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自己的口味，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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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不清自己的生日，也沒關係。
賽拉菲娜在二十四小時內滋潤了艾露提婭小貓娘三次，滿腔的怨氣都在一次次的運動中消散。
她看著床上那張安靜的睡顏，眼神里藏著病態的占有欲。
「妳欠我的要一點點還。」賽拉菲娜撩起一縷灰白色的長髮，放在鼻子下面輕嗅了嗅。
然後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枚指環，親手戴在了艾露提婭小貓娘的手指上。
左手的無名指。
艾露提婭小貓娘的左手只有四根手指。
正是掌握了這個細節，賽拉菲娜才在一次偶然找到了她，然後上演了一出她追她逃的行動。
「妳說妳的手指天生只有四指，這可跟我了解的情況不一樣呢。是劍之魔女砍了妳的手指嗎？我會把她的十根手指頭都砍下來送給妳。」
如今活躍於世的大魔女數量很少。
排除掉艾露提婭小貓娘，就只有魔女教派的六位大魔女。她們熱衷於進行殘酷的黑魔法實驗，每隔幾年都會在王國掀起一場天災。
在神聖大教堂的黑榜通緝令中，她們共同的名字是大魔女十人眾。
嗯。其中三個被賽拉菲娜順手打死了，還有一個被深藍大教堂的主教打死了。
這是十年前發生的事情。賽拉菲娜這些年經常出門除魔，以神聖大教堂編外人員的身份進行活動。
身份不夠的人都以為她已經隕落了。
「教堂那些大主教一個個都想著養老，我在的時候大部分魔物都要我親自處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教堂有沒有培養更出色的後輩。」
賽拉菲娜有三四年沒有出過門了。
神聖大教堂內部，知道她沒死的人也就是十三位大主教。
「等出去了還得找他們做一個登記，好麻煩啊。」賽拉菲娜不喜歡繁瑣的流程，但哪怕身為大天使也不得不遵守。
神聖大教室的那位宗座，賽拉菲娜看不清她的樣子，她猜測她或許是傳說中的七階魔法師。
那一位的傳說已經流傳了超過一千年，比王國的歷史更早。
「嗚哇哇……」
嬌嬌軟軟的嚶嚀聲音，將永恆不敗的光輝王女拉回到石室之中。
艾露提婭小貓娘習慣了腰腿酸軟，看到賽拉菲娜臉色瞬間就變得陰沉，哼了一聲翻身對著牆壁。
一秒變臉。
「艾露，生氣了？」賽拉菲娜推了推艾露提婭小貓娘的肩膀，用手指撥弄了一下毛茸茸的貓耳朵。
艾露提婭小貓娘轉過身，「菲娜，妳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我欠妳的已經還給妳了，我這些年的珍藏也可以都賠償給妳。」
「我也願意加入神聖大教堂，幫助妳們鎮壓魔女教派的大魔女、或者是其他黑魔法組織的聖階魔法師。」
「妳還要怎麼樣。」
過家家的遊戲大魔女玩夠了。她早就不是二十幾歲的小女孩子了，她是經歷過漫長歲月的大魔女。
唔……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修行，真正在人類王國經歷的時間就二十年。
「我要妳。」賽拉菲娜即答。
這個回答艾露提婭小貓娘並不覺得意外。
從幾次的深入交流之中，她能感受到對方那滾燙的情意，她也給出了熱烈的回應。
那死女人雖然扔子有點小，但技術還算不錯。
但艾露提婭小貓娘接受不了一位大天使。
這是二者之間無法調節的矛盾！
「艾露。」賽拉菲娜加重聲音：「是妳先闖進我的心，現在想走不覺得很不光彩嗎？」
哪裡不光彩了！當初無論怎麼講都是和平分手口牙！艾露提婭小貓娘咬著牙，努力維持著大魔女該有的優雅。
小聲道：「妳難道光彩嗎？妳一個神聖大教堂的預備役聖女，王國的王女殿下，故意隱藏身份，假裝是普通人接近我。」
「我……」賽拉菲娜移開了視線，「妳有什麼臉說我。妳一隻貓娘大魔女，假裝是十八歲的小女孩騙我感情，最後在那種情況下逃走。」
第二天早上她一個人離開旅舍，忍受著前台小妹妹的好奇目光，她整個人的臉都要丟乾淨了！
沉默。
沉默是大魔女此刻唯一的手段。
賽拉菲娜不希望她沉默，偷偷升起了神聖之焰，灼燒著艾露提婭小貓娘的魔法迴路。
艾露提婭小貓娘忍了一個小時，終於在愈發旺盛的火勢中服了軟，將牙齒咬的嘎吱作響道：「菲娜，我承認是我錯了。」
先忍一忍！
妳最好能關老娘一輩子！
別讓老娘出去！
否則！妳賽拉菲娜可要遭老罪了！
「早點聽話不就好了。」賽拉菲娜笑著揉了揉艾露提婭小貓娘的貓貓頭。
後者下意識閃躲。
賽拉菲娜的笑容消失了，才熄滅下去的神聖之焰又燃起火苗。
「妳……」艾露提婭小貓娘氣炸了，深呼吸一口氣才忍下了滿腔怒意，翻了個白眼道：「我給妳摸頭就是了。」
「艾露我發現妳就是欠收拾。」賽拉菲娜伸手在艾露提婭小貓娘的頭頂，揉了揉銀灰色的柔順長發。
順手捏了捏一對銀灰色的毛茸茸貓耳朵。
手感和一百多年前一樣好。
「妳……妳別太過分。」艾露提婭小貓娘不想被摸耳朵，但又懼怕神聖之焰的灼燒，只能擺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身子又老老實實地不敢亂動。
賽拉菲娜揉了一個小時才鬆開手，接著小手轉移了目標，掐住艾露提婭小貓娘的臉蛋晃了晃。
「明天跟我離開墓穴吧。」
「妳放過我？」艾露提婭小貓娘眼神一亮。
那她可以勉強原諒大天使的無禮，並且可以承諾不會報復神聖大教堂。
嗯。
才不是因為她害怕神聖大教堂的大主教。
「妳在想什麼？」賽拉菲娜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艾露提婭小貓娘看，沒忍住把人抱在懷裡揉揉捏捏。
艾露提婭小貓娘沒有反抗。
一方面反抗沒用，還會幫助賽拉菲娜積攢怒氣，怒氣值積累到一定程度就要艾鑿。
另一方面是她能離開墓穴了，打算聽聽賽拉菲娜打算如何處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