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天的經驗，姜晚寧又多準備了些東西，幹勁十足，
幾天下來，賺了不少錢，周圍這一片，就數她和秦蘭的攤子人多，其他的賣襪子和褲頭的都沒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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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姜晚寧剛支開攤子就發現不對勁。
斜對面多了兩個賣衣服的人，一個是原來斜對面賣襪子的胖嫂，一個是巷口賣皮帶的瘦高個男人，
兩人不知道從哪弄了一批衣服，也學著姜晚寧的樣子，一套一套地搭配好掛在架子上，旁邊還擺了一排花花綠綠的頭花，
秦蘭也發現了，嗑著瓜子從自己攤位上翻白眼，什麼人嘛，沒好氣的拉著姜晚寧吐槽，
「姐妹兒你看，這才幾天啊，就給你整出山寨版了。」
姜晚寧手裡正在給一塊墨綠色的碎布裁花瓣，抬頭看了一眼，
胖嫂那邊，衣服倒是掛了五六套，但搭配得一言難盡，一件大紅色的化纖毛衣配了條軍綠色的闊腿褲，旁邊還掛著一件亮片T恤配灰色運動褲，整個攤子看過去跟打翻了顏料盤似的。
頭花就更別提了，一看就是從小商品批發市場論斤稱回來的塑料花，那種艷粉色的假綢布，邊上熱熔膠還露著白邊，擺了一排，跟殯儀館門口賣的花圈同款。
瘦高個那邊稍微好一點，至少顏色沒那麼辣眼睛，但他把襯衫和西褲搭在一起，再配上一條紅色領帶，那架勢，跟給人介紹對象拍照片似的，誰上班穿這個？
姜晚寧沒說什麼，低頭繼續給手裡那條褲子鎖邊。
秦蘭可沒她這麼淡定，叼著瓜子殼嘟囔道：「就這水平也好意思擺出來？這也能叫搭配？我奶奶閉著眼睛從箱子裡隨便摸兩件出來都比這強。」
「也不看看自己進的什麼貨色，那塑料花拿手上一捏就癟了，顏色掉得比她們的良心還快！」
「管她們呢，我做我的，」說我繼續低頭裁布。
她不是沒想過會有人模仿，做生意就是這樣，你賣什麼火了，第二天就有人跟著賣，這是避不開的事。
上午的人流高峰來了，紡織廠和機械廠的女工們三三兩兩地往這邊走。
姜晚寧注意到，有幾個新面孔被對麵攤子攔住了，胖嫂扯著嗓子喊：
「三毛一朵，把那邊便宜，買衣服還送兩朵，」
她把頭花放下了，臉上的表情很直白，
「算了，這太俗氣了，難看死了。」
「像過年貼的窗花似的，」
「就是，難看死了，紅配紫丑到家了。」
說完就走，路過姜晚寧的攤子時，眼睛一下子都亮了，跟同伴說；
「小娟，應該是郭霞應該是在這裡買的，」
「大姐，上次我同事在你這買的那些藍色頭花還有沒有，我今天專門過來的，」
姜晚寧抬起頭，想了想，第一天開業的時候，是有個姑娘過來買了幾朵，還給同事捎了幾個回去，點了點頭，笑著從布袋裡翻出新做的幾朵，
「你們看看這些，是我新做的，這是用棉布做的，不掉色，洗了也不變形，放心帶，」
那女工接過去往頭上一別，旁邊的人立刻圍過來看。
「哎呀，真好看，這布頭摸著就舒服，不扎頭皮。」
「給我也來一朵，要那個杏色的，」
「我要兩朵，一朵自己戴，一朵給我媽，」
秦蘭在旁邊嗑完了一把瓜子，笑得合不攏嘴，沖對面胖嫂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囂張有得意，
胖嫂看在眼裡，臉色更加不好看，
她就不服氣了，她賣的便宜，怎麼這些敗家玩意不來買她的，又扯著嗓子衝著對面喊，
「頭花大降價，兩毛一朵，買兩朵送一朵，」
胖嫂越喊，人走的越快，
姜晚寧這邊，又圍了幾個人，是前兩天的回頭客小張，帶著朋友來了，
「姜姐，這件綠色的開衫有沒有小一號的？」
「沒有小號了，但我可以幫你把腰身收一下，你穿起來會更貼身。」
「那改要多長時間？」
「你要是不急，坐這等會兒，十分鐘就好。」
姜晚寧拿皮尺量了幾個關鍵位置的數據，坐到縫紉機前，三兩下就改好了，小張和朋友都買了一身回去，
胖嫂看到，眼睛不是眼睛的，嫉妒的快要瘋了，
秦蘭湊過來，豎起大拇指小聲說：
「姐妹兒，你這是什麼？你這叫口碑營銷，不花一分錢GG費，客人自己給你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