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遲淵環顧了四周,開口,「可是這裡是東宮,怎麼走?到處都是守衛和禁軍,萬一被發現,我可是要被殺頭的。」
沈初妘聽了也是,她看向男人,「你不是會輕功嗎?我們兩直接走不就行了。」
「行,但是小郡主後面的三個侍衛怎麼辦?」謝遲淵指了指青霜三人。
沈初妘回答,「不用管,我們走吧。」
「遵命小郡主。」說著,謝遲淵就直接把人抱起來,運轉輕功就走了。
徒留三個人愣在原地。
三人:「……」
這兩位主子什麼時候這麼閒了,居然還沒有成婚就開始玩起了角色扮演。
三人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碩凜看向一旁的青霜開口詢問,「我們怎麼辦?」
「跟著私奔。」
青霜瞥了他一眼,直接運轉輕功走了,只留下一句話。
碩凜也跟著走了。
只留下燼隨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喂,你們都去私奔了,我跟誰私奔啊!」
燼隨衝著他們吼道。
結果半空中已經沒人了,只有黑漆漆的一片。
燼隨只能罵罵咧咧的跟上。
「就欺負我沒有喜歡的人,一個兩個的不要臉!」
「還有那個碩凜,人家青霜都沒有說跟他私奔,自己厚臉皮的貼上去,狗皮膏藥一個。」
「名不正言不順的就跟在人家後面,不要臉!」
罵聲越來越遠,剩下的只是東宮的喜慶。
——
攝政王府,室內
謝遲淵被沈初妘壓在身下。
小姑娘跨坐在他的身上,整個人顯得格外嬌小。
謝遲淵被她這副氣勢洶洶的模樣逗得忍不住彎起嘴角,雙手懶洋洋地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小郡主這是打算霸王硬上弓?」
沈初妘被他這句話說得臉頰一熱,卻還是硬撐著不肯退讓,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聲音帶著幾分強撐的兇巴巴,「你閉嘴!本郡主做什麼你只管受著就行!」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又凶又羞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了,卻還是配合地閉上了嘴,目光卻灼灼地落在她身上。
沈初妘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鼓足了勇氣,然後低下頭,薄唇生澀地覆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毫無章法,帶著幾分莽撞和青澀,謝遲淵被她這副親法弄得又好笑又心疼,卻還是忍著沒有動,任由她胡作非為。
親了好一會兒,沈初妘才紅著臉退開,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紅的唇上,又看了看自己方才的動作,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箭在弦上,她咬了咬唇,又伸手去扯他腰間的衣帶。
謝遲淵看著她笨手笨腳地解了半天也沒解開的模樣,終於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妘兒這是在解什麼?」
沈初妘被他笑得更加惱羞成怒,「你別動!我自己來!」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又急又羞的模樣,終於不忍心再逗她了,抬手覆上她的手,帶著她輕輕一拉,衣帶便鬆開了。
衣襟微微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沈初妘看著那片肌膚,忽然有些不敢下手了。
謝遲淵看著她猶豫的樣子,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聲音帶著幾分低啞的溫柔,「怕了?」
沈初妘搖了搖頭,聲音卻小了幾分,「才沒有……」
謝遲淵沒有拆穿她,只是微微撐起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幾分蠱惑的笑意,「那妘兒繼續。」
沈初妘被他這句話激得耳根更紅了,卻還是咬了咬牙,伸手慢慢褪下了他外袍的衣料。
裡衣之下,結實而流暢的線條在燭火下若隱若現。
她的指尖輕輕觸上那片溫熱的肌膚,又像是被燙到一般,飛快地縮了回來。
謝遲淵看著她這副又慫又倔的模樣,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漫溢出來。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妘兒,慢慢來。不著急。」
沈初妘聽到這話,終於不再逞強了,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誰著急了,你才著急。」
「既然妘兒不著急那幹嘛要扒我的衣服。」謝遲淵問道。
「我,我那是……」沈初妘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
索性就不是說了,直接趴在男人的胸口。
「妘兒你怎麼泄氣了,這私奔才到一半呢。」謝遲淵輕聲笑出聲。
沈初妘嘟囔道,「不私奔了。」
「明明那話本子是這樣說的,怎麼就不行呢。」沈初妘呢喃著。
謝遲淵耳力極好,聽到她說話本子,眉頭微挑。
他假裝不經意間問出聲,「妘兒看了什麼?」
「話本子啊!」沈初妘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把心裡的那些話給說了出來。
「妘兒還去看了畫本子?」謝遲淵試探的問。
沈初妘愣了愣,這才發現自己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算了。
反正又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不,不行嗎?」沈初妘說話的聲音都弱了很多。
「妘兒看了什麼樣的畫本子,給我看看。」他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小臉。
沈初妘被他摸得有些癢。
微微扭頭想要躲過去,可是在遲淵眼裡確是小姑娘把頭扭過來親昵的和他蹭蹭。
沈初妘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謝遲淵摟著他的腰,眼裡滿是笑意,「妘兒不如讓我來教你,畫本子光看不學習怎麼行。」
「我沒打算學,就是好奇。」沈初妘小聲的說著。
「好奇也是個好興趣,不過呢,妘兒,我們大婚那天可以試試,你說好不好?」男人輕聲誘哄著。
沈初妘被他這樣說,直接扭過頭去不理人,「我不要,你要學自己學。」
「本郡主才不學。」那種羞死人了。
光是那個圖就讓人眼睛澀澀。
「不行,光是我一個人不能完成,要妘兒和我一起才行。」謝遲淵親了親她的額頭。
「你閉嘴。」說著,自己上去堵住他的嘴巴。
謝遲淵扣著她的後腦袋靠近自己。
兩人肆意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