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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排雷:扭曲畸形愛情觀+互虐+雙方都有極強的控制欲與占有欲+雙瘋批+雙病嬌+雙變態+三觀不正+背德+囚禁+微訓狗……(主角三觀≠作者三觀!!)
前期不會太過火(害怕審核中),基本是正常曖昧……
純純XP爆發之作!非夢女向……
(慎入)
(。í _ ì。)
主角0李萊德1
主角的愛情觀:
「既然愛我——」
「那請讓我看到你為我而痛苦。」
「哭給我看。」
「疼給我看。」
「把你最難看、最狼狽、最痛不欲生的樣子,都獻給我。」
最後,如果還願意看下去的寶寶們請把腦子放在這裡哦:【大腦寄存處】
(不寄存者將會被果子取走大腦換檸檬水)
……………………
是夜。
一棟高雅的別墅內,暖黃的壁燈將客廳籠在溫柔的光暈里。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檀木香。
然後,隨著「砰」的一聲巨響——所有溫柔都被撕碎了。
巨大的落地窗炸裂開來,玻璃渣如暴雨般傾瀉而入。一道模糊的血影混在碎片中,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咳……」
那身影緩慢地支起上半身,似乎想說些什麼,卻被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斷。
黑色的血液從他唇邊溢出,順著下頜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像是什麼東西在被腐蝕。
他身上墨綠色縫著金線的兜帽式斗篷已經徹底被紅色浸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黑色長髮披散在地上,同樣不可避免地染上了血跡,發梢黏膩地貼在地面,蜿蜒出觸目驚心的痕跡。
「戚妄,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狼狽。」
一道聲音從角落響起,語氣裡帶著調侃,像是一把被絲綢包裹的刀。
「需要幫忙嗎?」
李萊德從牆邊的陰影里走出來。
英倫風白色襯衣,灰色紳士馬甲,黃金雕琢的扣子一絲不苟地排列在身前,折射出細碎的光。黑色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耳後,襯得那張過分精緻的臉愈發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瓷偶。
他優雅地倚靠在牆邊,淡藍色的瞳孔裡帶著一絲審視。
地上的人影半天沒有回覆,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甚至連咳嗽聲都停了。
李萊德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戚妄?」
語氣里終於有了裂痕。一絲無人察覺的慌亂從那條裂縫裡鑽了出來,轉瞬即逝。
地上人影的黑色長髮正在生長。
本就及腰的長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像是有生命的藤蔓,無聲無息地鋪陳開來。
李萊德皺眉。
他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在半空中頓住了。
前幾天,他們玩笑間定下的約定還歷歷在目:不可以在他不允許的情況下盜取他的任意物品。
相應的,對方也不會通過任何手段詛咒他。
當時戚妄說這話的時候,那雙玄色的眼睛正淡淡地看著他,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小心思。
他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好啊。」
兩個字,輕飄飄的,如同一個無足輕重的玩笑。
可現在李萊德看著自己懸在半空的手,忽然覺得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無奈之下,他蹲了下來。看著地上那具實在稱不上乾淨的身體,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將人扶了起來,靠在牆角。
戚妄的體溫透過濕冷的衣料傳過來,低得不像一個活人。
「嗯?」
李萊德的目光落在戚妄的手上。
兩隻手,各護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指節泛白。
一個瓶子裡,裝著一對翡翠色的眼球。
另一個瓶子裡,裝著一道類似於人影的黑霧,在狹小的空間裡翻湧掙扎。
李萊德的目光上移。
然後,他周身的氣場驟然冷了下來。
一張近乎完美的妖冶臉上,本該是眼睛的位置,此刻只剩下兩個空洞洞的窟窿。邊緣的皮肉微微翻卷,卻沒有血流出來,只有一層淡淡的黑霧縈繞其中,像是什麼東西正在裡面緩慢地滋生。
微弱的胸脯起伏證明著他還活著。
但也僅僅是活著而已。
「你去哪兒了?」
他的聲音淡淡的,
但他的語氣忠誠的翻譯著他的潛台詞:你去了一個很危險的地方,而我對此很不高興。
「南海界域裡,還有誰能把你逼到這個地步?」
好歹已經八階了,巫神道更是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打不過也不至於逃得這麼狼狽吧?
人影依舊沒理他。
幾隻幽綠黑邊的磷光蝴蝶從戚妄的衣袖間飛出,翅膀上帶著細碎的光粉,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詭艷。它們聚集在他心臟的位置,探出長長的口器,像是在汲取什麼。
然後,戚妄蒼白的臉開始重新染上血色。不過幾個呼吸間,他就從一個行將就木的人,重新煥發出了生機。
像是變了一場魔術。
「死不了。」
戚妄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像是砂紙刮過玻璃。
「一群小廢物加上一個大廢物罷了。」
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衣服。」
李萊德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原本的慌張情緒像潮水一樣退去,從容重新回到他的臉上。
只要沒死就行。
沒死就行。
他隨手一抓。兩個人身上同時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動作行雲流水,像是一個真正的紳士在整理自己的袖口。
「我還以為你傷得很重。」李萊德垂下眼,看著自己新換的白襯衣,語氣漫不經心,「看上去似乎快死了。」
「都是別人的血。」
戚妄的回答簡短而冷淡。
李萊德輕輕笑了一聲,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可我記得,某人不是不讓我盜取他的東西嗎?」
他故意把「某人」兩個字咬得很重,目光慢悠悠地落在戚妄空洞的眼眶上。
戚妄:「……」
這算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沉默了片刻。
「那衣服不算。」
他選擇補充條例。
真讓他不能第一時間換乾淨衣服,那真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李萊德看著他,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不大,卻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如你所願。」
他的目光在戚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慢悠悠地下移,掃過他空蕩蕩的眼眶。
「不過……看起來你喜歡上扮演骷髏了?」
戚妄知道這是在說自己的眼睛。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李萊德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他站起身。動作不算利索,甚至有些踉蹌,但最終還是挺直了脊背。斗篷隨風搖曳,如同一隻華美但帶毒的蝴蝶正在起舞。
「跟你無關。」
四個字,輕飄飄地落下來。
「三十分鐘後,來找我。」
那道身影逐漸消失在拐角處。
李萊德的笑臉一點一點冷了下來。
他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淡藍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暖黃的壁燈,卻怎麼也映不出溫度。
呵。
又是和他無關。
那到底什麼才和他有關?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戚妄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眼眶空洞,手裡卻死死護著兩個瓶子。
那裡面裝的對他來說很重要嗎??
他去哪兒了?
南海界域裡,誰又能把他逼到這個地步?誰又值得他做到這一步?
平日裡,遇到危險不是第一個把他推出去嗎?為什麼這次沒有?憑什麼這次不帶他?
他明明……是最好的搭檔。
不是嗎?
李萊德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想起戚妄剛才站起來時的背影,筆直、孤絕,像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他彎下腰。
什麼時候……能夠親手摺斷呢……?
「憑什麼走到哪兒都有那麼多人跟隨呢?」
李萊德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從小到大,身邊就站滿了人……」
真是令人作嘔。
他閉上眼睛,在黑暗裡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睜開,眼底所有的情緒都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片澄澈的藍。
…………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與此同時。
戚妄剛回到房間,就徹底支撐不住了。
勉強喝下一瓶他自己煉製的止疼藥,身體已經無力的單膝跪地,他一隻手撐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另一隻手死死捂著胸口。
猛烈的咳嗽從喉嚨里湧出來,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但咳出來的不是血。
是墨。
濃黑的墨漬,從他唇邊溢出,滴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地板被腐蝕出細小的坑洞,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什麼。
「該死的老東西……咳咳咳……」
戚妄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刻骨的寒意。
「還玩這種陰招……」
墨色的長髮又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指甲也在迅速變長,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
又有十幾隻蝴蝶從衣袖間飛出。它們撲扇著翅膀,停在戚妄的心口,探出口器汲取著什麼。然後——
一隻接一隻地跌落在地。
翅膀最後一次扇動,然後歸於沉寂。
不行。
戚妄靠在牆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心口的位置。那裡的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跳動,像是一顆不屬於他的心臟正在裡面掙扎。
那東西被打入了他的心臟里。
他的實力被封存了十之八九。
除非把心臟挖出來,不然沒辦法根除。
除非——
「看來你真的傷得很重。」
一道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
「一直到現在,居然都沒感知到我的存在。」
戚妄的身體僵了一瞬。
他猛地抬頭。
窗邊,一個身影正單手倚著頭坐在那裡。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勾勒出那人流暢的側臉線條。黑色微卷的長髮被風吹起,露出精緻的下頜線。
李萊德不知道在那裡坐了多久。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我不是讓你半小時後再來找我嗎?」
戚妄有氣無力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被忤逆的不爽。
以前他們所有的行動計劃,全都是他一個人全權制定。他已經習慣了掌控全局的感覺,驟然被打破這種狀態,讓他……很難受。
就像是看到一排整整齊齊的積木里,有一塊脫離了原本的位置,產生了傾斜。
李萊德沒有動。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淡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透亮,像是兩顆被精心打磨過的寶石。
「怎麼說我們也是從小認識到大。」
「你也沒必要事事瞞著我。」
他頓了一下。
「怎麼,怕我趁虛而入對你動手?」
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笑意,也帶著點別的什麼東西。那東西藏在那雙藍眼睛的深處,像是深海里沉默游弋的魚。
戚妄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無論怎麼回答,他都是輸的那一個。
「算了。」
戚妄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幫我個忙。」
要說在不威脅他生命的情況下取出他的心臟……面前這個人不就可以嗎?
李萊德挑眉。
「什麼?」
「幫我偷個東西。」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李萊德輕輕笑了一聲,懶洋洋的拖長了調子道:
「唔……可是我不太想幫忙啊。」
他從窗台上跳下來,不緊不慢地朝戚妄走過去。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一步一步,極有節奏感。
「你知道的,我向來不是個熱心的人。」
他在戚妄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從他的發頂一路滑到他的腳踝,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戚妄沒有躲。
他抬起頭,空洞的眼眶直直地對著李萊德的方向。
明明沒有眼睛,可李萊德就是覺得他在看著自己。這種認知讓他有些莫名興奮……
「這個東西不一樣。」
戚妄勾起唇,緩緩開口,聽起來意味深長。
「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李萊德看著他,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加深。
他蹲下來,和戚妄平視。
兩個人的距離近到李萊德能看清戚妄睫毛上沾著的血珠,能聞到戚妄身上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和……不屬於他的噁心味道。
「哦?」
不過他還是微微前傾,表現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問道:「說來聽聽?」
戚妄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那隻還在流血的手,緩緩抬起。指尖停在李萊德胸口前方不到一寸的位置,明明沒有碰到他,李萊德卻能感受到那指尖傳來的寒意。
像是一片雪落在了心臟上。
然後,戚妄輕飄飄的開口了,嘴角上揚,戲謔無比:
「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