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貝跑,秦枝枝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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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在包廂里你追我跑。
陸西貝有些跑不動了,兩人之間隔著一張圓桌。
陸西貝驚恐道:「你別過來!」
「怕了?哈哈哈——晚了!」
「陸西貝你死定了!」
陸西貝瞳孔猛縮了下,拔腿跑。
她邊跑邊說:「不就敲了你一下,你也沒有生命危險,至於嗎?」
秦枝枝聽笑了。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
「換我敲你一下試試?」
「陸西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就是豁出這條命我也拉你當墊背。」
「受死!」
秦枝枝說完就大步跨到桌上,她的動作相當的絲滑以及輕易。
她踩翻了桌上的盤子,刀叉,筷子,一躍而起找准陸西貝這個人,撲了過去。
陸西貝:「啊!」
咚的一下,陸西貝被秦枝枝撲倒在地上。
秦枝枝很痛,但她的痛不值一提,因為陸西貝比她更痛。
此時陸西貝痛苦面具,悽慘的喊叫著。
而秦枝枝一點也沒有心軟,伸手攥住了她的長髮,扯著她頭髮將她的腦袋從地上扯起。
她兇狠的說:「跑?還跑嗎?」
「你真以為我是吃素的?」
「姐讓你知道得罪了姐討不到便宜。」
陸西貝當然是掙扎反抗,用盡力氣掀翻身上的秦枝枝。
秦枝枝一時不察,被掀翻在地上,後腦勺咚的一下。
她眼冒金星,卻本能攥住了她的小腿。
此時的陸西貝正在陰暗的爬行,沒想到秦枝枝把她扯回來。
她惱火的抬腿踹,但沒有什麼用。
在絕對力量面前她的掙扎顯得可笑。
「秦枝枝,你放開我!」
秦枝枝將陸西貝翻過來,她整個身體壓了下來。
陸西貝被壓得臉上唰的一下慘白,疼痛使她皺了小臉。
秦枝枝伸手掐住了她脖子,帶著狠勁:「放開你?」
「呵,我傻了才放。」
「陸西貝,這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你先動的手。」
陸西貝被掐脖子,透不過氣來,本能的掰秦枝枝的手腕。
她掙扎著,蹬腿。
「救,救命……」
助理傻眼了,反應過來驚呼:「秦小姐!」
秦枝枝回頭的瞬間,手上的力道鬆了,被陸西貝有機可乘。
陸西貝再次要掙脫秦枝枝的桎梏,顯然秦枝枝也火了,煩了。
她直接給陸西貝一巴掌,啪的一聲道:「老實點!」
陸西貝被打懵了,怔了下怒道:「你敢打我?」
秦枝枝又給陸西貝一巴掌:「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
說完又給陸西貝一巴掌:「這巴掌是還你打我一悶棍。」
「你知不知打頭是不對的?腦子給你打壞了,我還活不活了?」
說完秦枝枝又給了陸西貝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還你把我捆綁封口的。」
接著又是一巴掌。
「這巴掌是還你把我困在廁所的。」
秦枝枝根本不解氣,又補了兩巴掌。
連著打了幾巴掌,陸西貝腦子暈暈的,整個人都懵懵的,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助理看的目瞪口呆:「!!!」
天吶,傅二少的女朋友戰鬥力好強悍啊!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母老虎?
被藥性控制的傅琛從椅子上摔下來,咚的一下。
助理驚呼:「傅總!」
秦枝枝下意識的看向傅琛。
助理急急地扶站不穩的傅琛坐回了位置,焦急喊:「傅總,傅總你人沒事吧!」
傅琛熱的不行,腦子亂糟糟的,根本不能進行思考。
他扯了扯勒緊的領帶,含糊不清的說:「熱,好熱……」
「傅總,傅總!」
秦枝枝看傅琛不對勁,回頭看哭的跟淚人似的陸西貝,她抬手在半空。
這巴掌遲遲沒落下,因為陸西貝恐懼的喊:「被打了!」
「再打我的臉就打爛了!」
「嗚嗚嗚……」
陸西貝沒少保養這張臉,在這張臉上也花了不少錢。
女人不保養是不行的,要趁著年輕保養起來,老化的才會慢。
「你對傅琛做了什麼?」
陸西貝捂著臉,哭著說:「我……我只是在他喝的水裡加了點料,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加料?這麼下作的手段你也敢用?」
「陸西貝,你對得起你就讀的大學嗎?」
「校長他知道你道德敗壞嗎?」
陸西貝哭的淚流滿面:「嗚嗚嗚……」
「還有臉哭!」
「你有什麼資格哭?」
「你這個加害者比受害者還委屈?呵,真欠揍!」
秦枝枝攥住陸西貝的手,扯開後又給了她一巴掌。
連著打了很多巴掌後,力的作用是相互,秦枝枝也手疼的厲害。
她有些精力不濟,從陸西貝身上起開。
陸西貝捂住臉,一臉後怕的往後縮。
秦枝枝沒再管她,走向不太對勁的傅琛。
助理手足無措:「怎麼辦?怎麼辦啊!」
秦枝枝認真道:「他被下藥了。」
「看著像。秦小姐,眼下怎麼辦啊?」
秦枝枝沉吟了下:「這個情況是要送去醫院的。」
助理聽後拒絕:「不行。」
「咱傅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是個體面人。要是因為被下藥送去醫院,圈內不知道要傳成什麼樣呢。」
「不能送去醫院。」
秦枝枝擰眉:「怎麼?就這麼看著他難受死了?」
「關鍵他也不是安安靜靜的難受著。」
傅琛:「好難受……」
「水,給我水……」
傅琛伸手撲騰了下,差點就攥住了秦枝枝的手了。
秦枝枝卻在傅琛碰到她前退後了兩步。
而地上的陸西貝捂著臉爬起來,狼狽的她下定決心似的說:「我可以幫他。」
「我願意為他獻身。」
「只有我可以救他!」
按理說傅琛的命定女郎是陸西貝,理當由陸西貝來當這個解藥。
但秦枝枝不樂意。
要真被陸西貝得逞了,自此訛上傅琛,豈不是完蛋了!
先不說會不會白頭到老,但肯定綠到老。
「你想的美!」
「這事讓我碰上了,我絕對不會讓你獻身的。」
陸西貝咬了下唇:「我不獻身,難道你獻身?」
「我就說你覬覦傅函的哥哥。」
「你都已經有了傅函這樣的男朋友,你還不滿足?」
「難道你想兩個都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