
秦駭阿巴阿巴的貶低之後,秦枝枝無動於衷,相當的沉默。
秦駭心咯噔一下,心想:難道我說重了?
「枝枝,你還好吧?」
秦枝枝擦了擦眼淚,其實沒眼淚,就是裝一下擦眼淚這個動作。
她委屈巴巴的說:「你知道我因什麼在醫院嗎?」
「你肯定不知道。」
秦駭無語:「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我哪裡猜的到你生什麼病?」
秦枝枝聞言撇了下嘴,然後以一種控訴的方式大聲說:「我有輕微腦震盪必須留院觀察。」
「而我為什麼會輕微腦震盪全拜陸西貝所賜。」
秦駭:「啊?」
「陸西貝給傅函的哥哥下藥,試圖迷女干傅函的哥哥。」
「我仗義相攔,才沒有釀成大錯。」
「哥,你看看你,喜歡什麼不好喜歡陸西貝。她心裡壓根沒有你。」
「不然能下作的給傅函他哥下藥嗎?」
「還不是看在人家傅函哥開勞斯萊斯。」
「人現實著呢,就你看不透。」
秦駭聽後不敢相信:「怎麼可能!」
「你可別逗我了?」
「西貝是個冰清玉潔的小女孩,做不出這等喪心病狂的事。你別背地裡摸黑她。你這行為跟長舌婦有什麼區別?」
秦枝枝撇了下嘴:「我就知道你不會信的。」
「是不是我死了,你才會相信陸西貝不是好女孩?」
秦駭:「額……」
「你別說死不死的,怪嚇人的。」
秦枝枝:「反正我說的是事實,你不信我沒辦法。」
「你要相信我,你就會相信。你不信,我就是把證據丟在你面前,你也會替陸西貝開脫。」
「不過這次她完了。」
「鬧不好得吃上國家飯。」
秦駭:「你可別瞎說。」
秦枝枝見秦駭還在維護陸西貝。
她只覺得沒救了,微微嘆口氣。
拯救舔狗哥怕是不容易。
乾脆放棄算了。
做人嘛,只要肯放棄,其實能活的很快樂。
秦駭見秦枝枝不說話,趕緊道:「給你帶了你愛吃的小籠包和牛肉豆漿。」
「趁熱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秦枝枝心如死灰的頷首:「嗯……」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不管怎麼樣,飯得吃。
傅函進來的時候拎著早飯,他也沒敲門。
進來後秦駭和秦枝枝齊刷刷的看向傅函。
秦駭最先反應過來黑著臉道:「你還有臉來?」
「都什麼時候了?」
「枝枝出事的時候你在哪裡?八成在哪個溫柔鄉里醉生夢死吧!」
傅函沒有理秦駭,看向有些呆呆地秦枝枝,他笑著說:「我給你帶了早飯,吃嗎?」
秦枝枝反應過來接話:「帶了什麼?」
「肉包子,茶葉蛋,蔥油餅,腸粉,年糕餃,香辣粉絲包,紅豆包,蘿蔔包,牛肉包,梅乾菜肉包,餛飩……」
秦枝枝:「這麼多啊……」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什麼都買了點。」
「你挑喜歡的吃一點,想每個都嘗嘗也不是不可以。」
秦枝枝咦了一聲:「我胃哪有那麼大啊。」
「我的意思你要想嘗嘗,每一樣都咬一口嘗嘗。」
秦枝枝聽後糾結道:「每樣吃一口就丟掉?那很浪費啊……」
傅函眼神堅定認真:「我吃。」
秦枝枝:「……」
秦枝枝聽後紅了臉,內心無比的羞澀。
聽傅函撩妹的秦駭對傅函那一套說辭不屑一顧。
他沒好氣道:「我妹妹才不喜歡吃你買的那些。」
「枝枝最愛吃的是小籠包和咸豆漿。」
「其他都不愛吃的。」
傅函聽後撇了下嘴:「那真是可惜了……」
「誰說我不喜歡的?我不挑食的,我就愛吃傅函買給我早飯。」
「買什麼我都愛吃。」
「我最不喜歡吃小籠包和豆漿了。」
秦駭:「???」
這對嗎?
違心的話說出口真不怕遭雷劈啊?
秦枝枝選擇了傅函買的早飯,在傅函溫柔投餵下,她像個痴漢只知道張嘴吃。
秦駭對此沒臉看。
他真的發現了,秦枝枝才是徹頭徹尾的戀愛腦。
戀愛起來完全不顧旁人死活。
「枝枝,吃飽了嗎?」
秦枝枝忙不迭頷首,又猶豫搖頭。
傅函笑著:「到底是吃飽了還是沒吃飽?」
「其實是吃飽了,但享受你投喂,我又覺得自己還能吃。」
傅函聽後拿紙巾給她擦嘴,寵溺的說:「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