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馳是開車來的,他在另一個城市上大學。
他是以610分去的農林大學,學的是動物醫學。
畢業後他準備開一個寵物醫院。
這次跟傅函見面,他準備拉傅函入伙。
畢竟想開個寵物醫院需要很大的前期投資。
而傅函有錢啊。
他每年傅氏集團分下來的分紅就夠普通人過一輩子了。
碰頭在酒吧卡座,時間是十一點半,正是酒吧熱鬧的時候。
傅函不太喜歡熱鬧,所有沒叫陪侍。
孫清馳見傅函一副心裡裝著事的模樣,笑著問:「是在發愁畢業後找不到工作?」
「你這工作挺好找的。」
傅函抿了一口酒,淡淡道:「我準備考研。」
「考研啊,我也有這個打算。」
傅函:「嗯。」
「既然打算考研,就好好準備唄,瞧你愁眉苦臉的,還沒考就開始焦慮了?」
傅函:「不是。」
「我從不在學業上過分花心思。」
孫清馳:「……」
我懷疑你在凡爾賽。
「我打算開個寵物醫院,現在很多人都養寵物,我也是學這個專業的。」
「我這個專業不自己開店,就得去養殖場了。」
傅函:「既然想好了,干就完事了。」
「我缺點前期投資。」
傅函:「你想我投資?」
「聰明!」
傅函:「也行。」
「就當我入股,盈利了分帳就成。」
孫清馳聽後接話:「你就不再考慮考慮?」
「那麼草率答應了?」
傅函:「能怎麼辦?你都朝我開這個口了。」
「我錢多的又花不完。」
孫清馳:「……」
我懷疑你又在凡爾賽了。
「好兄弟!」
「來,喝一杯。」
接下來喝了一杯又一杯,傅函喝的臉頰紅了,頭有點暈。
他清楚自己微醺了。
「不能再喝了。」
孫清馳好奇的問:「你一直悶聲喝酒心裡頭藏著事?」
「別悶在心裡啊。說出來,我聽聽。」
「說不定我能給你出個主意。」
傅函:「我談了一個女朋友。」
孫清馳聽後驚了下道:「好事啊!」
「鐵樹開花了啊!」
「你要再不找對象我都懷疑你喜歡男人。」
傅函靠著沙發椅背,仰頭看著絢麗的霓虹燈。
他閉上眼,伸手揉了揉酸楚的眼角。
「可我女朋友有男朋友。」
孫清馳:「!!!」
「等等,你讓我捋一捋。」
「你的女朋友有男朋友,男朋友不是你?」
傅函:「嗯。」
孫清馳聽後唏噓道:「你玩的那麼花?」
「我沒辦法。」
孫清馳:「啥意思?」
傅函喝酒了,就沒那麼端著了。
他睜開眼看向孫清馳,指了指自己心臟:「她住在我心裡了。」
孫清馳:「!!!」
啊呀媽啊!
好肉麻!
傅函刷新了孫清馳的認知,他一直以為傅函是個清冷端王。
哪知他是騷包。
騷里騷氣的讓人頭皮發麻。
「那你打算怎麼辦?」
「難道你打算一直當小三?」
傅函:「不!」
「小三多不好聽?我和我女朋友是真愛。」
「彼此喜歡。」
「彼此相愛就不是插足者。」
孫清馳:「你這是在自欺欺人。」
傅函:「才不是。」
「我不是小三。」
「我是原配。」
孫清馳:「……」
看來是真的醉了。
孫清馳見傅函醉的不輕,就找了代駕開車送他去酒店。
他送去的酒店是傅函媽開的酒店。
前台的工作人員認識傅函,沒有辦理入住,直接給了房卡。
孫清馳就把傅函送進了酒店房間。
孫清馳離開的時候,在酒店前台驚鴻一瞥,看到了一個很好看的女孩子。
只聽——
「你好,我一串鑰匙丟在了8108。」
「能不能行了方便,讓我進去找找。」
前台的工作人員認識傅函,當然也認識傅函的女朋友。
調監控這件事傳遍了酒店裡里外外,大家都當八卦樂子在傳。
所有酒店的工作人員都認識秦枝枝。
工作人員笑著說:「秦小姐這是房卡。」
秦枝枝伸手接了房卡,笑著說:「謝謝!」
秦枝枝今天回了一趟家,但是一串鑰匙丟了,沒進去家門。
她只能去醫院然後將二十萬現金拿給了她媽媽,再三囑咐不能給秦駭,這才坐公交車回城裡。
一路上都在想鑰匙丟在哪裡。
她能想到就是酒店8108。
抱著僥倖心理,她就來試試。
沒想工作人員那麼好說話,直接給了房卡。
看來房間沒人住。
秦枝枝走到8108房間口,用房卡嘟了一聲。
她伸手握住門把,推門進去。
她關上門正準備開燈。
卻聽——
「誰?」
秦枝枝開燈的手頓了下。
她沒有按開燈鍵,而是忍著心臟撲通撲通亂跳的心悸感,結巴的說:「是,是我!」
傅函聽到熟悉的聲音,從床上下來。
雖然房間很暗,但他對這個房間的布局很熟悉,很精準的走向房門口。
他看到一個黑影,停下腳步不確定道:「枝枝?」
秦枝枝在傅函出聲時,她已經聽出來了。
「你怎麼在這?」
傅函反問:「你又怎麼會在這?」
「我來是找鑰匙。」
傅函沉默了下道:「不開燈怎麼找鑰匙?」
「我,我……」
秦枝枝沒想網戀男友會在房間裡。
她沒有做好任何心理準備。
雖然有兩次很親密的行為,但她始終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她心跳不受控制的亂跳:「我不知道開關哪個。」
傅函有點無奈,走向她。
他走到她的跟前,伸手從她手裡抽走了房卡。
「笨,得用房卡在感應區停留一秒通電。」
就在傅函靠近秦枝枝時,秦枝枝聞到他身上的酒精味。
他靠的很近,噴灑出的呼吸都帶著酒氣。
讓秦枝枝有些暈頭。
她抬起眼看他道:「你喝酒了?」
「嗯,介意嗎?」
秦枝枝:「介意喝酒的。但你身上的酒味很好聞。」
「好似是櫻桃味,香香的。」
傅函忘了用房卡感應通電,呆愣了一秒道:「秦枝枝,你在勾引我。」
秦枝枝:「啊?我沒有……」
傅函聽的不真切,他本能的往她身上靠攏。
將她壁咚在門板上。
秦枝枝緊張又無措,低垂著頭。
「你,你想幹嘛……」
「你在勾引我,我被你勾引到,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