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七天,驚蟄一直按照劇情任務使喚男主,結果……一不小心把秦燼川培養成為全能型人才。
清晨,驚蟄剛坐起身。
秦燼川早已抱著他的衣服,跪坐在床邊等待。
見他醒來,動作利落又輕柔,給驚蟄換上一身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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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驚蟄依舊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並未被他換衣服的動靜吵醒。
下一步,秦燼川把他抱到梳妝檯前,認認真真幫他整理凌亂的髮絲,搭配今日的服裝顏色,戴上對應的髮帶或頭飾。
這時驚蟄已經醒得差不多了,秦燼川再端來溫水,伺候他洗漱。
洗漱完畢,驚蟄徹底清醒。
飯桌上恰好端來色香味俱全的早膳,秦燼川沒有坐下,站在一旁伺候他用膳。
等驚蟄吃飽喝足,秦燼川把他抱到院子裡消食,然後回去把他的剩飯全吃完。
今天是驚蟄和兩個皇子約好打馬球的時間。
秦燼川吃完飯就開始收拾打馬球需要的各種東西。
檢查馬匹、整理馬車、幫驚蟄疊好備用衣物、加熱糕點帶在路上吃……忙忙碌碌一個時辰,終於可以出門。
目送兩人出門之後,蒹葭院的眾多小廝眼含熱淚:「……」我們錯了,大錯特錯!
原來秦公子不是少爺的男寵,是來跟他們搶活的!
嗚嗚嗚……怎麼能有人這麼卷?
雖然二少爺說秦燼川只是一個最低等的奴僕,但他幹的事兒可不低等啊,感覺權力比管家還大。
他們已經好久沒靠近二少爺,凡是在二少爺三米範圍內的活,他們都沒機會沾手。
比如二少爺的書房、臥房,秦燼川要獨自整理。
堅決不讓其他人觸碰二少爺的私人物品。
裁紙研墨、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穿衣梳洗全都是他一個人干,二少爺的褻褲都由秦燼川親手洗。
怎麼能這樣,現在他們只能幹一些打掃院子的活,還要經常被秦燼川嫌棄礙眼。
嗚嗚嗚……沒天理啦,他們也想伺候二少爺啊!
「我們要團結起來,多從秦燼川手裡搶點活。」
「就是,我們都是伺候了二少爺好多年的人,怎麼能被一個新人壓下去!」
「可是二少爺好像被他伺候得很開心,應該不會輕易把他手裡的活交給我們。」
「有道理,唉……」
驚蟄一心做任務,確實被秦燼川伺候得很舒服,根本不知道蒹葭院的小廝對秦燼川充滿了抱怨。
長公主府門口。
驚蟄一身黑紅交疊的騎裝,紅色髮帶豎起高馬尾,一看就是鮮衣怒馬少年郎。
上馬車時,小廝打扮的秦燼川動作飛快地跪在車前,眼神示意驚蟄踩著他的肩膀上車。
驚蟄繃一早上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
[球球,我記得沒要求他做這個啊,他……是不是有點太勤快了。]
【我昨晚偷看到他拿著一本小冊子,認真學習怎麼當一個合格的奴才,男主有這個鑽研勁,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驚蟄?怎麼不走?」
秦燼川看到驚蟄愣在原地,伸手扯一扯他的衣角:
「走吧,早一點出發不會遲到。」
驚蟄無奈彎腰把人扶起來:「府里的馬車都有備用小凳子,不用踩人,你站起來。」
秦燼川搖搖頭不願起身,一臉的求誇誇:
「這輛馬車沒有,我把之前的凳子扔了,驚蟄,以後你踩我就行。」
「我前兩天出去給你買糖葫蘆,發現其他坐馬車的人都是這樣踩奴才上車,他們可以,你也可以,不能輸!」
「而且你不重,我的力氣也大,隨便踩,不用怕傷到我。」
驚蟄:「……」我已無話可說。
跟在兩人身後的老管家、車夫、侍衛:「!!!」這奴才跟外人學壞了,長公主府可沒有這種磋磨人的規矩。
直到驚蟄故作生氣,秦燼川才不情不願起身。
縮在馬車裡暗自神傷,驚蟄不願意踩他,是不是不喜歡他了?
傷神不到片刻,秦燼川又殷勤地在馬車內支起小桌子。
打開食盒,八中糕點、兩種茶葉、三樣果茶挨個擺在桌上:
「驚蟄,我查過,從這裡到打馬球的場地需要半個時辰,你先吃點東西,別餓著。」
「馬車好像有點顛簸,累嗎?我給你揉揉肩。」
「要看看街道上的風景嗎?我把車窗的帘子打開。」
「昨天,我找府里大廚新學了一道菜,晚上回去做給你吃。」
「對了,驚蟄~我看其他人身上都掛著荷包,你沒有,我給你做一個吧?剛學的。」
驚蟄揉揉太陽穴,話多的他都不知道接哪一句,好好的男主,好像不小心發展成男媽媽了。
造孽啊。
秦燼川以後當了皇帝,不會天天坐在龍椅上嗑瓜子,陪大臣們嘮家常吧?
那他這個反派罪過可就大了。
好懷念初次見面時,秦燼川那一秒轉瞬即逝的狠厲眼神,簡直就是Daddy!
……
城北馬場。
驚蟄下車後發現他來得比較早,其他人還沒到。
父親送他的汗血寶馬一直跟在馬車後面,由侍衛牽著走,保存實力,才好參加之後的比賽。
只聽驚蟄打個響指,鳴風動了動馬蹄,很快跑到主人身邊,垂頭蹭蹭驚蟄的肩膀。
秦燼川立刻上前牽走韁繩,教育鳴風:
「你那麼大一隻,把驚蟄撞倒了怎麼辦?動作不能輕一點?」
鳴風很不開心地叫喚幾聲,仿佛是在反駁秦燼川,抬起馬蹄還想踹他,卻被秦燼川一個眼神震懾。
一人一馬莫名其妙吵架了,一個說人話,一個說獸語。
不知道怎麼能吵起來的,竟然還吵得有來有往。
最後秦燼川扣除鳴風一頓晚飯,鳴風氣得用馬屁股對著他,表達抗議,爭執結束。
驚蟄:「???」當奴才的牛馬和真正的馬竟然能對話?活久見。
「好啦好啦,你倆都消停一會,明侍衛,牽著鳴風去吃點東西,待會它要上場,不吃飽點可不行。」
「是。」
鳴風離開了,秦燼川沒架可吵,乖乖跟在驚蟄身旁,始終綴在他身側半步,不遠不近。
很快,大皇子和二皇子的馬車也趕到了,後面跟著幾個世家公子的馬車。
看到大皇子和二皇子,以及好幾個公子哥都踩著各自的奴才下車,秦燼川又用幽怨的眼神盯著驚蟄,仿佛在說:
瞧瞧,別人都踩,偏偏你不睬我,是不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