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麼說來,這書就是妘兒的了。」謝遲淵直接敲定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笑意。
沈初妘有些炸毛,「怎麼就是我的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她瞪圓了眼睛,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
「妘兒剛剛自己說了,你自己也看過,而且這東西是在你的箱子裡翻出來的,那就是妘兒的。」謝遲淵死皮賴臉地說著,半點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沈初妘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只好閉上嘴巴,氣鼓鼓地別過臉去。
謝遲淵看她不說話了,直接把人抱上來,將那些書推到她面前,「來,妘兒自己數數有幾本?」
沈初妘看了看面前花花綠綠的書脊,又看了看正望著自己的男人,猶豫地開口,「夫君~我能不能不數啊?」
她想著撒嬌掩蓋過去應該就行了,畢竟自己和他在一起這麼久,撒嬌這招從來都很管用,這男人很吃這一套的。
可謝遲淵直接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她,「不行,妘兒乖乖數,聽話。」
沈初妘瞬間垂下眼,看男人這架勢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了。
算了,數就數吧。
她只能硬著頭皮一本本數下去,「一,兒二……十五、十六數完了,可以了嗎?」
她抬頭看著男人。
謝遲淵輕笑一聲,眼裡滿是溫柔,「妘兒還真是貪心,這麼多看得完嗎?還是說妘兒其實早就已經偷偷看完了?嗯?」
他覆身過來,整個人幾乎要壓在她身上,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面頰。
沈初妘被他逼問得有些心虛,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些書上。
她是看完了,只是……看到沈初妘這個表情,謝遲淵便什麼都明白了。
他抬起手輕輕划過她的髮絲,「那麼妘兒就是一個人獨享了?沒有和夫君分享?」
「我就是好奇嘛!」她越說聲音越小,耳朵尖都紅透了。
「既然如此,妘兒也看了,學會了嗎?」男人輕輕摟住她的腰肢,兩人貼得很近。
沈初妘剛沐浴完,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瞬息間便鑽進謝遲淵的鼻息。
他低下頭在她脖子上輕輕蹭了蹭,「妘兒今天好香。」
沈初妘被他這樣弄得有些異樣,動了動身子,「你挪開。」
謝遲淵猛吸了一口才鬆開她。
「既然妘兒不回答,那我們一起去學習好不好?」說完,男人便抱著她靠在床頭,隨意拿了一本書翻開。
沈初妘慌得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我不要,你要學你自己學,我要睡覺。」
說著便從他懷裡滾到另一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後腦勺。
謝遲淵知道她害羞了,看了看這堆書隨手扔到一旁,輕聲哄道,「好,妘兒不願意,那我們不學了好不好?」
沈初妘回頭看他,「真的?」
謝遲淵點頭,「嗯,真的。」
只是今天不學,至於其他日子就不一定了。
沈初妘這才喜笑顏開地摟著男人親了好幾口,「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
聽到這聲「夫君」,謝遲淵心裡熨帖極了,「妘兒再喊幾聲夫君好不好?我喜歡聽。」
「夫君,夫君,夫君。」沈初妘乖乖地喊著,嗓音軟軟的。
謝遲淵聽著這軟糯的嗓音,心都要化了,直接扣著她的後腦勺親了下去,將人壓在被褥下。
沈初妘在抽空的間隙含糊道,「我還疼著……」
謝遲淵輕輕抽出她的衣裙,低聲哄道,「可是我想要,妘兒滿足我好不好?」
「可是、可是你今天早上才……」沈初妘微微嬌喘著,氣息不穩。
謝遲淵停了下來,眸光幽深地盯著她,喉結微微滾動,「小郡主,今天早上已經塗過藥了,沒事的,而且我只要一次好不好?」
沈初妘看著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軟了,「那、那好吧,你說的只能一次。」
「嗯,夫君保證,就這一次。」
謝遲淵邊親邊哄著,沈初妘最開始還想著保持清醒,可最終還是鬥不過他,只能可憐巴巴地任他欺負。
期間男人還哄騙她一遍遍地喚著各種稱呼,沈初妘也是乖乖地喊人,謝遲淵喜歡得不行,他的寶貝王妃可愛極了,簡直是個大寶貝。
到最後沈初妘累得不行,只能讓男人抱著她去洗乾淨。
雖然說好了一次,可男人實在太持久了,她有些受不住。
謝遲淵把人抱回來放在床上,看著沈初妘熟睡的小臉,心滿意足地親了親她。
他雖然還想要,但他的王妃還小,禁不起太折騰。
不過沒關係,她的人和心都是自己的,來日方長。
——
兩天後,攝政王府里一片忙碌。
管家在院子裡來回跑動,扯著嗓子指揮,「快快快,那些東西不要放那裡,放在那輛馬車後面!哎哎哎,那幾箱單獨放,那是王妃帶回去給國公爺他們的,要好好保護!」
沈初妘站在院子裡看著下人們搬來搬去,大大小小的箱子堆了一地,她轉頭看向謝遲淵,「用不了這麼多吧?」
謝遲淵揉了揉她的頭,語氣溫柔,「沒事,這些都是給他們的禮物,不多。」
說完便牽起沈初妘的手往前走。
燼隨站在馬車旁,「王爺、王妃,已經準備好了。」
謝遲淵點頭,「嗯,出發。」
他彎腰抱起沈初妘便進了馬車,浩浩蕩蕩的隊伍便往鎮國公府的方向駛去,沿途不少百姓紛紛駐足圍觀。
半個時辰後,車隊穩穩停在了鎮國公府門前。
門房的小廝還沒等馬車停穩便撒腿往裡面跑,一邊跑一邊喊,「國公爺!國公爺!」
沈鎮岳聞聲快步走出來,著急地問,「怎麼樣?他們到哪了?」
管家氣喘吁吁地回話,「已經快到門口了!」
蘇婉瑜快速起身,「快,去門口等妘兒。」「把二少爺叫來,世子和世子妃就不用過來了。」
沈鎮岳吩咐完便趕緊追上前面的蘇婉瑜,「夫人,你等等我!」
兩人一前一後朝大門口走去,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