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貝錯愕的看著秦枝枝。
秦枝枝嗤笑了一聲,甩開陸西貝的手。
陸西貝趔趄一下,剛站穩就被秦枝枝打了一巴掌。
秦枝枝警告道:「這一巴掌是讓你記住痛。」
「別在想著從我哥身上撈好處。」
「他就是個窮鬼,沒什麼錢的。」
「你要再敢誘導他做一些違背道德的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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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枝枝說完就越過陸西貝進了廁所。
秦枝枝覺得陸西貝很危險,她不想落的小說里的下場。
可能給她的陰影很大,她有莫大的恐懼,才促使她必須給陸西貝一點警告。
陸西貝捂住臉,眼神是怨毒的。
她OS:她敢打我!她怎麼敢打我!她憑什麼打我!我爸媽都沒有這麼打過我巴掌!
陸西貝收回怨毒的眼神,十分不甘心。
一想到傅琛這麼多金成熟穩重的男人給秦枝枝一千萬,買車買房子,她要嫉妒瘋了。
也不知道怎麼了,她腦子裡浮現一行字『這本該是我的,本該是我』,像是進行催眠一樣,一個勁的提醒她。
她就想做點什麼,讓傅琛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於是……
陸西貝做了一個決定。
那就是走向廁所。
她悄然無息的拿起一根掃把到了秦枝枝所在的位置。
靜悄悄的等著秦枝枝出來。
秦枝枝還真沒有注意到有人,她出來後就被當頭一棒。
她只覺得腦門疼,頭暈目眩。
她就倒在了廁所地上,暈倒前她看到了陸西貝驚慌失色的面容。
陸西貝嚇了的手裡的掃帚掉在地上。
她有些無措,嘴裡念著:「要冷靜,要冷靜下來。」
「對對對……」
緊接著陸西貝找來了繩子將秦枝枝雙手給捆住了,然後用膠帶紙封住了嘴巴,就將秦枝枝丟在廁所里。
出門在洗手間大門口掛上施工的牌子,防止人進去發現暈倒的秦枝枝。
陸西貝做完這些後,然後去了後廚。
後廚的幫工是她的舅舅,這個服務生工作也是他介紹她來的。
來這家私房菜的人多少有點小錢。
她舅舅就想她碰碰運氣,以她的相貌和才情肯定能碰上不錯的男人。
沒辦法,生活不易,唯有捷徑可以自救。
傍大款是她舅舅想到的能改變生活品質的唯一法子。
陸西貝跟她舅舅小聲說了兩句,被她舅舅給拒絕了。
「那怎麼行啊?」
「這要是被發現,我會被辭退的。」
「別你沒傍上大款,我就沒了工作。」
陸西貝眼神堅定,認真道:「不去試試怎麼就知道不成了呢?」
「萬一成功了呢?」
「好日子就在舅舅一念之間啊。」
陸西貝的話成功的PUA到了她舅舅。
她舅舅道:「成!」
「我就聽你一次。」
陸西貝:「舅舅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的。」
「記住你說的話。」
兩人達成了某種共識後,分頭行動。
而此時的傅琛左等右等都沒等到秦枝枝從洗手間回來。
他有些不耐煩。
畢竟他還要代替傅函去跟宴家小姐相親。
他反覆看手腕的手錶,有些捉急。
他對助理道:「你去洗手間看一下,別出了事。」
助理指了指自己:「這……我男的!」
「男的怎麼了?不能去?」
助理扯了扯嘴角,勉強的說:「好的,傅總。」
助理往最近的洗手間走了一趟,見掛著施工維修的標識牌,也就沒進去了。
而這個時候陸西貝端著兩杯檸檬水進包廂。
她一杯放在了秦枝枝的座位上,另一杯放在了傅琛右手邊。
「這是本店自研的檸檬水,特別好喝還解膩,有助於促進消化,利於排便。」
「先生可以嘗嘗看。」
傅琛沒有抬眼看陸西貝,清冷的應了:「嗯。」
陸西貝裝作沒事人的出去了,但沒有走遠,而是在包廂外。
助理也在這個時候過來了,陸西貝笑著說:「帥哥,你是不是在找跟你們用餐的小姐?」
「我瞧著她出去外邊的洗手間了,你可以過去瞅瞅在不在。」
助理聞言:「謝謝。」
助理就又出門尋去了。
而此時在包廂里的傅琛等著等著就端起了那杯檸檬水。
他抿了一口,只覺得跟平日喝的白開水沒什麼區別。
但秉持著不浪費,他又猛喝了兩口。
這兩口還不小,直接喝掉了一半。
再說廁所被打暈的秦枝枝,秦枝枝是被打暈了,但很快就醒了。
她發現被封住了嘴巴,被綁住了雙手。
她就有些慌。
但很快冷靜下來,她開始擰動手腕,試圖把捆著的繩子掙鬆懈。
放在她口袋裡的手機一個勁的震動。
她又急又惱,腦門硬生生的被憋出了細細的汗。
秦枝枝的手還是相當的靈活的,憑藉她堅持不懈,不肯放棄的精神,真給她蹭鬆了很多,然後掙掉了繩子。
她不由的鬆口氣,快速撕開綁住嘴巴的膠帶紙,從廁所離開。
離開前她是找了個趁手的武器,不為什麼就想有仇到場就報了,絕不拖延到明天。
秦枝枝提著掃帚就往包廂沖,剛更巧碰上回來的助理。
助理欣喜的說:「秦小姐,你去哪了?」
「讓我好找啊!」
秦枝枝:「你家傅總呢?」
「在包廂啊!」
秦枝枝想著陸西貝敲暈她,肯定是衝著傅琛去的。
估摸這會陸西貝就在傅琛跟前。
她管不了陸西貝會不會成為傅琛的女人,但這一悶棍今天必須讓陸西貝還了。
「秦小姐?」
「你這是……」
助理欲言又止,秦枝枝大步往前:「你別管!」
助理:「???」
你這架勢看著像是去干架的啊。
秦枝枝衝進包廂,一腳踹開門的時候,陸西貝正被傅琛給攥住手腕。
傅琛面色潮紅,眼神都是迷離了。
陸西貝則是紅著臉,整個身子都往傅琛身上靠。
秦枝枝黑著臉道:「陸西貝!」
陸西貝驚恐的看向秦枝枝:「你你……」
「你死定了!」
「我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給一悶棍的?」
「你今個可別想走出這個門!」
「看我不敲死你!」
陸西貝驚恐道:「你……你別過來!」
秦枝枝呵了一聲,擺弄了下手裡的掃帚,像是將掃帚當劍使,舞了個掃帚花。
「受死吧!」
陸西貝本能的從傅琛手裡掙脫,拔腿就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