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函以最快的速度去見傅琛。
由於不光彩,傅琛沒去醫院救治,而是叫了家庭醫生前往家中。
傅函到的時候,正聽到傅琛的好友說:
「你真相信我啊?」
「我勸你還是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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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醫術。」
緊接著傳來傅琛的低啞著聲音:「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無人可用。」
好友嘖了一聲:「平時讓你多交朋友你不聽,不聽,就是不聽。」
「同學聚會你也不去。」
「生怕曾經的同學攀上你這層關係,給你造成損失。」
「好了吧!關鍵時刻沒人脈。」
傅琛:「別囉里囉嗦的。」
「唉……」
傅函推門進去的時候,傅琛已經被餵了藥。
好友很緊張的說:「怎麼樣?」
傅琛無語道:「藥效沒那麼快吧!」
「也對。」
好友聽後擦了擦汗,整理下帶來的出診工具後,準備溜。
轉身瞧見進來的傅函,趕忙道:「傅二少,你來的正好。」
「你哥就拜託你多看護了。」
「還是不能解決的話,真得去醫院。」
傅函聽後微微頷首:「嗯。」
待傅琛的好友匆匆離開,傅函才開口道:「你對林哥的醫術挺認可的。」
傅琛眼皮都沒力氣抬,嘴角卻狠抽了下。
他這個朋友讀書的時候上課睡覺打瞌睡,逃課網吧打遊戲,年年成績排在倒數,特別的穩定。
除了氣運不錯,高考填報志願的時候被他撿漏了,也進不來當地重點醫科大學。
就連他本人都感慨運氣真好。
就因為知道他的來時路,當然也質疑他的專業。
畢竟腦子這東西七分天註定。
「還能怎麼辦?」
傅函有點想笑,但看他的狀態很不對勁,他也不好繼續調侃。
「咳,還難受?」
傅琛不吭聲:「……」
「看來是真的難受。」
傅函趕緊走過去,坐在床邊。
他笑嘻嘻道:「這次多虧了我家枝枝,沒我家枝枝你就沒男人清白了。」
「我得怎麼謝謝我家枝枝。」
「我家枝枝老遭罪了,被人腦門上重重的一擊,輕微腦震盪留院觀察。」
「你說我家枝枝多好的姑娘啊。」
「免去你羊入虎口,你真不表示表示?」
傅琛斜睨了他一眼,費力的說:「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
「那什麼……」
不等傅函說完,傅琛很果斷的打斷道:「你能不能別煩我?」
「我正著火。」
傅函:「……」
傅函明白了。
秉持著是親兄弟,能幫則幫的原則。
傅函尷尬的開口:「要不要自行解決一下。」
傅琛:「……」
「都是男人,不用不好意思。」
「你該不會沒自我解決過吧!」
傅琛臉皮薄,聽傅函這麼說,真想找個地洞鑽。
他沒臉看,也沒耳聽,閉上眼。
「出去!」
「我靜靜。」
傅函:「別啊,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傅琛聞言睜眼,怪期待:「什麼好東西?」
「大片。」
傅琛:「……」
「資源多,什麼國的都有,情節豐富,類型多樣化。」
「保准你看了停不下來。」
傅函說的很正經,但傅琛品出了幾分猥瑣。
他一臉黑線,心想:這還是我那高材生弟弟嗎?
傅函見傅琛不說話,期待的徵詢:「看?還是不看?」
傅琛:「滾!」
「好嘞。」
傅函知道自己把傅琛給惹惱了,見好就收,準備立馬走人,絕多說半個字遭人嫌。
他起身,轉身,邁步。
剛邁了三步,就聽——
「等等!」
「資源留下。」
傅函聞言勾起一抹笑,瞧著欠欠的。
他回頭對傅琛道:「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保證絕對有用!」
半小時後——
解決棘手事後的傅琛黑著臉,抿著唇不說話。
傅函晃動手裡的酒杯,挑了下眉:「怎樣?」
「消下去了?」
傅琛搖頭,難以啟齒道:「又上來了。」
傅函:「!!!」
傅函震驚了一秒後寬慰道:「正常。」
「藥性還沒有散,繼續!」
傅琛聽後悶悶道:「要禿嚕皮了。」
「還有點小痛。」
傅函:「……」
手勁那麼大幹嘛?
對自己就不能輕一點?
傅函遲疑了下,乾笑著說:「給你買給油?」
傅琛:「……」
「要?還是不?」
傅琛不知道怎麼說,難以說出口,畢竟很崩人設。
沉默幾秒後
「要。」
傅函:「好嘞,在給你買個藥膏。」
傅琛:「嗯……」
欲望的火越燒越旺,傅琛就在浴室里使勁的折騰。
折騰到三更半夜,終於把自己折騰的發了燒。
傅函怕傅琛燒壞腦子,壓根不敢睡,餵了退燒藥後又物理降溫。
就這樣照顧到天亮。
天亮傅函沒有離開,而是守在床前。
他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抵在床頭柜上,正打盹。
傅琛還在發燒,但醒了。
看到傅函還守著,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他真覺得他這個弟弟怪好的。
他正準備閉上眼,卻聽傅函含糊不清的說著:
「枝枝,枝枝……」
傅琛猛的睜開眼,他聽的並不真切。
想再次確認。
又聽……
「枝枝……」
傅琛暗暗想:睡著了都叫著秦枝枝的名字,認識才多久啊,這麼愛了?
傅琛不理解,但尊重傅函。
他可以為了傅函,接受這個家世不怎麼樣的弟媳。
傅函打了一會盹,醒來第一時間伸出手探他腦門。
他感受溫度沒有那麼燙了,鬆口氣。
他暗暗想:還好我守著,幫忙物理降溫,不然得燒壞腦子。
傅函不太放心,就輕聲呼喚:「哥?醒醒!」
「感覺還好嗎?」
「哥?」
傅琛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一臉關心的傅函,他動了動沙啞的聲帶,艱難的開口:「還,好。」
「得去醫院掛水。」
「掛水好的快。」
「別硬撐著,公司離你一天得亂套。」
傅琛想想有道理,費力的爬起來,穿上衣服去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傅琛昏昏沉沉的,他特別想睡覺。
傅函開的車,路過早餐攤,他還買了早飯。
傅函買了很多,被傅琛瞧見了。
傅琛有些疲累的說:「不用買那麼多,我吃不下。」
「不是給你的。枝枝也在醫院。」
「枝枝得吃早飯。」
「早飯是一定要吃的,早飯要吃的好,午飯要吃的飽,晚飯要吃的少,這是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