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後的幾天,東街的人算是開了大眼了,
堂堂軍分區的一把手顧師長,徹底連臉都不要了,
部隊也不怎麼回,天天像長在晚寧裁縫店裡一樣,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
一大早,準點把車開到鋪子門口,車還沒停穩,顧遠錚就大步跨下來,一把搶過姜晚寧手裡的東西,
很強勢的單手就把網兜拎在手裡,另一隻手直接摟過她的腰往轉一圈,在回店裡,
路過一隻狗,都想炫耀一下,他有媳婦了,
這還不算什麼,最辣眼睛的是到了店裡,
一米九的大塊頭,大馬金刀地擠在後院窄小的通道里,腰上繫著個碎花圍裙,坐在小馬紮上徒手幫姜晚寧拆布料線頭,
霸道又護食,心眼還小,
畫面極其違和,偏偏他幹得津津有味,
秦蘭站在長條案板後頭,拿著畫粉畫線,一邊畫一邊牙酸得直吸氣,
「哎我說,你們倆要不要這樣虐狗?」
「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到了你倆這成了大砍刀,專砍我們這些單身狗的命,」
姜晚寧手裡拿著軟尺,耳根子一下子紅透了,
「蘭子你胡說什麼,干你的活去。」
「我可沒胡說,」
秦蘭走過去靠在櫃檯上,挑眉壞笑,
「要不要我給你倆把後院騰出來,直接搬張大床進去?」
姜晚寧正踩著踏板,被秦蘭這一嗓子喊得,手裡的布料差點跑偏,
店裡的女人們全笑出了聲,姜晚寧拿著軟尺就要去抽秦蘭的胳膊,
秦蘭躲到一邊繼續起鬨,
「顧首長,咱們晚寧臉皮薄,你可得拿出你們當兵的衝鋒勁兒,加把火,好讓我早點摟上你們家的席」
「快了,」
顧遠錚接了一句,他抬起頭看了姜晚寧一眼,眼睛裡帶著火星子,
「我這陣地正在強攻,得看領導什麼時候批條子放行,」
「我一天都不想等了,」
姜晚寧被他們倆一唱一和弄得渾身發燙,抓起一塊碎布頭就朝顧遠錚扔了過去,
「顧遠錚你快閉嘴吧!」
瞪了他一眼,抓著一匹布料往裡間跑,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顧遠錚偏頭看著落荒而逃的媳婦,心裡別提有多美,
他本就不是個正經斯文的男人,那層軍裝的皮囊底下,全是野性,
現在既然把人套牢了,他連裝都懶得裝,一張嘴沒兩句正經的,天天變著法子說葷話撩撥人,
張潔和姜彩霞在旁邊捂著嘴偷笑,
頭兩天,她倆看見這個渾身殺氣的大首長,話都不敢說大聲,走路都繞著走,
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位顧師長在外面是活閻王,到了姜晚寧這兒,那就是只看門的大狼狗,
張潔膽子也肥了,大著膽子喊了一聲:
「顧首長,後頭剛送來的那兩匹呢子布太沉了,麻煩您給扛進來唄?」
「得嘞,」
顧遠錚痛快應下,扔下剪刀,解了花圍裙就往門外走,幾百斤的布匹,他一手提一個,連氣都不帶喘地扛進了裡屋,
有了這麼個自帶威壓的免費勞動力兼活招牌,裁縫店這幾天的營業額天天破紀錄,
到了下午,後院那一頭還在擴建砸牆,
顧遠錚嫌工人幹活磨嘰,自己抄起大鐵錘上去砸牆皮,
姜晚寧把前面的單子理清楚,聽著後頭砰砰的砸牆聲,心裡一揪,外頭太陽正毒,秋老虎曬得人皮疼,
她特意泡了杯清火的茶,又用涼水洗了把乾淨的白毛巾,快步走到後院,
男人背對著她,只穿了件黑背心,後背的肌肉隨著揮錘的動作塊塊隆起,汗水順著脖頸流進溝壑里,
這樣又野又欲的畫面,看得人面紅耳赤,
姜晚寧立馬轉移視線,最近是怎麼了,難道是被秦蘭帶壞了,怎麼腦子裡也是這些東西?
生怕自己流鼻血,咳嗽兩聲,
「顧遠錚,別砸了,過來喝口水。」
顧遠錚聽到媳婦的聲音,立馬扔了手裡的鐵錘。
他大步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拿過毛巾在頭上胡亂呼嚕了兩把,接過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半缸水,
姜晚寧看著他沾了白灰的臉,伸手拿回毛巾,踮起腳尖,仔細幫他擦脖子上的汗,
小手隔著毛巾貼在他臉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直往顧遠錚鼻子裡鑽。
顧遠錚垂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她臉頰白裡透紅,嘴唇因為剛喝過水水潤潤的,看起來就好親,
他骨子裡那股不講理的野性徹底憋不住了,
他抬手,一把攥住姜晚寧的手腕,順勢把人摟進懷裡,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明晃晃的痞氣,
「寧寧,你要是真心疼我,乾脆換個法子感謝,」
姜晚寧沒反應過來,傻愣愣地問:
「什麼法子?」
顧遠錚低聲笑了一下,胸腔震動,熱氣全噴在她耳朵根上:
「你知道我喜歡啥,更知道我有多饞你,待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讓我多親一會兒,別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