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枝話剛出口,就萬分懊惱。
她暗暗想:這時候逞強什麼!害羞就害羞唄,總比硬撐強啊。
傅函聽後無意識的笑了下:「哦~不害羞嗎?」
「比起第一次,你冷淡了很多。」
「是沒新鮮勁了嗎?」
秦枝枝經不起任何激將法,她腦子一熱:「胡說!」
「我超熱情的。」
傅函:「嗯?熱情嗎?」
「是字面意思嗎?」
秦枝枝聽後反駁:「不是。」
「我只是在醞釀。」
傅函:「醞釀什麼?」
「醞釀怎麼才不費吹灰之力推倒你。」
傅函:「(づ◡ど)」
傅函沒說話,秦枝枝有些緊張的開口:「你怎麼不說話?」
傅函沉吟了下,略含羞澀:「狠狠的期待住了。」
秦枝枝:「(´`;)」
我對你就不該存有期待。
「醞釀完了嗎?」
秦枝枝:「快了。」
秦枝枝說完咬了咬牙,暗暗給自己打氣:怕什麼!我又沒損失!
再說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見。
黑夜就是我最嚴實的面紗。
做任何大膽行為都不突兀。
這麼想著,秦枝枝就推了傅函一把。
傅函就順勢平躺了。
這個時候秦枝枝聞著味就爬到他身上。
她小聲抱怨說:「燙。」
傅函聽後伸手攥住她撐著的手,將其帶到她後背脊骨處。
他沒用什麼力,輕按了下她脊梁骨。
她就順勢匍匐。
她的呼吸撲面而來,給曖昧的氛圍添了催情劑。
傅函呼吸一窒,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
他知道這是緊張的,激動的。
他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唇瓣,沙啞著聲道:「可以開始了?」
秦枝枝吞咽了下口水,緊張的問:「開始什麼?」
她有些不喜歡這樣強迫性的姿態,像是弱者乞求施捨。
她抗拒掙扎了下。
卻讓傅函變了聲線。
他有些壓不住身體裡的困獸,來不及跟秦枝枝繼續不痛不癢的拉扯。
他( ˘ ³˘)♡她。
位置偏了,但沒關係,不重要。
很快糾正,找對了位置。
秦梔梔呼吸變了。
她有了不受控制的反應。
很輕微的,但秦枝枝感受的很明顯。
她瞬間上頭了。
上頭的秦枝枝根本沒法思考,回應了。
( ˘ ³˘)♡('ε'♡)
她的雙手依舊被攥著,禁錮在背後。
她沒有掙脫,只感覺那隻手很熱很有力量。
讓她放棄了掙扎了。
秦枝枝的感知是舒服的,嗅覺所過之處是他汗水分泌出來的清冽的香。
男人香?
應該是吧,有點好聞,不反感。
只是呼吸有點困難,她要窒息了。
她不想糾纏,開始躲閃。
但追逐的火熱裹挾著她,她根本發不了聲,也不能簡單的思考。
(♡´ ³`)錯開。
( ˘ ³˘)♡落在脖頸。
秦枝枝可以呼吸了,她本能的揚起下顎。
發熱點落在脖頸上。
(* ̄3 ̄)是個技術活,也是個消耗體力的活。
不然怎麼會一點力氣沒有,任由人擺布,搓扁捏圓的狀態。
她的配合大大的增長了傅函的原始欲望。
他鬆開她的手,改抱緊她。
此刻貼的那麼近,兩人之間沒一點空隙。
下一刻,位置互換。
改換他在上位。
秦枝枝呼吸著,怔怔的看著上方。
傅函沒在放肆,強忍著呼之而出的欲望。
他的呼吸很重,很熱。
額前的汗順著他的下顎線落下,就這麼悄然砸在她的鎖骨處。
「想要嗎?」
秦枝枝一怔,反應過他在說什麼,臉漲紅。
實在是太羞恥了。
秦枝枝不知道怎麼回答。
索性閉口不談。
傅函見她不說話,被她逗笑了,調侃說:「挺能忍的。」
秦枝枝下意識的咬唇,總覺得自己處於下風。
她確實不好受。
但她能察覺到他也不好受。
試探中——
秦枝枝有些得意,反問:「想要嗎?」
傅函:「(*´∀`*)」
直面自己的欲望,傅函還不能坦然。
閉口不言。
她也不管他難受還是舒服,喜歡還是討厭。
就這麼露骨的,粗暴的。
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明顯讓傅函有點吃不消。
「收著點。」
秦枝枝不羞赧了,直問:「喜歡嗎?」
傅函:「……」
「喜歡嗎?」
「怎麼不說話?臊了?」
傅函:「我喜歡不喜歡你應該比我清楚。」
秦枝枝笑了下:「那你該怎麼表示?」
傅函:「嗯?」
秦枝枝:「傻了?」
傅函反應過來,湊近一些,吻她的唇。
❥(◜3‾)(‾⊱◝)
最後的結果就是——
他(oT-T)屍
秦枝枝沒想傅函挺尊重人的。
沒有失去理智的強行硬闖。
簡單收拾後——
他哄著她說:「睡吧!」
秦枝枝身上沒勁,躺著也沒困意。
她輕聲問:「你今天忙什麼去了?」
「去醫院了做檢查了。」
「你說要我做檢查的。」
「報告已經拿到,你還沒看。」
秦枝枝聽後驚詫了下:「這麼快啊?」
「嗯。」
「假的吧!」
傅函:「真的。我不至於拿你的健康開玩笑弄個假證明給你。」
「我對你是很認真的,非常認真。」
「你說的我都會聽的。」
秦枝枝聽後心裡感動。
她暗暗想:秦駭雖然沒腦子,但給她找對象倒挺負責任。
找的男人實打實的好人啊。
這麼想著,她側身往他懷裡蹭。
她覺得他香香的,抱起來舒服,親起來也不錯。
沒有讓她討厭的點。
於是她往他臉上親了親。
( ˘ ³˘) (´◡`)
( ˘ ³˘)♡('ε'♡)
傅函也很喜歡,他想著跟秦枝枝每天都黏在一起。
這樣每天就能有親密行為了。
他每天都想摟摟抱抱親親。
這後半夜就很有生活了啊。
秦枝枝:嘻嘻噠,好好玩。
傅函:煎熬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