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愣了一下,隨後把床單往衣服上一遮,
帶著姜晚寧就往對面的飯店裡去,
「辭得好!老娘早就看那破店不順眼了!」
拉著她坐到長條木桌前,仔細看了看她,不像是難過的樣子,這才鬆口氣,
「老闆,兩碗甜豆漿,四根現炸的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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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騰騰的豆漿端上來,上頭還浮著一層黃燦燦的豆皮,秦蘭咬了一口繼續說,
「你呀,不幹了正好,那早餐店整天煙燻火燎的,你還沒圍著灶台轉夠?
你在周家當了十幾年的老媽子,油煙吸得還不夠多?總圍著灶台,對咱們女人皮膚也不好!好不容易跳出那個火坑,怎麼又跑去給別人顛勺看臉色去了!」
姜晚寧豆漿,手心被燙得發熱,她低著頭吹了吹面上的熱氣,之前忙著賺錢沒細想,現在被秦蘭這麼一說,好像有點道理,掙錢的活可以選,不一定非的干那累活,
「我早就跟你說了,」
秦蘭嚼著油條,含混不清地接著嘮,
「讓你也跟著我一起弄個攤,買衣服,」
「你審美眼光比我都好,最近你在攤子上幫客人搭的那幾身,連隔壁那幾個攤主都偷偷跑來學,指定比你起早貪黑干那什麼破早餐賺得多!」
姜晚寧聽進去了,秦蘭能行,她怎麼就不能行了?
這半個月在龍賢路,她看著秦蘭進貨、賣貨、和顧客討價還價,這裡頭的門道她早就摸得七七八八了。
「你說得對。」
姜晚寧抬起頭,眼睛裡的失落一掃而空,多了幾分破釜沉舟的底氣,
「蘭子,你說得對,我也不想再給別人打工了。」
「哎!這就對了嘛!」
秦蘭一樂,
「準備怎麼幹?」
「我想先弄個裁縫攤,順帶搭著你一起賣女裝。」
姜晚寧腦子轉得飛快,
「我在周家十幾年,什麼舊衣服破被面我都改過,踩縫紉機也熟,手藝不比外面的差,
你的客人買衣服碰上袖子長了、腰身肥了的,我當場就能給她們改,等攢下了回頭客,手裡再多點現錢,遇到合適的鋪子了,我再整個盤下來!」
秦蘭一聽,激動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姐妹兒,可以啊你!連搭夥做生意的路子都想好了,改衣服這活兒好,能拉扯不少忠實客人,
行,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姐妹兒帶你賺大錢,帶你飛,」
「咱們女人就是不該依附於男人,只要手裡有票子,還愁找不到會伺候人的男人···」
眼瞅著秦蘭越說越歪,姜晚寧感緊打斷她,怕她又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她臉皮還沒她那麼厚。
沒了早點店的工作,姜晚寧不用每天凌晨四點半爬起來,時間徹底空出來了。
吃完早飯,她直接騎車去了軍區大院。
季溫書今天沒出門,一看她上午就來了,高興得直拉她的手,
聽她說不干早點鋪的活兒了,季溫書更是連連點頭,跑去廚房硬是給她端了一碗剛燉好的銀耳湯逼著她喝完,這才放她上二樓。
「去吧,別太累,」
姜晚寧輕腳輕手的上樓,推開門,房間裡的光線昏暗,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透進來,
空氣里都是男人專屬的清冽氣息,存在感很強,
姜晚寧像往常一樣,打來熱水,先給顧遠錚擦了臉,
然後就去解他的扣子,結實的胸肌就這麼赤裸裸的露出來,塊塊分明,硬邦邦的,
姜晚寧耳朵有些熱,紅著臉別開視線,心裡默念,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又把周建業想了幾百遍,
然後才淡定的挽起袖子,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點點順著肌肉紋理往下按壓。
嗯?今天這感覺,不太對勁。
她手掌壓在男人大臂上的時候,指尖傳來的觸感不再是之前那種鬆軟的狀態,肌肉不僅緊實有力,掌心還能感受到一層蓬勃的熱度。
姜晚寧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這人躺了半年多,肌肉非但沒怎麼萎縮,反而好像在慢慢長回來。
她轉過身去盆里搓毛巾,背對著病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背後火辣辣的,像是有兩道視線正緊緊盯著她的後背。
姜晚寧趕緊回過頭,顧遠錚還是那個樣子,雙眼閉得嚴嚴實實,呼吸勻稱,胸膛緩慢起伏。
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是這段時間累出了幻覺,拿著熱毛巾從他的鎖骨往下擦,她的身子往前傾,
衣領不可避免地低垂下來,姜晚寧本來就豐腴,
雖然瘦了幾十斤,但那胸前的一大片依然沉甸甸的,很飽滿,
兩團白膩被內衣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隨著她擦拭的動作,一晃一晃地搖曳,
顧遠錚其實早就醒了,他不僅能睜眼,上半身也能動。
此刻,他的眼睛正偷偷睜開一條極細的縫隙,剛好看到那片隨著動作輕晃的雪,白,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簡直能要人的命,
顧遠錚只覺得鼻腔發熱,氣血一個勁兒地往下半身涌,第一次看到這麼近距離的看到女人的····,心臟快得要跳出來,
姜晚寧毫無察覺,她換了塊毛巾,身子貼得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直接噴在顧遠錚的胸前,
要命了,要命了,那股女人特有的幽香直往顧遠錚的鼻子裡鑽,顧遠錚用盡平生最大的自制力壓著自己,
可姜晚寧絲毫不知道,繼續按腰腹,手指划過腹肌,嘴裡又習慣性地開始自言自語,
「顧首長,我辭了那早點鋪的工作了,來了個刁鑽老太太,把人都當賊防,我現在受不了啥氣了,」
她手裡加了點勁兒,把那塊堅實的肌肉往下推,按到結實的大腿內側,隔著布料,明顯能感覺到手下的肌肉發緊,溫度更是燙的嚇人,
姜晚寧皺眉小聲嘀咕:
「今天怎麼這麼燙?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力度輕了些,
顧遠崢在心裡大罵,
「艹,老子是個正常的成年男人,被你這麼摸著能不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