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後。
「嘭……」
「撒花撒花~」
「哥,新年快樂,我謝子晨,攜手謝子涵,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為你,獻歌一首!」
「預備,唱!」
「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的孩子像個寶……」
驚蟄躲在客廳角落,用禮花棒捂住自己的臉。
GOOGLE搜索TWKAN
好丟人,他不想有這樣的弟弟妹妹。
忍不住想把兩人掛鹹魚賣掉。
九塊九包郵,手慢無。
【啦啦啦啦啦……】
[球球,你就別掛在吊燈上當閃耀燈球了。]
【過年嘛,熱鬧一點多好呀,不然你們一家四口太冷清。】
如今謝家偌大的別墅,只剩下一家四口。
那次謝明修車禍後,繼母和弟弟妹妹也知道了林招娣的事。
柳溫苒和一雙兒女以前跟謝明修不親近,只是以為對方性情冷淡,專注事業,顧不上家庭,甚至隱隱有些崇拜這樣的事業型男人。
沒想到……是個人渣。
他的商業大廈,底下埋葬一個無辜女人的悽慘一生。
柳溫苒對男人的崇拜只剩下噁心,以及對同為女性的林招娣的心疼。
中二少年謝子晨道心破碎,不敢相信老父親這麼渣。
追星少女謝子涵,曾經把白手起家,創下商業帝國的父親視為最值得崇拜的偶像,塌房了。
崩潰啊崩潰!
雖然這些年給他們發零花錢的人是謝明修。
但是母子幾人總覺得他們在挖林招娣的血汗錢,面對驚蟄時非常愧疚。
後來……柳溫苒選擇離婚。
帶著一支教師團隊,投身於「鄉村女孩」教育事業,忙得過年才有空回家。
驚蟄按照原劇情里反派的做法,分給謝子晨和謝子涵一些股份。
安排好家裡的事,他就跟沈霽禾住在了一起。
二人世界,甜蜜生活。
要不是謝子晨雇八個保鏢把他搶回來過年,他這會兒應該正在陪著沈霽禾跨年「顛勺」。
「哥,別閉眼啊,睡著了嗎?起來嗨,我還有兩個節目沒表演。」
「哥哥,你才27歲,還沒老,表情不要那麼頹廢。」
驚蟄偏過頭,不想面對。
他倆唱歌的聲音真的傷耳朵。
嗯?
落地窗外面是不是有人?
驚蟄眯起眼睛仔細一看:沈霽禾!
咱倆又不是偷情的關係,你在那裡偷偷摸摸幹什麼?光明正大走大門進來啊。
沈總,還記得你在商界的形象嗎?
你的高冷呢?
你的殺伐果斷呢?
怎麼變成一個鬼鬼祟祟的小賊,沈總,你崩人設了!
趁著謝子晨和謝子涵上樓準備下一場演出服的時間,沈霽禾終於進門。
湊到驚蟄身邊,一把抱起,偷走。
坐在沙發上獨自看電視,餘光目睹全程的柳溫苒:「……」家裡的節目果然比電視上好看。
走出別墅大門,驚蟄摟著沈霽禾的脖子懵懵詢問:
「回家嗎?」
「嗯,繼續做咱們沒辦完的事!」
二十分鐘後,回到兩人同居的公寓,沈霽禾單手抱起驚蟄,一路掉落「裝備」。
最後兩人一起摔倒在大床上。
拉燈。
……
中場休息。
【叮,反派系統上線,觸發特殊劇情節點1:請宿主在一小時內,狠狠扇男主一巴掌。】
【系統推測,接下來即將產生少兒不宜畫面,反派系統下線。】
【拜拜,宿主加油哦,別忘了任務!】
驚蟄:「……」這時候挑釁他?想讓我死在這,你就直說。
59分零三秒。
「啪!」
「嘶……親愛的,力氣真大,值得表揚,這麼大的勁,應該還能繼續吧?天還沒亮,再來……」
清晨,驚蟄昏昏沉沉,即將陷入沉睡。
精力充沛的沈霽禾起身親親他的額頭,又被驚蟄下意識撓了臉,嘟囔著反抗:
「不要了,燃盡了。」
「好,我去給你做飯,你乖乖休息o(* ̄︶ ̄*)o」
沈霽禾離開房門之後,球球從驚蟄識海中鑽出來,在他耳邊低聲播報:
【恭喜宿主,特殊劇情節點1,順利完成,積分+1000】
驚蟄抬手,一巴掌把球球拍牆上:
「小嘴巴,閉起來。」
【好滴,宿主乖,好好休息(u‿u✿)】
另一邊,剛準備做飯的沈霽禾被菜刀劃傷了手。
無奈撥通附近一家飯店的電話,讓他們送來一些飯菜,還好這家店過年期間正常營業。
轉身看到亂糟糟的客廳,沈霽禾閒不住,順手撿起昨晚他們亂扔的衣服。
「咚……」
一塊碧綠色的玉佩壓在衣服下面,沈霽禾把衣服從沙發上抽起來時,不小心將它甩到地毯上。
這是?
沈霽禾撿起玉佩仔細看看。
不屬於他,也不是驚蟄的東西。
昨天謝子晨和八個保鏢來過這裡,難道是他們落下的?
沈霽禾給玉佩拍了一張照片,發給謝子晨:
【你的?】
謝子晨回復很快,情緒激動:
【┗|`O′|┛ 嗷~~對對對,我一醒來就發現它不見了,原來在你那裡。】
【哥夫,太感謝你幫我找到它,我小時候差點死了,這是我媽三步一跪,在高人那裡給我求來的護身符,我不能沒有它。】
【麻煩哥夫先幫我保管一下,我今天有事,明天過去拿,感謝感謝!】
找到失主,沈霽禾發現手上的繃帶滲血,玉佩不小心沾染他的血跡。
一道流光衝出,刺入沈霽禾額頭。
「嘭……」
沈霽禾被玉佩里的攻擊陣法刺暈,靜靜倒在地毯上。
臥室里睡覺的驚蟄對此毫不知情。
球球敏銳發覺外面的能量波動,立刻衝出來查看情況。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玉佩的攻擊很厲害,連它都受不住,沈霽禾一個普通人竟然只是簡簡單單暈過去?
除非他的魂魄足夠強,但那不是一個氣運之子該有的力量強度。
沈霽禾……有什麼特殊身份嗎?
「唔……」
沒等球球想明白,沈霽禾皺了皺眉,很快從昏迷中醒過來。
沈霽禾捂著太陽穴坐起身,目光突然鎖定漂浮在半空中的球球,眼神凌厲:
「你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