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枝也不是悲觀的人,很有深意的說:「時間能證明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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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函:「別難過。」
「想哭就哭。」
秦枝枝努了努嘴:「我醞釀醞釀。 」
秦枝枝沒哭出來,可能是有人傾聽了她的廢話,也可能她傾訴了,發泄了苦悶。
她就哭不出來。
她頭枕在傅函的肩上,只覺得特別的安心。
但總有人會破壞這份和諧,比如被送回家的秦駭。
秦駭被黑衣大哥丟在家附近的街上。
他順嘴說:「要不要上我家喝杯茶。」
開車的大哥打轉方向盤,手伸出窗戶擺了擺手,然後瀟灑而去。
秦駭覺得開車的大哥有點小帥,尤其是打轉方向盤的時候。
他等車不見了,才慢吞吞的回家。
路上碰上一些老熟人,尤其是比經過的橋頭上,坐滿了不少中年大叔和老頭。
瞧見秦駭,都盯著他看。
「這不是大川家的兒子嗎?怎麼回來了?」
「有些日子沒瞧見了,不是說要在大城市發展,不回縣城街道?」
「家就在這,逢年過節總要回的吧!」
「你們不知道啊,大川他娘快不行了,醫院都讓準備後事了。」
「他估計是來見最後一面。」
秦駭聽見了當沒聽見。
這座橋上聚滿了說人閒話的老男人。
這些老男人沒事就造謠,說閒話,不愛說自家閒話,只愛說別人閒話,偶爾還造黃謠。
秦駭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瞧見了門口有類似石墩的重物。
再走近一點,他才看清楚是人。
夜太黑了,家前的路燈又壞了,秦駭沒看清楚是誰。
但他看清楚了是秦枝枝。
秦枝枝化成灰,他都能一眼辨認出來。
「死丫頭!大晚上的在門檻上坐著想幹嘛?」
「想嚇死你哥我?」
「嘿,嚇不死我!」
秦枝枝聽到秦駭的聲音那瞬間,她驚訝到鬱悶。
秦枝枝撇了下嘴起身道:「你怎麼回來了?」
秦駭蹙眉:「你在自家門檻坐著幹嘛?偷情?」
秦枝枝:「……」
「誰會偷情到自家門口前?」
「你是不是有病?」
秦枝枝白了秦駭一眼,拉起坐在門檻的傅函,正經介紹下:「認識一下。」
「這是傅函,我帶回家的男朋友。」
秦駭:「???」
秦駭覺得死丫頭腦子不清楚,傅函怎麼可能會是秦枝枝的男朋友。
傅函他的女朋友是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怎麼可能會秦枝枝?
秦駭覺得是同名同姓,畢竟傅函這個名字很普通啊,普通到簡簡單單,初聽驚不起一點波瀾。
「秦枝枝你腦子不清楚?才多大就交男朋友?」
「能不能自愛點?你這個年紀不去搞學習,你搞男人?」
「你該考四級,六級,多拿證書,多參加比賽。」
「而不是玩男人!」
「男人有什麼好玩的?不如搞學習。」
「你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嗎?現在大學生不值錢,工作也難找。」
「你爸媽能給你托底嗎?」
「蠢貨!偷偷玩男人就成了還帶回家!」
秦枝枝理直氣壯:「你有什麼臉說我?」
「你還玩女人呢!」
「我玩男人我至少得到了。」
「你就不一樣了,玩女人都得不到還倒貼。」
「就沒見過你那麼失敗的男人。」
「乾脆找個高樓一躍而下死了得了!」
「我都因擁有你這種窩囊廢哥哥而覺得丟臉。」
被玩的傅函:「……」
你們是一點也沒顧忌我這個被玩男人的感受。
秦駭氣笑了道:「女人被男人玩你還洋洋得意?」
「你很自豪?」
「你玩明白了嗎你就玩?別是你才是被男人玩的那個。」
「那我真要仰天長嘯哈哈哈。」
秦枝枝呵了一聲道:「我被玩我樂意,你管的著嗎?」
秦駭:「你……」
秦駭被氣的不行。
他也不是不讓秦枝枝交男朋友。
他就是覺得秦枝枝還小,可以玩兩年。
現在的女孩子很容易被男人三言兩語哄騙。
尤其是秦枝枝這種不受父母重視的,被父母忽視,沒從父母身上得到正面反饋的,秦枝枝這種缺愛的,最會被油腔滑調,畫餅的男人哄騙上床。
被騙感情,被騙身子,別最後自己捨不得花,全倒貼給了愛情騙子。
秦駭想到這,壓住怒火,故作心平氣和道:「你別任性!」
「年紀還小,這兩年學業才是關鍵。」
「別被愛情沖昏了頭,到時候學業沒有成就,也沒有男人。」
秦枝枝無語道:「 我就算是被愛情沖昏了頭,那也是跟你學的。」
「有什麼樣的哥,就有什麼樣的妹。」
「你倒貼給陸西貝,我也也得向你倒貼給我男朋友。」
「有了男朋友要學業幹嘛?我有愛情就夠了!」
秦駭氣的口腔冒火,很有可能明天他就氣上火了。
他深吸一口氣:「愛情能當飯吃?你腦子有問題!」
「你腦子才有問題!」
「愛情不能當飯吃,你幹嘛追著陸西貝跑還騙光家裡人積蓄!」
兄妹倆在互懟,傅函無奈扶額。
他是真無語啊。
他扯了扯嘴角,整個身子都埋沒在黑衣里,看不清表情。
他最終出聲道:「夠了!」
「能背著點人說嗎?」
秦枝枝:「……」
抱歉,忘了還有個你。
秦駭:「???」
沒耳背的話這聲音很熟悉,熟悉到經常聽。
到底是誰呢~
好難猜啊!
傅函沉聲道:「你們能不能尊重點我這個被玩了的男人?」
這次秦駭確定了。
秦駭驚恐的瞳孔瞪大,結結巴巴:「傅,傅哥!」
「是傅哥?」
傅函淡淡道:「是我!」
「你,你你……」
「你們倆?」
秦枝枝緊了緊握傅函的手道:「有什麼問題?」
秦駭:「!!!」
有很大的問題啊!
你們倆怎麼認識的?
秦駭很快就反應過來,怒道:「秦枝枝你還真拿小號撩我兄弟?」
「對啊,不是你叫我行騙。」
秦駭:「!!!」
你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口了!
蠢貨,行騙是能說的事嗎?
秦駭現在心裡沒有底,秦枝枝到底有沒有掀他老底。
要真跟傅函交代了,他有何顏面面對傅函啊!
秦駭僵硬的看向傅函:「你都知道了?」
傅函似笑非笑:「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