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愛,文中會有重男、陰濕男、病嬌男、男鬼出沒,感情線都很病態粘膩,都極度渴求女主,男主比女主高,女主也不矮,還會武,介意慎入】
【女主會為了讓私奔的弟弟去聯姻,逼他喜歡的女人給他當外室,自行避雷吧,女主就是一個權衡利弊,玩弄感情,男女都不放在眼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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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p小眾且陰間,玩弄感情的壞壞女主被懲罰起來才美味】
第二人稱(個人習慣),BG,女生子,但不會再有生育損傷以及孕期不適
主寫感情線,其它的邏輯性不強,最好拋掉腦子看
私設:男子與女子結合後,手臂上會出現花瓣狀的紅色印記
…………………
「雲小姐…不可以…不可以這樣…」
「別動。」你不耐煩的看著身下的男人。
壓抑到極致的感覺讓你渾身血液沸騰,頭一陣陣發脹,眼也發暈,連聽他出聲都覺得煩躁。
「雲小姐…真的…」
「閉嘴!」
身下的人似乎被你嚴厲的語氣嚇到了,足足愣了好幾秒。
直到你抬手利落扯開他腰間的系帶。
他才驟然驚醒,劇烈的掙紮起來。
「雲小姐!你清醒一點!」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惶恐又急切。
回應他的,是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
「啪!」
力道乾脆利落,半點未曾留情。
疼痛讓沈淮序停止了掙扎,他那雙漂亮清澈的眼眸里瞬間盈滿了淚水,不可置信的看著你。
在他心裡,你素來高潔溫柔、清冷自持,是藏在心底不敢奢望的心上人,怎會變成今夜這副模樣,甚至因為他的抗拒,就動手傷他?
滿腹委屈茫然堵在胸口,來不及細想緣由,雙腕已被你牢牢扣死。
往後的事態,再也由不得他掌控。
*
次日沈淮序醒來時,你已經離開了。
他揉了揉哭得紅腫的眼睛,眼眶還泛著酸澀的脹痛。
晨光透進來落在他的手臂上,腕間那一抹花瓣狀的紅痕突兀地撞進視線。
他愣了愣,指尖覆上去,順著那道痕跡細細撫摸著。
皮膚還隱隱發燙,像是在提醒他昨夜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他的清白……被你奪走了。
沈淮序閉上眼睛,昨晚的畫面又冒了出來。
他第一個想起的,是你那張神聖不容侵犯的面頰染上薄紅的樣子。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神情,像雪山上忽然綻開了一朵紅蓮,美得驚心動魄,令他當時連哭泣都忘了。
可緊接著浮現的,便是你無情的那一巴掌。
清脆、響亮、毫不留情。
打得他臉也痛,心也痛。
這一切同時發生,讓他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究竟是什麼滋味。
他是喜歡你的,愛慕你的。
自一年前你從那些匪徒手裡救下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情根深種。
不停的追逐著你的身影。
看你接濟災民,在城西的破廟裡施粥散藥;看你替受冤的百姓寫狀紙,筆鋒凌厲,字字珠璣;看你在街邊抱起被母父丟棄的嬰孩,神情專注而慈悲,像是畫裡走下來的菩薩。
每見一次,他的心都更沉淪一分。
但他從來不敢靠近,因為他一直以為,你身邊已經有人了。
他見過你和那位裴公子並肩而行,見過你們相視而笑的樣子,般配得像天造地設的一對。
不過後來他才無意間發現,原來是他誤會了,你沒有跟裴公子在一起,可他還是不敢靠近你,他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你是那麼完美、那麼優秀的人。
他只配仰慕著你。
把你當成天上遙不可及的月亮,在無人知道的深夜裡悄悄想念。
可就在昨晚,那個他本該仰望一輩子的人,強迫了他。
他成了你的男人。
他該開心嗎?
他好像開心不起來。
因為你的眼神告訴他,你根本不記得他是誰。
你把他當成了一個隨便的、可以用來排解欲望的男人,甚至不願意聽他多說一句話。
還粗暴的對他動了手。
而且看你那熟練的樣子,想必是這裡的常客。
你早在他之前就有了無數個男人。
跟他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沈淮序把臉埋進掌心裡,指尖止不住的發顫。
他想像過無數次你愛上一個人的樣子,想像過那個幸運的男人是誰,想像過你會對心上人露出怎樣溫柔的神情。
可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以這種方式走進你的世界,被你當成一個不值一提的消遣,用完就丟。
他很難過。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
「表姐。」甜膩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你停下往院裡走的腳步,回頭看去。
洛昭正快步朝你走來,笑容明媚,鵝黃色的衣袍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飄揚。
十七八歲的少男總是充滿活力。
活力到讓人厭煩。
「怎麼了?」
「今日天氣正好,表姐陪我去游湖吧。」他走到你面前,一雙杏眼亮晶晶地看著你,像只搖著尾巴討要好處的小狗。
你皺了皺眉頭,心中煩悶。
男人家家的就是上不得台面,成天就知道吃喝玩樂,跟他爹一個德行。
都嫁出去了,還隔三差五回母家,時不時把洛昭扔這裡待個十天半個月的。
別以為你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就是妄想把洛昭嫁給你當正夫。
簡直可笑。
你才不會娶一個毫無助力、只會耽於嬉鬧的人。
「沒空。」你淡淡道,抬腳就要走。
洛昭卻不依不饒地跟上來,拉住你的袖子撒嬌道:「表姐每次都這麼說,總是沒空。」
「前些日子忙賑災的事,如今災民都安置妥當了,你還有什麼可忙的?」
他說著說著,突然湊近聞了聞你的衣襟,表情有些難看。
「表姐,你是不是又去那種地方了?」
「那些髒男人有什麼好的。」
「一個個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碰過了,說不定身上還帶著什麼……」
他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顧忌你的脾氣,可那股不甘心的勁兒還是從字裡行間透了出來。
你越聽目光越冷漠。
洛昭被看得有些發怵,但還是梗著脖子繼續說:「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哪裡不如他們了?表姐寧可去找那些人,也不願意……」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
「說完了?」
洛昭咬著唇,沒應聲。
「說完了就回去。」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你不再理會他,轉身繼續往院裡走。
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閒人,見了面也不過是說些無趣的話,浪費你的時間。
留在後院當個消遣都嫌聒噪。
回屋後,你便吩咐人準備沐浴。
昨夜折騰得太晚,你都沒來得及清洗,黏黏糊糊就睡下了。
只不過也沒睡好,那男人一直哭哭啼啼的,吵得你頭疼。
看樣是新來的小倌,還不懂什麼規矩,也不知道怎麼伺候人,怕是也沒心理準備接客。
不過你給他留了一大筆銀子,夠買他一晚的了。
「小姐,可以沐浴了。」你的貼身侍女青禾恭敬地立在門邊。
你「嗯」了一聲,起身往淨室走去。
青禾跟在身後,欲言又止了好幾回,最終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小姐昨夜……又去醉雲閣了?」
「怎麼?」
「沒、沒什麼。」青禾連忙低下頭,「就是……小姐最近去得有些勤,大人那邊若是知道了……」
「你不說,她就不會知道。」
青禾閉了嘴,再不敢多言。
淨室里水汽氤氳,你褪下衣衫跨入浴桶,溫熱的水漫過肌膚,將一夜的疲憊和那些黏膩的觸感一併泡開。
你靠在桶壁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全是該怎麼攀上永安郡主。
永安郡主,蕭望舒,是皇帝姨母敬安王的孩子。
此番進京,是為參加皇家圍獵。
這位郡主,生得一張雌雄莫辨的臉,偏偏性情冷淡,對誰都不假辭色。
不過想來也是,敬安王捧在手心裡養大的人,眼界自然高,尋常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但你母親說了,若能得了他的青睞,往後便有了敬安王這條線,敬安王從前在京中經營多年,門生故舊遍布朝堂,連皇帝都要給她幾分薄面。
你睜開眼,心思飛快地轉著。
圍獵場上,是最好接近他的機會,可問題是,該怎麼讓他注意到你?
你掬起一捧水澆在臉上。
得想個法子。
正當你想得出神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青禾自覺去開了門,隨後拿著一封信走到你面前,說道:「小姐,是裴公子的信。」
你連接都不接,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燒了,以後他的信都燒了。」
「晦氣。」
「是。」
青禾將信放到燭火上,火光一點點將信件吞噬。
她看著那堆漸漸捲曲、發黑、最終化為灰燼的紙屑,默默嘆了口氣。
即便她跟了小姐這麼多年,還是會忍不住震驚於小姐的無情。
這樣的性格,也不知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