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安跟打卡似的,幾乎每天以代替大哥照顧沈煙由頭來準時到沈煙內院。
每天都能體會到獨屬於大哥的快樂,可謂是吃盡了老大不在府,老二翻身做主的紅利。
這天宋淮安收到了來自宋淮寧的來信,讓他畫一幅未來媳婦兒的畫像給他,讓信使快馬加鞭送邊關。
宋淮安早就在接觸沈煙,對她春心萌動起,就做好了老三會橫插一腳的準備。
他與老三註定會喜歡同一個人,老三憑著與他共感就已經對還沒見過面的沈煙產生好感,問題是沈煙還是老大的,他也是趁老大不在,偷來的短暫溫存。
一旦被老大發現,他會被老大逐出府,他倒是不怕被逐出府,可她的處境會很艱難,她可願意跟他一起離開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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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多一個老三,他們哥倆結盟,二對一,她選擇他們哥倆的勝算會不會多些。
謝淮安沒打算瞞著沈煙,他熟練的摸進她屋裡,與她說了老三與她天生共感的情況。
還提出為她作一幅畫寄給謝淮寧。
沈煙聽宋淮安說完人還是懵的,他自己綠世子爺還不夠,還要拉上宋淮寧一起綠世子爺。
世子爺有這麼個兄弟,上輩子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宋淮安將手扶在她腰側,唇貼在她耳側,聲音低啞,帶著蠱惑意味:「煙煙,你還在猶豫什麼,老大他還不潔,而我和老三可都是清白的。
我們雖長得一樣,可你好好想想,老大一個人給你的有我與老三能給你的多。」
沈煙感受到他呵出的氣息溫熱噴灑在她耳後,激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她雙頰緋紅的軟在他懷裡,輕哼出聲。
宋淮安骨節分明的大手扶在她腰上,探到她衣襟,輕輕一挑,鬆開半分。
床幔被一隻大手隨意拉上。
……
說好的給她畫一幅畫像寄給宋淮寧,結果怎麼說著說著就到床上了,她竟然這麼輕易的就被他給誘惑了。
次日宋淮安以給沈煙作畫寄去給宋淮瑾的理由,沒有避人走進沈煙別院。
沈煙坐在海棠樹下的鞦韆上,宋淮安親自執筆為她作畫。
這時候宋淮安就在想,給大哥與三弟的畫像畫她穿衣裳的,晚點在她房間為她做一幅果著的畫像。
留下來自己欣賞。
沈煙瞧見宋淮安為自己作畫,畫著畫著臉就紅了,這麼厚臉皮的一個人竟然也會臉紅,也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麼。
話說宋淮瑾看著斯斯文文的,一副書生做派,可真接觸過了才知他私下裡有多不正經,簡直就是一斯文敗類。
宋淮安作畫做到一半,小桃從別院外走進來,「主子,正院那邊出事了。」
沈煙好奇問道:「出什麼事了,慢慢說。」
正院那位被禁足,每天只有小葉氏能出入,能出啥事。
宋淮安也停下手中筆,抬眼看了過去。
小桃:「奴婢方才也是在廚房聽世子妃院裡伺候的婆子說的,今早葉夫人服侍世子妃用完膳,世子妃就睡下了,葉夫人離開沒多久,世子妃就吐血了。」
聽小桃這一說,沈煙心裡大概有了猜測。
從小葉氏進府開始,就主動去她嫡姐身邊照顧,可謂是親力親為,即便是飲食方面也是小葉氏都親自來。
熟練的樣子,像是在沒出閣前就做過無數遍。
一個庶女被嫡姐攪黃了婚事,還弄來王府做妾室,有名有份也就罷了,關鍵是主君不碰她,幾乎是活守寡的狀態,小葉氏能不記恨才怪。
小葉氏每天都在近身照顧世子妃,想動些手腳簡直不要太輕鬆。
當然,這只是她的個人猜測。
世子妃病的挺嚴重的,沈煙去別院看了,面色蒼白,嘴唇發青,虛弱的躺在榻上,像是快死了的樣子。
世子妃要是就這樣死了,會不會成為世子心中死去的白月光?
此事驚動了王妃,王妃讓人徹查,遞了牌子給皇后娘娘請了宮中太醫為世子妃看診。
太醫也無能為力,世子妃這是臟器受損,沒多少時日活頭。
經太醫在世子妃婆子侍女口中了解到世子妃入口的飲食,發現了幾種食物相剋會導致臟器受損。
通常食物相剋不會這麼嚴重,偏偏世子妃所食的是藥膳,藥膳放的藥材相剋,就是衝著要世子妃命去的。
兇手正是每日侍奉世子妃的小葉氏。
沈煙走了個面子裡,見王妃都走了,她讓小桃扶著回了自己別院,論理說世子妃病倒妾室該服侍。
可他們本就結下了梁子,還有上輩子的仇,她還懷著身孕,自然不可能侍奉世子妃。
王妃與沈煙前後離開正院之後。
太醫給世子妃施了幾針,世子妃醒了過來,小葉氏被婆子押了上來,將她押跪在世子妃面前。
世子妃已經知曉她臟器受損沒幾日活頭,罪魁禍首就是每天低眉順眼侍奉在她身邊的庶妹。
「葉錦搖你為何要害我?我們可是親姐妹,本該同氣連枝,我抬舉你入府一同服侍世子,你當時高興的要感謝我。
你對我說藥膳是你為了給我調養身子,治好我的不孕症,可你給我服用調養身子的藥膳卻成了我的催命符。」一口氣說完這一連貫的話,葉扶搖拿著帕子虛掩在唇邊咳了起來。
小葉氏已經暴露,自然也就不裝了。
「你有當我是你親妹妹嗎,我先前收到你讓我入王府做妾室的時候,我就遞信給你,父親給我定了一門親事,我本來能做個正頭娘子,可你卻置之不理,以我小娘性命要挾我,逼我不得不成為世子妾室,葉扶搖我恨毒了你,是你毀掉了我的人生。」
小葉氏走在了世子妃前頭。
妾室死了,連喪事都辦的簡陋,出喪還不能走正門,沒多久世子妃也沒了。
這下好了,世子爺大老婆小老婆,前後腳走了兩個,還是親姊妹,黃泉路上搭個伴。
遠在邊關的宋淮寧收到了宋淮安寄給他的畫像。
沈煙房裡,榻上。
她羞恥的將臉別過。
宋淮安是真不當人,仗著自己畫的一手好畫作,非要給她畫羞恥畫像。
「煙煙夫君回來了。」宋淮瑾打開別院門,映入眼帘的景象讓他笑容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