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枝給@也就是她哥給她網戀來的男友發去了消息:
。:【在嗎?】
@;【在】
。:【我今天去醫院了,醫生說讓我家可以準備起生後事了】
。:【我就跟著我爸去墓園看墓地】
。:【回來的路上我坐了公交車,差不多坐了一個小時多】
。:【從鄉鎮一路到城裡面,沿途我瞧見背著背簍擠公交的老頭,在公交車站舉著尋兒啟事白了頭的夫妻,看到啃饅頭喝礦泉水的流浪漢,在路邊翻垃圾桶的老奶奶,有給流浪狗,流氓貓餵香腸的年輕小姑娘……】
。:【看著看著,我就心口很悶,眼睛發酸】
。:【好壓抑的感覺】
。:【我有點難過】
@:【因為你奶奶才會產生這麼多負面情緒嗎?】
@:【生老病死是常態】
@;【活著的人更要堅強】【擁抱】
。:【突然想見到你】
。:【你有時間嗎?】
@:【暫時沒有】
@:【老地方見?】
秦枝枝看到消息後沒認真思考就回復了:
。:【好】
@:【咦?】
。:【怎麼了?】
@:【沒什麼。你去老地方,進去之後前台會給你房卡】
@:【等我忙好就過來】
@:【齜牙】
。:【好】
秦枝枝不知道自己懷著什麼心情才答應的。
等到酒店後她又開始懊惱。
她覺得自己是送上門的。
送上門的不會被珍惜。
可轉眼一想,也不是什麼都沒得到,她還得到了錢。
她走進了酒店,酒店的前台工作人員笑著遞上房卡。
在工作人員詭異的笑容下,她忐忑踏進了電梯。
她覺得怪怪的。
房間很大,很乾淨,還是那個房號8108。
沒過一會,酒店送來了晚餐。
是法式餐,有焗蝸牛,惠靈頓牛排,馬賽魚湯,馬卡龍,拿破崙千層酥。
緊接著又送來了水果盤,烤雞。
吃完飯又有人過來做足療,捏肩,按摩。
等全部服務結束,工作人員離開前還貼心的放了剛上映的新電影。
秦枝枝舒服的要死,一天的乏累在一套流程下消散了。
她打了個哈欠,有點點小困。
秦枝枝心大的很,完全沒有等待傅函的緊張感,在愛情電影的輔助下,成功睡著了。
而傅函在秦枝枝享受的時候,已經在私人醫院做檢查了。
私人醫院嘛,上頭有人,就好辦很多。
檢查完了,等了二個小時,手裡就有了檢查報告。
報告檢查一切正常,很健康。
傅函拿著這份檢查單開車去酒店。
酒店的經理還沒下班,見傅函來了趕緊上前:
「二少爺,按照你的吩咐,我們有好好招待秦小姐。」
「秦小姐對我們酒店的服務很滿意。」
傅函腳步不停,往電梯走,踏入電梯後經理也要跟進來,被傅函無情的拒絕:「你就止步於此吧!」
「不用跟著我。」
酒店經理:「……」
我等你那麼久就為了聽你兩句討嫌話?
傅函乘坐電梯到了8108,這個房間是常年被他承包了的。
所以他手裡有房卡。
他站在8108房間口好一會,等呼吸足夠平穩,心跳沒那麼劇烈,他才開門進去。
秦枝枝是躺在沙發上的,屏幕還放著新上映的電影。
他放慢了腳步,來到她身前。
屏幕微弱的光下,他看清楚了秦枝枝的樣子。
是個漂亮的姑娘,水水嫩嫩的,沒長成熟的稚嫩樣子。
傅函有點緊張,也有點茫然。
他在猶豫是叫醒她呢,還是坐等她醒來。
最後他就坐在她身側的沙發上。
秦枝枝睡的很沉,睡的還算安穩,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傅函玩了會手機也沒等到她醒來。
索性起身走到她跟前,遲疑了很久才彎下身,將秦枝枝給打橫抱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沒敢放大幅度,還是怕驚醒睡夢中的她。
把人放在床上後,傅函體貼的給她蓋上輕薄的被子。
緊接著他進了浴室。
再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洗乾淨了。
他躺在了秦枝枝的另一邊。
躺下後也沒有做僭越的行為,就平躺著等著入睡。
越想入睡腦子越清醒,腦子清醒心跳就越快。
很奇怪,心跳聲跳的咚咚響,像是要炸裂了。
傅函就這麼僵硬著躺著,睡不著就開始數綿羊。
數著數著有了困意。
而秦枝枝完全不知道她身邊睡著一個男人。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有多煎熬才睡著。
後半夜秦枝枝醒了一次,她是被尿憋醒的,急急忙忙的去了廁所。
迷迷糊糊的上完廁所,又腦袋不清醒的洗了澡。
她並不知道房間裡還有傅函。
她把所有的燈都關上了,打了個哈欠又往床上一躺。
床太軟了,柔軟的想令她打滾。
這床比她家的木板床強一億倍。
為此秦枝枝還真撒歡的在床上滾了兩下。
秦枝枝的動靜挺大的,愣是把豬一樣睡眠的傅函給折騰醒了。
她滾來滾去,床就這麼大,就這麼滾他身側來了。
他出於男人的本能將她一撈。
秦枝枝嚇了一跳,潛意識的叫了一下:「啊!」
「別叫,是我。」
秦枝枝這才反應過來她在房間裡等網戀男友。
她不敢動了。
從這一刻起,她不敢輕舉妄動。
她怕稍稍一動就被吃干抹淨。
畢竟他身體的溫度好高,燙的她想離遠一點。
她弱弱的開口:「吵醒你了?」
傅函把她撈懷裡,很明顯的感覺到她全身僵著。
他也不敢對她做出格的事。
只能先安撫她,讓她別那麼緊繃。
「嗯。」
「別害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話雖這麼說。
他嘴巴很正人君子,他的手卻很畜生。
正在秦枝枝身上遊走。
傅函是無意識的,等意識到手的可怕後,他還怪有禮貌的:「抱歉。」
「有點情不自禁。」
秦枝枝扯了扯嘴角:「沒,沒事的。」
「什麼都不穿是為了方便我?」
傅函很大膽的試探,秦枝枝臊的慌,支支吾吾:「我……」
「你……」
傅函沒等到她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疑惑問:「害羞了?」
「誰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