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誌是何意?」
秦燼川其實也不太懂,只能用大白話解釋:
「大概是把每天的日常點滴記錄下來?」
「驚蟄不在宮裡住,不知道我每天在幹什麼,我把日誌拿回去給他看,他肯定會誇我工作態度認真!」
明霞:「……」怎麼感覺兒子跟驚蟄的關係不一般呢?
皇后想問問,話到嘴邊又咽下。
她和秦燼川,好像還沒熟悉到過問感情私事的地步。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他們的關係,由他們自己定義吧,若是真有點什麼,長輩們早晚會知道的。
埋頭寫日誌的秦燼川沒想到,他娘已經隱隱猜到他和驚蟄有情況。
寫完工作日誌,秦燼川面上看起來更頹了。
唔……他想驚蟄了。
好想。
自從當上三皇子,他倆再也沒見過面。
皇上不讓他出宮,驚蟄不知被什麼事絆住腳,也不來找他。
難道……主子不想養狗了?
秦燼川咽咽口水,眼底滿是恐慌,三皇子天塌了!
不等明霞問他怎麼突然變了臉色,秦燼川「噌」一下起身:
「母后,您歇著,我去找皇上說點事!」
蒹葭院。
驚蟄正在研究他的第四個劇情點:
[球球,你再說一遍?真的要這麼幹?]
【沒錯,原劇情中,原主擔憂他對秦燼川的幾年苛待,會招致對方報復。】
【但是他又不確定最後誰會登上皇位,乾脆廣撒網。】
【叮,觸發特殊劇情點4:請宿主在三日後的宮宴上,做出三件事。】
【第一,瞞著大皇子和二皇子,告訴秦燼川,長公主府會支持他上位,別忘了讓他保密,不可將此事傳出去。】
【第二,瞞著二皇子和秦燼川,告訴大皇子,長公主府會支持他上位,別忘了讓他保密,不可將此事傳出去。】
【第三,瞞著秦燼川和大皇子,告訴二皇子,長公主府會支持他上位,別忘了讓他保密,不可將此事傳出去。】
【請注意,原主到最後都沒被人發現他在三方勢力遊走。】
【宿主不可以主動暴露此事哦,若是無意間被人發現,算是正常的劇情波動。】
驚蟄:「……」中間那幾段是繞口令嗎?
【宿主,有信心完成任務嗎?】
[微信。]
[一場宴會才多久,隨眾人出席、陪皇上嘮嗑、大家再一起喝酒聊天,抽出空閒時間,我才能瞞著「六個人」忽悠「三個人」]
[時間管理大師都沒我會管理時間。]
[你覺得我能在有限的時間內搞定他們嗎?]
【嗯,確實有些困難,要不直接把他們綁了,分別綁在三個房間,挨個說完話再放人。】
驚蟄:「……」頭一回聞到餿味這麼重的餿主意。
同時綁架三位皇子,簡直是在挑釁皇權和整個大梁朝的未來啊。
皇子的母妃及其背後勢力肯定不會放過他,到時他得罪一圈人,父母和舅舅都不一定能護得住他。
一旦他有危險,他的弟控哥哥很有可能……起兵謀反來救他!
[天涼了,裴驚鴻該加件衣裳了。]
呸呸呸,驚蟄貓貓,你不要胡思亂想,篡位差點篡到舅舅跟前。
【宿主說什麼?】
[沒什麼,我需要好好想一想,三日後的宮宴上怎麼做,才能順利完成任務。]
「驚蟄,我回來了!」
兩人好多天沒見面,秦燼川剛從窗戶跳進來,立刻竄到驚蟄身邊。
將他緊緊抱在懷裡,腦袋蹭啊蹭:
「驚蟄~我好想你。」
「哼,前段時間,皇上非要我留在宮裡。」
「他說我的身份問題沒有徹底解決,隨意外出會有危險。」
「可是他身邊的暗衛根本打不過我,他竟然還不信我能躲開危險,非要攔著我不讓出宮門。」
「白白浪費我的時間,我想見你都見不到。」
「驚蟄~你好狠的心吶,一次也不去宮裡看我,我只能眼巴巴等著你。」
「還好今天早朝,皇上把事情都解決好了,我可以出宮來見你,你有沒有想我啊?」
驚蟄的思緒被秦燼川的突然到來給打斷,迅速回過神,拍拍他的後背安撫:
「想你,很想你。」
「這些天母親不讓我出門,我只好乖乖在蒹葭院待著。」
長公主得知秦燼川的身份之後,愁得睡不著覺。
誰當三皇子不行啊,怎麼偏偏是她兒子買的男人,還是喜歡的人。
秦燼川現在是放不下驚蟄,萬一哪天開智了,她兒子不就危險了?
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並不是討論兩人感情何去何從的時機。
長公主只能先把兒子拘在家裡。
等以後有時間,叫來皇上皇后和秦燼川,兩家人坐一起好好聊聊這件事。
沒想到秦燼川坐不住,找到機會就從宮裡溜出來,湊到驚蟄面前求貼貼。
秦燼川在驚蟄身邊一年學得聰明多了。
聽到驚蟄的話,很快想明白長公主不讓他出門的原因。
大概率是長公主怕他身份變化,想法跟著變化,擔心他會傷害到驚蟄。
(ˉ▽ ̄~) 切~~
他是那種人嗎?
他是條好犬!
當年大梁建國時間太短,朝局不穩,謝觀云為了收攏權力,娶進宮一個又一個女人,靠她們背後的家族來鞏固地位。
謝觀雲喜歡明霞,卻沒能力控制住局面,中間夾雜了許多無可奈何與權衡利弊。
但他秦燼川不一樣,他一開始就是因為喜歡驚蟄,才想要權勢。
父子倆區別大了,長公主憑什麼不信他!?
「驚蟄~就算所有人都不信我,你也要信我。」
「我永遠最喜歡你,不會仗著身份欺負你,也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欺負你。」
驚蟄當然信任秦燼川,但是想到宮宴上的任務,還是有點心塞。
希望他真能像原主一樣遊走於三方勢力,不被發現。
三日後。
皇宮,御花園。
太后和皇上、皇后暫未到來。
現場還處於亂糟糟的狀態,每個人都在找自己關係好的小夥伴聊天。
驚蟄的目光掃視一圈,定格在那個朝堂上彈劾秦燼川的老男人身上。
哼哼,今日任務繁重,先欺負欺負老頭,調節一下心情:
「丞相大人,你怎麼好像被孤立了?」
「嘶,好慘吶。」
「你說說你,在朝堂被孤立就算了,我怎麼還聽說,你的九族也在孤立你。」
「丞相早年加官進爵之時,萬千榮耀加身,族譜單開一頁,如今族長氣得差點把你那一頁撕了!」
「這些傳聞是真的假的?」
「哎哎哎……別走啊,聊聊,你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