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妘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作為獎勵,「那以後懷州哥哥可不能偷懶。」
謝遲淵眉眼溫柔地看著她,「自然不會。」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們去吃飯吧。」
沈初妘動了動腿,感覺軟綿綿的,要是下來根本站不穩。
索性,她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男人,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軟意,「我不想走路,夫君抱著我去好不好?」
謝遲淵挑了挑眉,眼底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王妃這是臉皮變厚了?要我抱著出去?」
這丫頭臉不紅了?
沈初妘看著他,理直氣壯地仰起下巴,「本來就是你把我弄成這樣的,你不抱我的話,我就把你趕出去。」
她說著還作勢推了推他的胸口,模樣又凶又嬌。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氣洶洶的樣子,只覺得可愛極了,臉圓嘟嘟的,像只炸毛的小貓。
「好,抱著王妃去。」說著他便把人穩穩地抱了起來。
沈初妘開心地靠在他的懷裡,小腳輕輕晃著,像只偷到魚的貓。
謝遲淵把人抱出來後就直接往正院走去。
周圍不少侍女和小廝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悄悄看了一眼,低下頭竊竊私語起來。
謝遲淵自然也聽到了那些細碎的議論聲,但他心情極好,抱著人繼續大步往前走,半點不在意。
沈初妘也注意到了那些目光,卻沒有放在心上。
攝政王府她來了很多次,要麼是自己想來,要麼就是這男人把她拐了過來。
府里的小廝她大多眼熟,至於侍女,原本就是在鎮國公府伺候她的那一批。
所以對她來說沒什麼大不了。
這裡是她夫君的府邸,她是名正言順的女主人,誰敢說什麼。
兩人很快就到了正廳。
管家站在一旁,桌子上早已布滿了熱騰騰的飯菜,香氣四溢。
管家看到兩人過來,立馬笑眯眯地上前行禮,「王爺,王妃,飯菜已經備好了。」
謝遲淵點頭,「嗯,本王知道了。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伺候。」
管家應聲,招了招手便帶著侍女和小廝退了下去,飯桌上只剩下兩人。
謝遲淵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妘兒要自己坐還是跟我坐?」
沈初妘毫不猶豫地回答,「我要自己坐。」
「好。」男人應聲,將她放在主位上,自己則坐到了旁邊。
沈初妘看著桌子上的菜,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饞嘴的樣子,嘴角微勾,拿起筷子,「妘兒想吃魚嗎?」沈初妘點頭,「要。」
「那我先幫妘兒把刺挑出來。」謝遲淵把魚夾到自己碗裡,開始仔細地挑刺。
沈初妘疑惑地問,「我記得我們上次吃的時候,廚房會把刺提前挑出來,不會有刺啊。」
謝遲淵面色不改,繼續做著手裡的動作,「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應該是妘兒記錯了,王府從來沒有直接把魚刺挑出來的,都是直接做了端上來。」
沈初妘歪著頭看他,目光裡帶著幾分狐疑,「是嗎?可我明明記得上次吃的時候,魚肉里都沒有刺啊。」
謝遲淵面色不改,低頭繼續挑著魚刺,「嗯,妘兒記錯了。」
沈初妘看著他這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心裡的懷疑又深了幾分。
可又沒有證據,只能撇了撇嘴,「那好吧,可能是我記錯了。」
謝遲淵聽她這麼說,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他把挑好刺的魚肉放進她碗裡,聲音溫柔,「好了,可以吃了。」
沈初妘低頭看了看碗裡那塊白嫩嫩的魚肉,又抬頭看了看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可還是夾起魚肉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嗯,還是這個味道。」
謝遲淵看著她吃得眉眼彎彎的模樣,目光柔和了幾分,自己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菜,慢悠悠地吃著。
沈初妘吃了幾口魚,又去夾旁邊的排骨,剛咬了一口便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好好吃。」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喜歡就多吃點,以後天天讓廚房做給你吃。」
這一頓飯,沈初妘吃得非常急,謝遲淵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說道,「慢些吃,沒人和你搶。」
沈初妘嘴裡含著肉,含糊地回答,「我知道。」
兩人一頓飯吃完,沈初妘舒服地摸了摸肚子,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謝遲淵走過來,從懷裡拿出絲巾替她擦了擦嘴角,「吃飽了?」
沈初妘坐直身體,伸手要讓他抱。
謝遲淵極樂意地將人抱過來放在腿上。「嗯,飽了。」
「那妘兒陪我去書房好不好?」謝遲淵捏了捏她的小臉。
沈初妘問,「你是有公務沒有處理好嗎?」
謝遲淵搖頭,「不是,是有東西要給妘兒。」
——
書房內,沈初妘被男人抱在腿上,手裡拿著一張紙,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字。
謝遲淵靠在椅背上,大掌緊緊地摟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頭。
「你這是真打算給我全部?」沈初妘回頭望他,問道。
謝遲淵看都沒看她手裡的紙,毫不猶豫地點頭,「嗯,都給妘兒。」
「我還窮不了,我自己有私庫,放心吧。」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妘兒不必擔心,簽字吧。」
沈初妘靜靜地看著他,幾秒後,拿起筆認真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謝遲淵看她寫上去後露出滿意的笑容,拿起一旁的印章蓋了上去。「好了,現在整個攝政王府都是妘兒的了。」
他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沈初妘笑著回過頭看他,「那既然這樣,攝政王也是我的了?」
「自然是。」兩人互相對視著笑了笑,謝遲淵伸出雙手把沈初妘緊緊地摟在懷裡,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兩人格外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