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體峰大殿,雲松疾馳走了進去。
「老紀!」
他抬手,一道靈力屏障布下。
紀岑看著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出了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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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有些棘手,清鳶回來了。」雲松皺著眉繼續說著,「那孩子現在已經聚氣九階,老紀你答應過我和宥情無論誰的弟子被秦予選中,都會幫忙,現在的情況清鳶回到學院秦予必然會出手,一但清鳶順利突破凝真,秦予那廝不可能看不出境界壓制。」
「什麼!」紀岑詫異的盯著雲松,想從他的臉上看出端倪「那丫頭境界怎麼可能提升的這麼快,你確定沒有虛報?」
「你不是不知道,清鳶那丫頭天賦極好,冰火完美親和,你是知道的,現在的情況清鳶這孩子很危險。」
雲松說著,演了起來,老淚縱橫的模樣朝紀岑的衣服抹著淚水「老紀啊,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啊,你答應了就要幫忙啊,我雲松這麼大年紀才收到這麼一個寶貝徒弟啊,你得幫我們啊,我就算豁出我這張老臉,我也得求著你啊。」
紀岑嫌棄的推開,衣服一大片淚漬「你......雲松你多大了,還玩小孩子那一套,我紀岑好歹也是一峰峰主,自然不會弄虛作假,說的話自然算數,就算是你不說,我也會幫忙,你和汐峰主同我說了晲觴那孩子的事情,我就已經容忍不下秦予那老骨頭,有機會必須懲治,他也不配領導學院四峰。」
雲松一聽這話,也不演了抹掉眼淚「虧我還演的起勁,你不早說你會幫忙,白費我流的這麼多眼淚,你知不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
紀岑無奈吐槽「你好歹是峰主,怎麼和小孩一樣,好好看著清鳶那丫頭,有你這樣的師父,我都怕那丫頭出事,對了南迦也回來了,這會應該回竹屋那邊了。」
「行。」雲松說著「南迦那孩子修煉天賦也極佳,我以為秦予會按捺不住對南迦下手,卻沒想到一直在等著清鳶。」
他沉思片刻繼續道「對了,老紀,我來不止是和你說這事。」
「火澈在剛才在得知清鳶回來的消息,直接上了煉藥峰找人,但那火魂晶石沒有什麼異常,可是從清鳶和火澈的聊天讓我很意外,清鳶似乎知道皇族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火澈那犢子不知聽到了什麼瞬間改變了態度,讓我有些慌,我覺得最近要對清鳶下手的不止秦予,還有皇室的人。」
紀岑聽著,搖了搖頭「皇族那邊一直有秘密,那丫頭必然是知道了些什麼,火國局勢可能要變了。」
說罷,紀岑緩緩看著殿外那茂密的竹林。
葉清鳶也沒閒著,在丹室煉製完丹藥,回了竹屋。
墨寒淵也沒騙她,新建的竹屋比原先的更大。
只是魔虎在外面守著。
她也明白是師父專程讓魔虎守著竹屋這邊,給了魔虎一瓶靈水,進了裡屋。
剛踏入房間,門口便進來一道身影。
是南迦。
「清鳶,你怎麼回來了,我剛從家回來,師父同我說你在攝政王府,並不在學院。」
「我也是才回來,你同你父親說了?皇城這邊的事情。」
南迦也不扭捏,坐在房中,倒了一盞靈茶。
「我回家之後,同父親說了火國學院的事情,父親確實為我的天賦感到高興,卻憂心火國皇城變故,已經在做著準備了。」
她皺眉繼續說著「而且我在回來的路上聽說了,皇宮失竊,丟失了寶物,對皇城所有人都要排查,不知是不是與你說的變故有關聯。」
「南迦,你很聰明!」葉清鳶毫不掩飾的讚嘆著,「這段時間的事情都是圍繞皇族之事,我被攝政王接走也是無奈。」
南迦不由的好奇追問,一臉八卦模樣「聽說攝政王墨寒淵鐵石心腸,更是不輕易露面,但是長相極為俊美,能為了你出面,可是好事將近?」
「南迦,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清鳶也不知為何被人議論她與墨寒淵竟然有些許心虛,好像真的有什麼似的。
「我與攝政王只不過是幫過他一個小忙,沒有你說的好事將近。」
南迦尷尬的玩著垂髮「哦,好吧我倒是沒有別的愛好,但是喜歡磕糖,你不知道我父親母親整日膩在一塊,我天天磕他們,以至於現在見人就往那方面想,你不要介意啊。」
葉清鳶無奈的笑著,其實南迦的性格就像個樸實的孩子一般,想說什麼說什麼,生性豁達。
她不敢想像,若是自己不是秦予現在的目標,那這份苦難就是南迦的憂慮。
「南迦,你師父可有和你說了秦峰主的事情。」
南迦聽著,笑容變的有些僵硬。
她將幾縷垂下的髮絲別至腦後,強裝鎮定的問著「清鳶,你說那個人是你還是我?」
看來紀岑已經說了。
葉清鳶抬手布下一層靈力屏障。
「不會是你的,南迦,秦予的目標是我,如果是你,他早就已經在你回來的時候就將你帶走了。」
南迦眼眸輕顫著,直直對上葉清鳶那直視的目光「清鳶,我這個人從小在邊境長大,沒什麼朋友,你和林姬是我好不容易才......我不想你出事。」
她坐到離的更近位置的椅子上,挽著葉清鳶「清鳶,在你說出秦予的目標是你,我確實在那一瞬間心中不再沉著,可是你想到你,我....」
少女的擔憂全部浮現容顏之上。
葉清鳶輕撫上她挽著的手「總要有一個人經歷,才能揭穿秦予的偽善面孔,南迦你放心我會沒事的。」
她能感覺出,南迦的情義,灑脫聰明的女孩,南迦能擁有這樣的性子想必南迦的父親和母親一定是心懷大義,感官極正之人。
「對了,林姬呢,我回來也沒看到她。」
南迦性格直爽,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提到林姬,葉清鳶的笑意淡了些,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我不知道應該在林家,皇族出了事情,需要林家,他們自然沒有拒絕的餘地。」
是啊,林家依附皇族才站在那個位置,如果皇族沒落,林家又該如何,他們只有幫助皇族那一條路。
林姬的選擇早在意料之中,道不同,位不同,不相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