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麼。」宋淮瑾怒吼道,眼神中透著難以抑制的寒意。
儘管眼前的景象讓他怒不可遏,他還是先一步把門帶上。
他回來在宮中述職,馬不停蹄回府,就想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回來的路上他試想過無數次他們重逢之後的場景。
抱著彼此互訴他們分別後的日子有多思念彼此,他甚至為了給她一個驚喜,連母妃那裡都沒去,直接過來找她,可她呢,背著他跟老二一起綠他。
這真是讓她沒有一點心理準備,沈煙慌過之後,很快冷靜下來,她往軟榻裡邊縮了縮,反正事已至此,就是他看到的這個樣子。
這也真不怪沒人通傳,他們本來就不光彩,為了不被人發現,沈煙連守夜的都打發走了。
宋淮瑾見她一副破罐子破摔,沒有絲毫跟他解釋一下的想法,氣的心梗,可冷靜下來想想,她又有什麼錯,讓老二照顧她是他對我決定,定是老二心思齷齪,先對她有想法。
他目光落在那半幅已然勾勒出軀體起伏的畫像上,聲音因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老二你解釋一下,老子就是讓你這麼照顧她的。」
宋淮安眼神閃爍,內心一片亂麻,他設想過無數次與老大攤牌的場景,唯獨沒想過被老大當場捉到的場景,可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他很快鎮定下來。
「你離開時也沒說怎麼照顧她,這樣的照顧難道不算照顧?」
聽到這話的宋淮瑾幾乎理智全失,他直接揪起宋淮安胸前衣襟,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呼吸可聞的地步,他眼中交織著失望與怒火,「老子讓你照顧,是讓你盯著點別讓她在府里被人欺負,你可倒好,你把她照顧哪去了?」
事已至此,宋淮安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把她照顧的還胖了幾斤,你就說有沒有照顧好吧。」
宋淮安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宋淮瑾雷區蹦躂,他眸光轉冷,一拳已重重砸在對方臉上。「毫無悔改之心,老子打死你這個私德不修,敗壞門風的東西。」
宋淮安打不還手,嘴還是硬的,「是我該打,你便是打我我也要說,是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勾引她。」
宋淮安每說一句,宋淮瑾就拿拳頭招呼他一次,很快宋淮安臉上就掛了彩。
宋淮瑾把心裡所有的不快都衝著宋淮安宣洩了出來。
當然是能動手,絕不動口的方式。
哥哥揍弟弟,天然就有著血脈上的壓制。
讓宋淮瑾氣不打一處來的是,他們哥倆干架,她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她還能睡得著。
是拿準了他愛她如命,不捨得動她。
宋淮安被轟了出去。
宋淮瑾知曉老二與老三的情況,老二一旦對她動心思,老三那就一定會找上。
宋淮瑾垂眸看著她睡顏,捏著她鼻子將她鬧醒。
「你們打完了。」
沈煙淡定的來了一句:「你們打完了。」成功的讓宋淮瑾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他眸光驟冷,掐著她下巴,「沈煙你究竟有沒有心?看著我們兄弟為你打架,你竟還睡得如此香甜,還有你們到哪一步了?有沒有突破底線?」
睡醒的沈煙皺了皺眉,選擇性回答:「我有什麼辦法,我一個孕婦身子重,覺變多了,根本就控制不住覺意來襲。」
難不成他們哥倆打架,還得她起來給他們助興,兄弟倆打架要不要這麼有儀式感。
這其實就是她的一種示弱方式,雖然宋淮安代替她抗了大半傷害,但宋淮安是他三兄弟裡邊武力值最弱的,還被扔了出去,現在就只剩她一個面對,當然不能刺激他。
宋淮瑾一聽她說現在連覺意來襲也控制不住,心頓時軟了下來,她還辛苦的懷著自己的骨肉,他不該因為老二不知廉恥的勾引她,就遷怒於她。
哪裡還顧得上逼問她他們到哪一步,主要也是今天承受的太多,他擔心在家知道的太多,會被氣死。
可怎麼辦才好,老二上心了,老三也會上心,他能打走文弱的老二,可老三從軍,他一個可干不過兩個。
難不成要他分享?
一想到這個他就心痛如絞。
宋淮瑾從來沒像現在這般後悔過,他就不該把她託付給老二照顧。
沈煙日子過得風平浪靜,宋淮瑾像是什麼都沒發現一樣,對她愛護有加,陪伴她的日子多了起來,當然院子裡侍奉的人也多了起來,都是練家子。
宋淮瑾的設防防還真就防住了有心人。
沈煙身子重,眼看距離卸貨的日子不遠,她可沒空想那些有的沒的。
很快到了沈煙生產的日子,在系統贈送的無痛生子丸協助下,生下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公子。
宋淮瑾趁著這個好彩頭,向皇上請封沈煙為他的世子妃。
宋淮安見不到沈煙人,每天只能睹畫思人,思念焦慮,人都瘦了一圈。
幾個月不到人就病倒了,遠在邊關的宋淮寧寫信告急身體抱恙。
王妃成日以淚洗面,甚至得知了老二的心思,她無數次氣的怒罵沈煙狐媚,嚯嚯她一個兒子還不夠,她就仨崽,全給對方一個人嚯嚯了。
可看著病殃殃的兒子,卻又毫無辦法,即便殺了沈煙,也斬不斷這段孽緣。
老二她還看得到,遠在邊關的老三,她是連人影都見不著,可也寫了信回來。
與老二如今的情況差不多。
看到兒子半死不活,身體情況越發不好,王妃心痛如絞,她每天都有種自己即將一次失去兩個兒子的感覺。
無奈只好妥協。
「老大,你身為大哥,讓讓老二老三。」
「母妃,煙煙她是孩兒的世子妃啊。」宋淮瑾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的母妃,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母妃口中說出來的。
「老二老三都要沒命了,你當真忍心看老二老三去死?」
面對母妃的咄咄逼人,宋淮瑾內心苦澀不已,卻又無法真的眼睜睜看著兩個兄弟離自己而去。
終究他還是做出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抉擇。
在沈煙的陪伴下,宋淮安明顯好轉,又變回了那個開朗的模樣。
看著他們在一起,像極了夫妻,宋淮瑾氣的牙痒痒又毫無辦法,老二這狗東西,手段卑劣的連苦肉計都用上了,他是真沒轍了。
算了,有他在,他們終究是小。
沈煙來到宋淮安的院子,她一眼便看到坐在涼亭的男人,她一屁股坐在他腿上,伸手環住他脖子。
宋淮寧幾乎是下意識扶住她腰,他眼神暗了暗,她腰好軟,身上好香。
「你今天怎的換衣裳了,別說,整這麼一套將軍服,看著都精神了不少。」
她竟然因為他換了服裝,就在他身上看到了殺伐果斷的氣勢。
沈煙在他身上嗅了嗅,怎麼味兒也變了,肌肉都變結實,也更有男人味了。
從前她總覺得他有些過於的柔弱,現在一打扮,整個人氣場都不一樣了。
宋淮寧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的臉,他從前只在畫像上睹畫思人,終於見到她本人了。
就在他想要開口解釋,沈煙已經主動貼著他索吻。
柔軟的唇瓣貼上來的那一刻,宋淮寧大腦空白一瞬。
沈煙得不到回應,她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略帶幾分不滿道:「你今天怎的這麼呆。」
宋淮寧掐著她細軟的腰肢,將她放在亭子石桌,他俯下身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沈煙就是覺得今天的他好不一樣,她衣襟已經被輕輕一挑,鬆開半分,她已經無心再想其他。
……
「靠,老三你這就吃上了。」
雙眸迷離的沈煙冷不丁聽到熟悉的男音,她僵硬的轉頭去看,那人穿著紅色官服,不是那柔弱的宋老二,還能上誰。
宋淮安伸手推他一把,直接抱走了沈煙。
沈煙看著他整理了下衣裳跟了上來。
當她看到他帶上門的那一刻,她緊張到腳趾縮卷。
真傻,這麼明顯,膚色聲音都不一樣,怎麼會認錯。
……
沈煙在這個位面壽終正寢,脫離位面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