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急切:「煙煙,我接近你絕對不是因為蘇酥,我先前陪蘇酥出門閒逛,純粹是她許諾送了我一輛限量款的跑車,我才應下的。
但我不後悔,要是那天沒有去,我就沒法近距離接觸你,從而對你產生興趣接近你。」
這麼算起來,蘇酥也算是他們的半個媒人。
裴澈薄唇扯出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呵,你對別人女朋友的興趣可真大,蘇酥一輛限量版的跑車就能把你收買,你接近煙煙,該不會和陸星辭一樣,是為了蘇酥,專門來替蘇酥出氣的吧?」
凌硯臉色驟然鐵青,低沉的嗓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裴澈你少在這挑撥離間!」
裴澈沒理會凌硯,環在沈煙腰側的掌心緩緩向上滑動,穩穩貼合住她的後背,溫熱的呼吸掃過泛紅的耳尖,語氣溫柔:「乖寶,凌硯很可疑,如今湊到你身邊,誰能保證他沒有別的盤算,他對你的真心有待考量。」
凌硯強壓下想跟裴澈干一架的衝動,目光落在沈煙臉上,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急切開口解釋:「煙煙,你別聽裴澈信口雌黃,他就是故意挑撥你我關係。
我滿心滿眼就只有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是替蘇酥出氣,我真的只是單純喜歡收藏車子,玩香,從頭到尾我對蘇酥沒有半分多餘心思。」
說到這,凌硯微微停頓片刻,發自肺腑的補充道:「可我現在又多了一個獨一無二的愛好,跟你玩。」
從前他覺得沒有什麼能比的上他的收藏,可現在他不那麼覺得了,那些冷冰冰的物件,哪有跟鮮活的她在一起讓他身心愉悅,他可以失去所有收藏,但唯獨不能沒有沈煙。
凌硯眼底的慌亂還沒散盡,求生欲瞬間拉滿,當然也是擔心裴澈鑽他漏洞,又坑他。
「當然,那些東西再珍貴,也只是死物,玩玩也就罷了,唯獨你不一樣,你在我心裡,勝過我所有的收藏。」
任憑凌硯說的感人肺腑,沈煙那是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因為裴澈靠她太近了,他與她說話時,溫熱氣息擦過她耳廓時,細密的酥麻癢意瞬間席捲全身,她整個人都變得發軟無力。
她長睫輕輕顫動著,眼底氤氳起一層水霧,她真的越來越不像話了,對方就只是在她耳邊說了句話而已,她就像是被下了藥般情不自禁。
裴澈當即察覺到她異樣的反應,垂眸看向她泛紅到耳根的耳廓,攬在她腰間的一雙手不自覺收緊幾分,穩穩托住她發軟的身子。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安撫輕哄:「乖寶,我知道你想,可現在不行。」
他是稀罕她,但他可沒有表演給凌硯看的癖好。
沈煙貝齒輕咬粉嫩下唇,軟糯嬌媚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誰想了,裴澈,你別胡說!」
凌硯當然也注意到了沈煙軟軟的依偎在裴澈懷裡的模樣,她大半身子都依賴著對方支撐,臉頰泛著一層薄紅,眼尾染著誘人的粉,一雙濕漉漉的雙眸氤氳起薄薄一層水霧,那明顯是動情了的樣子。
他生怕沈煙因著裴澈挑撥對他造成誤會,竭盡所能的為自己辯解,可始作俑者裴澈,一邊挑撥她,還不忘一邊撩撥她。
合著他剛才都白解釋了,她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凌硯帶著壓抑不住的酸澀質問:「煙煙,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解釋?」
沈煙被凌硯這一聲喊的什麼都不想了。
她抬手摁了摁太陽穴,真的好吵,吵的她腦仁疼,她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多嘴。
裴澈見她按揉太陽穴,滿是關切:「是不是頭疼,還是哪不舒服?」
沈煙皺了皺眉,聲音軟乎乎的,摻著幾分不耐:「本來是沒有痛的感覺,但凌硯這一嗓子吵的我頭疼。」
裴澈鬆開環在她腰側的手,輕輕拿開沈煙抵在太陽穴的指尖,取而代之,指尖溫熱輕柔地貼上去,緩慢按壓緩解她的不適。
做完這溫柔安撫的動作,他抬眼望向臉色陰沉的凌硯,眼底浮起一抹清晰的責怪,帶著幾分警告開口:「聽到了嗎,乖寶嫌你吵。」
一旁的凌硯委屈地望著她,到了嘴邊的辯解盡數堵在喉嚨里,再也不敢貿然開口打擾。
沈煙見凌硯終於安靜下來,緊繃的神經稍稍鬆了些。
裴澈聲音溫柔:「乖寶放鬆,靠我身上休息會兒。」
沈煙軟軟倚靠在裴澈肩頭,閉著眼任由他溫熱的指腹輕柔按壓酸脹的太陽穴,困意來襲,眼皮沉重的幾乎快要睜不開。
看著沈煙溫順靠在裴澈肩頭休憩的模樣,凌硯心裡又酸又澀,恨不得取而代之。
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多餘的外人,明明自己也是他們中的一份子。
今天上午他感覺得到她很喜歡他的熱情。
不能任由裴澈一個人得意,臉皮厚才能吃到肉。
裴澈有的,他也要有,裴澈不就是贏在了先一步下手早,想要就得自己去爭取。
凌硯無視裴澈眼底暗含的警告,上前觸到沈煙腿,不等昏昏欲睡的她做出半點反應,輕輕托起她的雙腿,擱在自己膝上。
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沈煙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她受驚般的縮了縮雙腿,軟糯嬌媚的聲線帶著幾分無措:「哎呀!你幹嘛?」
凌硯抬眼望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滿是討好,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不肯挪開半分,一下又一下輕柔按壓著她的小腿:「煙煙,你頭不舒服,那腿肯定也乏了,我幫你按按,能舒服點。」
沈煙臉頰燒的滾燙,小腿被他溫熱的掌心按著,舒服的她下意識繃緊腳背,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凌硯的性格跟陸星辭有點像,不只是性格,他們還有很多地方像,就比如熱情又衝動這方面。
展現出來的實力令人驚嘆。
總能給她帶來極致的滿足感。
裴澈眼底的警告意味更濃,但他明顯感覺的到她並不排斥,終究是一句責怪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溫知嶼乾巴巴的在天台等沈煙上來,吃飯時間都過了,對方還是沒有出現,他才意識到自己又被鴿了。
縱使上午接連發生一堆糟心事,沈煙中午小憩了一會,下午還是換上了舞衣。
然而她才剛踏入舞蹈室門外的走廊,還沒來得及推開練舞房的玻璃門,一道身影忽然從側面立柱後走出來,直接攔在了她身前。
不是溫知嶼還能是誰。
溫知嶼逼近她,目光落在她身上:「煙煙,你放了我鴿子,讓我在天台等了你一個多小時,說說吧,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沈煙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小步,後背抵上冰涼的牆面,一雙濕漉漉的眼眸望著他,嗓音軟軟的,同他打著商量:「你看補償先欠著,下次給行不。」
溫知嶼手臂順勢環住她細軟腰肢微微用力,將人輕輕往自己身前帶,迫使她貼近自己。
「那今天你去我家玩。」溫知嶼剛說出他想好的補償方式,就因著貼近她,察覺到了不對,她身上的香味變了,也不是變,是被某種更濃烈的香蓋住了。
那天在水上樂園與她坦誠相待之後,他就發現她身上的體香是清淡的,但只有在大汗淋漓後才能揮發到極致。
可今天她身上的體香明顯被一種味道更濃的香氣遮蓋住,這個香味很熟悉,那是凌硯身上的香。
凌硯酷愛玩香,只要挨了凌硯,身上就會染上凌硯身上的香,可她身上這味道濃的,可不是單純的沾染過凌硯身上香氣的樣子,簡直就是被凌硯身上的氣味給熏入味了。
溫知嶼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視線下移,定格在她微微紅腫的唇瓣上。
那片粉嫩飽滿的唇泛著誘人的紅,一看便是被反覆廝磨過的痕跡,他聲音微冷,發出質問:「你身上怎麼會有凌硯身上的香味,唇也是腫的,你放我鴿子,就是背著我和裴澈跟凌硯單獨私會去了?」
沈煙抬眼看向臉色發冷的溫知嶼,嗓音軟糯反駁糾正:「什麼私會,你別說這麼難聽,我們那是正常約會。」
溫知嶼臉上神情驟然裂開,滿眼不敢置信:「正常約會,你不是在跟裴澈談嗎?怎麼會跟凌硯約會?裴澈他知道嗎?還是說你跟他分了?」
溫知嶼心底更偏向第二種猜測,沈煙多半已經和裴澈斷了關係,很大可能她是跟裴澈分了,一想到這裡,被她鴿了的不爽瞬間消散大半,心底竄起濃烈又藏不住的竊喜,這可太好了,他的機會來了。
沈煙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溫知嶼知道她跟裴澈在談,還不是巴巴的背著裴澈找上她。
回想起水上樂園的坦誠相見。
他揮汗如雨的勇猛精進。
沈煙面頰驟然升起一抹滾燙緋紅,耳尖也燒得通紅。
溫知嶼熱切的望著她紅透了的雙頰,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用力收緊,讓她貼自己更近,聲音難掩激動:「你終於想開了,跟他分了好啊,恭喜你啊煙煙,你可以換男朋友了,煙煙,你看看我,跟我在一起吧。」
沈煙腰腹被他箍得發緊,她一邊掙扎著,一邊開口打斷他心裡不切實際的念頭:「想什麼呢,沒分,凌硯請吃飯,我們三個人去約會了。」
她一句話輕飄飄砸出來,溫知嶼臉上的期待瞬間僵住,滿腦子都是他們三個人不叫他,一起赴約的畫面。
這一刻溫知嶼感覺自己被他們排外了,他甚至有種預感,裴澈跟凌硯定是達成了某種協議聯手了,他們一旦聯手,對他會很不利,絕不能任由他們把他排除在外,他也要成為他們其中的一份子。
溫知嶼望著沈煙,聲音悶悶的,他發出靈魂般的質問:「你們三個約會,為什麼不帶我?」
「啊?」沈煙猛地一怔,長睫顫動著,溫知嶼這反應對嗎?他的反應怎麼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溫知嶼見她呆呆怔在原地,長睫扇動兩下,一副無措茫然的模樣,溫柔開口:「我也要加入你們,你下次可不許再把我落下了,不然我可不依。」
沈煙貝齒輕咬下唇,輕輕搖頭:「不行的,太擁擠了。」
溫知嶼眯起雙眼,鏡片遮住眼底翻湧的酸澀與熱烈,視線沉沉鎖著面露難色的沈煙:「擁擠?水上樂園,還記得赤壁之戰的獨處時刻嗎,你敢說你一點不惦記?」
「別,別這麼說。」沈煙臉頰溫度再度攀升,貝齒死死咬住粉嫩下唇,差點忘記,溫知嶼這個人貪嘴的很,跟饕餮似的什麼都貪。
他們聚餐沒叫他,他這不就意見很大。
沈煙嗓音乖軟柔和:「那我們下次聚餐叫你一起。」
溫知嶼指尖輕輕貼在她纖細的腰側,輕輕蹭了下:「這才乖。」
從那天之後,沈煙也不知道裴澈、凌硯、溫知嶼他們三人背著她聊了什麼,又達成了什麼協議,反正他們湊在一起看著就像是個好和諧的大家庭。
陸星辭的糾纏讓沈煙煩的緊,她直接把陸星辭給拉黑了。
陸星辭找過沈煙幾次,連沈煙人都沒見到就被裴澈,凌硯,溫知嶼攔了下來。
陸星辭再也融入不進去那個圈子。
沈煙誰占上誰知她的好,可也是這樣,占了就離不開。
簡直比毒還難戒。
陸星辭遠遠看著被裴澈,凌硯,溫知嶼呵護著的沈煙,他心裡很空,心底只剩下一個念頭,他完了!
領學位證前裴澈、凌硯、溫知嶼、沈煙就一起計劃好,去旅行。
國內沈煙在其他位面遊玩的差不多了,但國外還沒有,他們先從周邊小國開始週遊。
國外是個很神奇的地方,他們奇怪的四人組,用惹來異樣眼光。
行事也就是大膽了許多。
那一整晚她雙眸迷離,面頰汗津津的,獨屬於她的清甜香氣縈繞不散。
……
兩年後他們週遊回國,沈煙娃都生了,出國玩的旅途中把生孩子的事都給完成了。
一胎三寶,簡直神奇。
一人一個剛剛好。
後來沈煙聽說陸星辭把蘇酥對她做的事,花錢僱人在蘇酥身上上演了一遍。
蘇酥曾經的好兄弟陸星辭,也是蘇酥最的忠實舔狗,卻親手毀了蘇酥。
再後來沈煙就聽說陸星辭患上了很嚴重的病,可那又關她什麼事呢。
沈煙在這個位面壽終正寢,脫離位面世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