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駭聽了後氣悶於胸,瞪了秦枝枝一眼。
「你還有沒有良心?」
「虧我小的時候不吃早飯攢下的錢給你買鹿晗的周邊,小鏡子,頭繩,小梳子,書包掛件,彩色筆,能上鎖的記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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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枝枝聽後給了秦駭一個白眼,壓根不吃秦駭這套。
她回嘴道:「你給我的這些不及陸西貝的萬分之一。」
「你還有臉說出口。」
「你敢說我都不敢聽!」
「我和你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陸西貝算什麼?」
「她跟你是一個媽肚子裡出來的嗎?」
「毫無血緣關係,你給她花好幾十萬,給我花幾百塊。」
「幾百塊就想我對你感激涕零?你做夢吧!」
「夢裡反正啥都有。」
秦駭:「女朋友跟親妹子哪能一樣?」
「陸西貝能給我情緒價值,能給我愛情,能跟我結婚生孩子,能替我孝敬父母,能替我照顧父母養育孩子。」
秦枝枝聽後切了一聲道:「可拉倒吧!」
「陸西貝是你女朋友嗎?她本人知道嗎?」
「拎不清的啊你?你頂多算是陸西貝的舔狗,還是那種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啥也沒得到的怨種。」
「你別不服氣!」
「你別瞪我!」
「我就問你,你花了那麼多錢,她跟你牽手了嗎?給你親嘴了嗎?跟你睡覺了沒有?」
「啥也沒有對吧?」
「你就是她魚塘里的魚兒,死了她都不一定記得你叫什麼名字。」
秦枝枝說的太難聽,字字珠璣。
每說一句就會遭秦駭瞪眼,銅鈴一般大的眼珠子要從眼眶裡跳出來,看著像是恐怖電影裡眼珠子掉下來的死鬼。
但秦枝枝根本不怕,抱著二十萬的現金,狠狠地瞪了回去。
秦駭:「(`⌒´メ)」
秦駭最終敗下陣來,眼珠子瞪的有點酸疼。
他抬手想揉揉,疼的他齜牙咧嘴,倒吸氣。
秦枝枝見狀幸災樂禍,心裡特別的解氣。
其實秦枝枝還是有點點心疼的。
她不敢表現在臉上,一旦軟聲細語,關懷備至,秦駭肯定會蹬鼻子上臉,藉機索要錢財。
這年頭錢比兄妹情誼更重要。
「看你好好的還沒死,我就放心了。」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秦駭:「欸,你不留下陪護嗎?」
「我全身疼,動不了,你得給我端茶遞水餵飯餵水啊。」
秦駭說這話的時候,傅函和其他兩個室友剛走到病房外。
正準備推門的時候,就聽——
「我為什麼要留下給你端茶遞水餵飯餵水,我是你的保姆還是你的奴婢?」
「想屁事呢!」
「少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我?你以為你長了一張謫仙的臉能讓我心軟嗎?」
「長得跟黃鼠狼一樣,醜死了!」
秦駭:「你真忍心啊?」
「咱這麼多年的感情……」
不等秦駭說完,秦枝枝不耐煩的打斷道:「別跟我打感情牌。」
「我不吃你這套!」
「你那麼大的人自己沒法照顧自己?又不是牙牙學語的嬰兒,也不是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能自己來的自己來,不能自己來的按鈴,醫院護士會過來。」
秦駭:「你真狠心!」
「狠心?呵~我不狠心的話,你不長記性。」
秦駭:(*T_T*)
說不傷心是假的。
在我最虛弱最需要安慰的時候,我親愛的妹妹惡語相向。
嗚嗚,嗚嗚~
秦枝枝懶得跟秦駭廢話,抱著雙肩包心情不錯的開了病房門。
看到傅函後秦枝枝驚詫了下。
她驚詫於傅函長得有點好看。
這年頭乾乾淨淨的男孩子不多了。
傅函跟秦枝枝對視,莫名的心臟跳的很快。
他看秦枝枝的眼神都拉絲了。
但秦枝枝很冷淡的轉開目光,語氣平靜的問:「你們是?」
傅函:「(︶︹︺)」
吧嗒一下
我的心碎了。
傅函沒說話,他身後的室友一號說:「我們是秦駭同個專業的同學。」
秦枝枝聽後禮貌的頷首:「這樣啊。」
「你們來的正好,陪陪他吧!」
室友二號道:「你不留下照顧秦駭嗎?」
「秦駭這次也是無妄之災,挺倒霉的。」
「以你們的關係,留下照顧他也挺合情合理的。」
秦枝枝聽後道:「他一個人能行,不需要人陪護。」
「年輕人好的快,別看他現在動不了,明天准下地蹦躂。」
「男人皮實,好的賊拉快。」
室友二:「……」
室友一:「……」
傅函:「……」
我女朋友是裝作不認識我嗎?
秦枝枝見三人都不說話,主動開口:「你們進去吧!」
「我先走了。」
話音落下,秦枝枝越過傅函和兩個室友,走路帶風的消失在醫院走廊,進了電梯。
室友一,室友二很是唏噓。
室友一號:「秦駭這個女友長得是好看就是心又冷又硬。男朋友都重傷動不了,都不願意陪護。」
室友二號:「說話也刻薄,沒什麼人情味。」
「秦駭怎麼受得了的。」
室友一號:「大概是真愛吧!」
「賠償款不是被她拿走了嗎?」
室友二號:「秦駭真慘!」
兩人說著話,傅函沒搭腔。
兩人很奇怪看向傅函。
傅函心亂如麻,見兩人都看著他。
他努了努嘴道:「看著我做什麼?」
室友一號:「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室友二號道:「是不是擔心秦駭?」
傅函:「嗯。」
傅函敷衍的應了,然後走進了病房。
他走到秦駭身側,虛情假意的關切:「你感覺怎麼樣?」
秦駭扯了扯嘴角,苦命的說:「還撐的住!」
「那就好。」
秦駭:「我傷成這樣,動彈不了。吃飯喝水上廁所都不方便。」
「我愁啊。」
傅函聽後接話:「別擔心,我給你請護工。」
秦駭:「傅哥你人真是太好了。」
「啥也不說了,你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傅函:「……」
誰要成為你的兄弟!
我們是情敵,不死不休的那種。
傅函承諾了秦駭,當即就找了個護工。
安排妥當後,傅函和室友們就離開了住院部。
傅函心情很糟糕。
糟糕到不想待在寢室。
他就聯繫了他的髮小孫清馳。
兩人約在了酒吧,想著微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