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侍女小心翼翼開口:「主子,世子爺的隨從方才傳話,世子憐惜沈夫人初次侍奉,免去了沈夫人來正院請安。」
世子憐惜沈夫人初次徹底點燃了葉扶搖胸腔堵著的一團怒火。
她猛的將桌上整套茶具掃在地上,歇斯底里嘶吼:「好一個沈氏,那賤人勾引男人的手段當真了得。」
就一晚,那沈氏不僅勾的世子要了她一整宿,還為她開尊口免去請安,打她這個世子妃臉。
宋淮瑾下值回來的路上,心裡對扶搖的愧疚越發強烈,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強調自己愛的只有扶搖,只是短暫的痴迷與沈氏在一起的魚水之歡。
沈煙可不知道宋淮瑾的矛盾心理,她喝了廚房燉的滋補氣血湯,正在補覺。
宋淮瑾回府並沒有立刻去正院,而是來到庫房打算挑些新奇禮送物給扶搖。
世子隨從就跟在世子身後,隨時記錄,拿托盤幫世子拿挑選出來的物品。
宋淮瑾目光在庫房琳琅滿目珠寶玉石飾品略過,都是俗物。
挑著挑著他盯著一支華麗的珠釵走神了,大腦不自覺腦補沈煙佩戴上珠釵後的靈動模樣,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他伸手將珠釵拿在手中,放到身邊侍從捧著的托盤。
無意間的一瞥,當宋淮瑾看到那對成色極好的翡翠手鐲,他再次想到了沈氏,她腕上也是空的,這對手鐲戴在她腕上會很襯她膚色。
可她戴了手鐲,會不會影響他攥住她手腕制在她頭頂。
想著想著他好像又想欺負她……
本來宋淮瑾是奔著給世子妃挑禮物,結果到最後,挑的全是適合沈氏的。
反倒是沒有挑選出適合葉扶搖的首飾。
世子侍從需要登記去處,「世子爺,這些首飾全送去正院嗎?」
宋淮瑾目光落在他挑選出來的飾品上,「世子妃不喜華麗,這些都是俗物,全都送去沈氏別院給她賞玩。」
侍從嘴角直抽抽,世子爺剛進庫房還說要給世子妃挑選禮物,怎麼挑著挑著,這些就要全送去沈夫人別院。
價值連城的飾品是俗物?也沒聽說世子妃不喜華麗,華麗的飾品才配得上世子妃身份,只要是世子送的,哪次世子妃都很開心的接受。
世子妃不喜華麗,飾品俗物配不上世子妃身份,送去給沈夫人賞玩,這些怎麼聽著都像是世子爺獎勵沈夫人找的藉口。
侍從雖納悶,但身為下人最忌諱的便是多嘴,他默默的一筆一划登記在冊。
宋淮瑾也尷尬的發現了不妥之處,自己是來給扶搖選禮物的,一件沒選到,反倒給沈氏選了那麼多,這像話嗎?
宋淮瑾從庫房隨手取下一件,就這個吧,昨夜失約,得親自去哄哄扶搖,至於沈氏那就不去了吧。
可他就想親自看看沈氏收到他送給她這些飾品後的反應。
扶搖是主母,就該有主母氣度,想必不會與一個妾室爭風吃醋。
於是宋淮瑾再一次成功的說服自己延後去正院赴約,帶著送沈煙的綾羅綢緞,珠寶飾品來到沈煙別院。
小桃:「主子醒醒,世子爺來了。」
沈煙緩緩睜開雙眸,昨晚累壞她了,這位爺又來,她這是要加班的節奏,當真是一點不給她休息的機會。
沈煙還沒來得及去院裡迎接,宋淮瑾人已經進了房間。
沈煙才剛在小桃的服侍下穿好鞋子,她站在床邊,雙手交疊行禮問安:「妾身參見世子爺。」
「不必多禮。」宋淮瑾伸手將她扶起,伸手攬住她腰坐在床榻之上,「看看爺給你在庫房挑的禮物可還喜歡。」
沈煙依賴的往他身上靠了靠,「爺選的,那定是最適合妾身的。」
事後知道爆金幣,還算他懂事。
宋淮瑾拍了拍她pp:「去看看。」
沈煙小臉一紅,她順著他目光看了過去,幾個侍從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每一個托盤上頭都蓋著紅色綢緞。
紅綢掀開,有珠寶飾品,綾羅綢緞。當沈煙看清那都是些什麼,她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這些都是爺給妾的?」
「可喜歡?」宋淮瑾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看她的反應應當是喜歡的,自己沒有送錯。
「喜歡的,妾多謝世子爺厚愛。」
沈煙恨不得抱著世子親幾口,但她的人設跟矜持不允許這麼做。
其中一對玉石手鐲是真的很不錯,宋淮瑾將手鐲套進她手腕。
在現代雙手戴手鐲像戴手銬,但在古代不說這個,這對手鐲成色極好,襯的她皮膚更白了。
不枉她盡心配合他胡鬧。
宋淮瑾示意隨從將東西放下。
侍從將幾個托盤的物品連帶托盤挨著擺滿了整張桌面。
小桃見大家都退了出去,她這點眼色還是有的,小桃離開房間順手將門帶上。
世子爺看著心情不錯的樣子,又給主子送了這麼多賞,大白天的,應當不會欺負主子。
宋淮瑾含笑注視著她:「那你打算如何謝我?」
沈煙直勾勾凝視著他:「爺想妾身如何?」
男人送禮物,不就是昨晚沒吃夠。
又想了。
看在他慷慨大方的份上,倒也不是不可以滿足他。
白日可視一切,視覺衝擊力十足。
好期待!
宋淮瑾摟住她腰輕輕一帶,她坐到了他大腿上。
沈煙下意識伸手勾著他脖頸。
「爺。」沈煙雙頰緋紅,嬌滴滴喚他。
謝淮瑾掐著她腰,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瓣,眼神暗了暗,聲音低沉沙啞:「可休息好了?」
他方才進來就看到她剛起床的樣子,休息好,他便不需要克制,可以盡興……
沈煙臉貼近他在他懷裡蹭了幾下,她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脖頸。「那爺不如大發慈悲讓妾多歇息幾日?」
宋淮瑾喉結滾了滾,他聲音低沉沙啞:「我覺得你並不想。」
說罷也不給她發言的機會,打橫將她抱到床榻,動作溫柔的將她放平。
隨著床幔被一隻大手放下,衣物一件件從床幔被人扔出。
床幔包裹嚴實,只能看到交疊人影,床幔外一隻白嫩纖細手剛滑出床幔,一隻大手精準無誤握住她手腕,滑向她舒展開來的手,與她十指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