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提婭。亞人種貓娘族。十三歲接觸了黑魔法,拜了一位二階的黑魔法師當師傅。」
「十四歲完成魔力共鳴,成為一階的黑魔法學徒。十五歲晉升成為二階初級魔法師,十七歲晉升成為三階中級魔法師。」
「二十一歲晉升成為四階高級魔法師,在雨夜中闖入一位伯爵的府邸,將其殘忍殺害並留下大名。」
那是艾露提婭小貓娘初次出山,進入到三大教堂的視線之中。
老娘啥時候殺人了?艾露提婭小貓娘想了半天,終於在記憶角落翻出來一段畫面:「那傢伙欺負平民少女,我殺他是做好事。」
在三大教堂內部的文獻中,艾露提婭小貓娘的殺人行為被淡化,主教們只是給出了一個最低的懸賞。
目的是應付貴族們的口舌。
事情的全貌賽拉菲娜有清楚的了解,沒有點評對錯,繼續說道:「二十七歲晉升五階大魔法師,使用黑魔法秘術改變諾蘭特的天氣。」
唔……提起當年的小玩笑,艾露提婭小貓娘稍微有點心虛,舔了舔嘴唇沒有做聲。
賽拉菲娜瞪了她一眼,「四十歲晉升成為六階傳奇魔法師,偽裝成平民少女,欺騙花季少女的感情!」
敢情是為了一碟醋包了餃子。艾露提婭小貓娘被她氣笑了,無所謂道:「妳就說要怎麼處置我。」
當然是要把她關起來教育到乖巧!
但賽拉菲娜不是強盜,她是神聖大教堂的十二翼大天使,抓貓之前要盤一遍小貓娘的履歷。
關於艾露提婭小貓娘的履歷,賽拉菲娜可以說比她本貓還要了解。
繼續說道:「妳雖然沒有犯下聖典上記錄的重大罪行。但修行黑魔法本就是不可饒恕的重罪,按律要被掛到火刑架上燒死。」
賽拉菲娜停頓了幾秒鐘,看了艾露提婭小貓娘一眼。
艾露提婭小貓娘從床上坐起來,抱著毯子遮住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扣扣貓耳朵根本沒在意賽拉菲娜的威脅。
火刑?除了大天使才能釋放的神聖之焰,普通的靈性之火給她除塵還差不多。
妳以為老娘是誰?老娘是王國史上最偉大的魔女!艾露提婭.斯圖亞特大人。
「我會親自主持火刑,用神聖之焰。」賽拉菲娜輕飄飄補充道。
艾露提婭小貓娘沒話說了,掌心的黑魔法光芒一閃而逝。
「但是……」
還有轉折嗎口牙!艾露提婭小貓娘緊急撤回了一個黑魔法,毛茸茸的貓耳朵豎起來。
「妳畢竟沒有犯下更重的罪行,現對妳的處罰是收監關押,由神聖大教堂的大天使……也就是我賽拉菲娜進行監管。」
「妳……可有異議?」
教堂出身的傢伙就是喜歡形式主義,想要關她小黑屋就直說嘛,非要說一大堆搞出點名目。
艾露提婭小貓娘哼了一聲:「有。」
「駁回。」賽拉菲娜即答。
那妳問我一句的意義是什麼?艾露提婭小貓娘就快要氣炸了,深呼吸兩次在把怒氣值壓下去。
「妳不是說會放我出去嗎?」
「嗯。」賽拉菲娜還真不是說假話,早就想到了對艾露提婭小貓娘的處置方式。
那就是送她去上學。
從頭開始學習做人的道理。
「上學?」艾露提婭小貓娘故意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菲娜,我是聖階的大魔女,妳讓我跟一群十幾歲的小孩子一起上學。」
開玩笑的吧。
但賽拉菲娜從不開玩笑,表情嚴肅地點點頭說道:「嗯。」
「我不去。」
「可以。」賽拉菲娜假裝大方地點點頭:「那我現在就抓妳回聖阿波羅教堂,將妳關在地下封印中。」
聖阿波羅教堂是神聖大教堂的總部。
那種地方,別說黑魔法師了,一隻黑色的烏鴉飛進去都得被打成血霧。
「還有別的選項嗎?」艾露提婭小貓娘咬著牙問道。
她不願意學習,不覺得和十幾歲的小孩子能聊到一起去。更不願意被抓回教堂,成為教堂眾多封印物中的一員。
「沒有。」賽拉菲娜冷著臉。
「妳不喜歡我了嗎?」艾露提婭小貓娘夾著嗓子,深紫色眸子閃過一道光暈,釋放了一個五階的魅惑魔法。
緋紅誘惑。
內心深處的欲望被誘發出來,賽拉菲娜的眸光變得暗沉,滾燙的視線落在艾露提婭小貓娘胸前,似乎要將她燒出來一個大洞。
「別做多餘的事情。」賽拉菲娜背後的十二翼大天使抱住她,綻放出一縷光芒,將心底的邪念淨化。
她站起身揚起手腕,從食指的指尖甩出一柄金色的鞭子,狠狠抽在了艾露提婭小貓娘的爪臂上。
金色的聖光落在爪腕處,灼燒出一道暗紅色的痕跡。
「疼。」艾露提婭小貓娘縮回小貓爪,藏進毯子裡揉了揉,「妳幹嘛打我,沒腦子也沒有扔子的蠢女人。」
極其惡毒的語言鑽進耳朵,賽拉菲娜被她氣的腦殼疼。
「我現在是妳的監護人,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用黑魔法。第一次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再有下次就換懲罰部位了。」
「換去哪裡?」艾露提婭小貓娘好奇道。
賽拉菲娜勾起唇角道:「打屁股。」
作為一種懲罰小女孩子的手段,要用到一位聖階的大魔女身上。艾露提婭小貓娘嗅到了侮辱的味道,背後那尊魔神的虛影漸漸凝實。
天使之荊棘是極難處理的魔法,是大主教才掌握的聖階魔法。
但並非是無解的魔法。
她未必不能……
「唔……」
神聖之焰開始灼燒了,漆黑色的魔法迴路泛著一層金光,帶給艾露提婭小貓娘靈魂上的痛楚。
她確實沒辦法解開天使之荊棘。
「第一,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使用黑魔法。」
「第二,不准說髒話。」
賽拉菲娜揉了揉毛茸茸的貓耳朵,指尖順著臉蛋劃到了嘴唇,聲音冰冷道:「能長記性了嗎?」
「嗯。」艾露提婭小貓娘的聲音很低。
不好意思服軟,又不敢嘴硬了。低著頭藏起眼底的憤怒,將一切都默默記上了小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