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煙的院子朝陽,卯時陽光便會穿過窗戶的縫隙悄然無聲的探入屋內。
宋淮瑾睜開雙眸,沈氏正乖巧的躺在他臂彎之處緊閉雙眸,而他的另一隻手還扶在她腰上。
她側腰還有未消的指痕,那不是傷痕,那是一種隱秘的記號。
宋淮瑾大腦不受控制的回想起了昨夜,昨夜他全然不顧她眼眶濕紅,聲音破碎嗚咽求饒,一次又一次失控與她整宿雲雨之歡。
他從未如此失控盡興過,即便是與扶搖在一起也沒有像昨夜與沈氏在一起時失控。
昨夜他過來沈氏院落前與扶搖說好的這邊結束洗乾淨就去找扶搖,可自從碰了沈氏,他不知節制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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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搖她是不是等了自己一夜,自己失約扶搖獨守空房該多傷心。
宋淮瑾被她當做枕頭枕在頸部的手臂剛一牽動,她便醒了過來。
沈煙聲音軟軟的,眸中流露出濃濃的期盼:「爺這下可信妾是清白的了?」
聽她今早醒來第一句話提及的便是問他可信她的清白,宋淮瑾內心一時被愧疚填滿。
頓時把他對失約世子妃的愧疚全部拋之腦後。
他抬手溫柔的將她額前碎發一縷發撥弄在一側,語氣溫柔:「別怪我懷疑你,是你的體質太過特殊,昨夜你已親自證明了自己,我日後不會在隨意懷疑你。」
沈煙含淚對他說:「妾身從此分明了。」
看到她喜極而泣的模樣,宋淮瑾心裡的愧疚更濃烈了幾分,就是因為他對她持有懷疑態度,想到其他男人也同自己一樣與她有過親密關係,他內心產生了嫉妒,酸楚情緒,開始對她並不溫柔。
「時辰不早了,妾來服侍爺起床。」沈煙退出他懷抱,剛坐起,一個沒穩住又跌了回去。
宋淮瑾極快的伸手扶住她腰,他望向她眸底泛起柔色,「不舒服就別逞強,可還難受的緊?」
沈煙貝齒輕咬粉嫩下唇,「還有一點,但不打緊,妾可以的。」
宋淮瑾清楚她昨夜有多勞累 ,他溫聲對她說:「你身體不適就歇著,今日不必去正院請安。」
「妾多謝爺厚愛。」沈煙專注又溫柔的望著他。
宋懷瑾抬起她下巴,將臉湊近幾分:「那你可想好了如何感謝爺?」
沈煙臉頰染上緋紅,她勾住他脖子,在她臉頰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宋淮瑾怔愣片刻,他的心神在她吻落到他臉頰的那一刻徹底的失去了平靜。
沈煙眸中划過一抹狡黠,「妾沒有親爺的唇,妾不是狗。」
「真是個記仇的小東西。」宋淮瑾將她圈入懷中,低頭不由分說的吻了她唇。
……
宋淮瑾沒有讓她服侍自己,也沒有叫下人進來服侍自己,他是自個兒穿戴整齊。
沈煙看到他穿戴整齊,人機分離的世子好處得了,提了褲子就要走,美得他。
「爺可是要與妾一同用早膳?」
對上她滿懷期待的目光,宋淮瑾突然說不出那句拒絕她的話。
她這麼嬌弱的一個人兒,他就這麼離開,她會不會哭鼻子?
一想到她傷心的哭鼻子,他這心便揪成了一團,罷了,扶搖那裡反正都失約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
小桃跟世子爺的隨從太監各司其職,小桃給兩位主子送水服侍兩位主子洗漱,為自家主子盤髮髻,世子爺的隨從則去傳膳。
正院
世子妃貼身侍女推門而入,來到穿戴整齊的世子妃面前微微欠身:「世子妃,那邊傳膳了。」
葉扶搖淒涼的笑了,心臟悶痛悶痛的,他騙了她,說好的只是不得已應付母妃,可她的侍女昨夜打探回來的消息。
他叫水一次又一次,她每一次聽到侍女回稟,心臟仿佛都在被凌遲。
而她就這麼幹等著獨守空房等了他一夜。
沈氏來請安的時候她倒要看看沈氏生了一副何等狐媚樣。
別院
當沈煙與宋淮瑾洗漱好,膳食已經擺上桌。
宋淮瑾並不餓,他已經吃了個七分飽,早膳用不用都無所謂,倒是她,需要好好補補。
陪著她一起用膳似乎也是件不錯的事。
沈煙看著並不怎麼動筷的宋淮瑾,不大好意思自個兒一個勁兒吃,於是她關心問了一嘴:「爺怎的不吃?可是今日早膳不合胃口?」
宋淮瑾唇角噙著一抹笑意,「你看著我吃飽的不是嗎。」
經他這麼一提醒,沈煙想到了一些他貪吃畫面,她臉頰滾燙了起來。
還真是,某人有了替代口糧,早膳不吃也罷。
世子爺用完膳就因公務繁忙離開沈煙別院,順便讓侍從去與世子妃說一聲免去沈氏請安。
沈煙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至於不去請安會不會得罪世子妃,在這府上身為世子妾室,與世子妃本就是情敵,世子妃又善妒。
原劇情中原主第一次去請安還不照樣被世子妃刁難,伏低做小討好沒用,與其討好一個善妒的世子妃,還不如多花些心思在男人身上。
她是周夫人的表侄女,世子妃想動她也得找個正當的理由。
「小桃,我要沐浴。」沈煙身上乏累的不行,急需沐浴解乏。
屏風後小桃給浴桶中添滿了水,試了下水溫,溫度剛剛好。
沈煙解下衣裳紐扣,當衣裳剝落,小桃留意到了主子腰側發青的指痕,以及其他部位星星點點的紅痕。
又回想起昨夜主子哭著求世子。
若不是世子隨從李公公攔著她,呵斥她一個毛丫頭不懂事,她都有心闖進去求世子饒過主子。
「主子真是受苦了,世子爺愛重世子妃,也不該拿主子撒氣,瞧主子身上這青青紫紫,下手多重,主子得多疼。」
堂堂世子爺,竟然有磋磨侍妾的癖好。
沈煙看著眼前哭唧唧的小丫頭,心裡升騰起一陣暖意,這丫頭定是誤以為她身上的痕跡是挨了世子打得來的。
倒是個會心疼她的好丫頭。
沈煙生線拿捏的很輕:「好丫頭,我沒事的,世子他沒有對我動手。」
只是對她動粗了而已。
這個她是真沒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與什麼都不懂的小桃解釋。
算了,時間長了小桃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