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怕人。」
台灣小說網書海量,₮₩₭₳₦.₵Ø₥任你挑
小東西似乎是聽懂一般,越發的得寸進尺,順著她的手臂一路上爬,軟乎乎的貼在她的肩頭,冰涼的身子蹭著她的頸側。
「咚咚咚~」
湊近了,葉清鳶才聽到,這小東西身體中有什麼聲音,頻率很穩,是一種類似於心跳的頻率。
「小傢伙,你這是生了心脈?」
她指尖輕點這小東西的身子,只覺的新奇。
玩逗之間,潭邊陰影傳來一道冷冽的男聲,裹著寒氣撲來。
「給我過來。」
肩頭的小傢伙猛的一顫,靈活的扒著葉清鳶的衣領,逃似的回到水下,再次抱到她的腿上,兩根觸手隔著衣料都覺得緊繃著。
潭邊的男人再次紅了耳畔,連帶著呼吸都變的緊湊。
葉清鳶抬眼看去。
墨寒淵站立在潭邊,冰藍色長袍融在夜色當中,清冷的月光勾勒著背陰著的絕色容顏。
葉清鳶也不彆扭,淌著水走近問著「那小靈體是你的?」
她反手將那小玩意從水下撈起,踩著潭水上了岸邊。
溫熱的水汽飄散,水流順著衣擺往下淌著,濕透的裡衣貼在身上,勾勒著纖細的肩頭,指著手中半渾半濁的靈體。
「這小玩意似乎很喜歡我。」
男人的目光落下,瞥著她濕透的衣衫。
本就輕薄的料子,浸了水幾近半透,月下隱約能看到內里的輪廓。
他呼吸一滯,別開了視線,喉結不自覺滾動著。
「沒看住,自己跑出來了。」
他又對著那小靈體沉聲說著「我再說一次,回來。」
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壓。
小玩意不知是害怕還是委屈,體內的咚咚頻率加快,兩個觸手扒的更緊了。
「墨寒淵,你嚇到它了,這小東西的心脈好不一般,這么小心跳聲音那麼大。」
葉清鳶不滿的說著。
遠處,墨寒淵的臉頰卻出現一抹不自然的緋紅,再次厲聲「過來。」
小傢伙終究抵不住主人的命令,不情不願的鬆開觸手,慢悠悠的落在墨寒淵的肩頭,一步三回頭的往葉清鳶這邊望著,冰藍色的眼眸滿是不舍。
「早些回去。」
沒等葉清鳶再開口,墨寒淵已經閃身離開,快的倉促,只丟下一句消失的無影。
「怎麼走的這麼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的墨寒淵最近很不對勁,轉身重新回到溫潭之中。
直到溫熱的水重新漫過肩頭,她才後知後覺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衫。
濕透的衣料在水下飄散,幾近透明,方才岸上那一會,幾乎被看個乾淨。
她愣了一瞬,隨即嗤笑一聲,明白了男人的異狀,毫不在意的往水中沉了沉。
上一世,生死邊緣都多少遭,被看了真是算不得什麼。
比起活命根本不值得一提。
只是,想著墨寒淵那緋紅的面色,和躲閃的眼神,她指尖撥弄著潭水,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沒想到平日裡冷的像冰的墨寒淵,原來這麼不經逗。
乏味洗淨,葉清鳶才起身上了潭邊。
回房路過走廊拐角,餘光瞥見廊後那半透明狀的小身影,圓溜溜的眼眸巴巴的望著她。
她彎角一笑,沒拆穿它,回了房間。
夜色漸深,一片靜意。
葉清鳶盤腿坐在榻上,看著窗外的瀑布,摩挲著鳶天的紋路。
鳳鳳在溫養力量,小白小青在修煉,就連羽迭也一直在沉睡。
秦予和皇族這次吃了大虧,雖不知道鳳凰和李峰主被救是她與墨寒淵所為,但白日林岳來此搜查擺明了火澈對她的懷疑。
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路還很長,她必須變強。
等下次對上秦予,她定要想辦法撕開他偽善的面具。
一晃數十日,安寧無人打擾。
墨寒淵也整日不見蹤影,只在三日前現身一次,任由她幫他驅趕黑氣,卻什麼都沒說。
倒是那小靈體成了她這裡的常客。
每日偷偷往進遛,跟著她修煉,一被她摸著心脈的跳動便會加快,像個黏人的小尾巴。
她本不喜歡很小的玩意,但對這小靈體卻是很喜歡,還會分它一些靈水喝。
可修煉卻始終卡在瓶頸處,突破不了。
日子太過安逸,沒有磨練只靠丹藥堆積的靈力,沒有半分突破的感覺。
再耗下去就是浪費時間,何況她不能一直待在這裡,秦予和皇族一直虎視眈眈。
她找到一名暗衛「墨寒淵在哪,帶我去見他。」
暗衛躬身引路,停在深處的一處書房前,門虛掩著,隱約看著墨寒淵在寫著什麼東西。
她抬手叩門,沒等裡面應聲便走了進去。
剛進門,那小靈體便『嗖』的撲了過來,觸手借著顫著她的手腕借力躍上她的肩頭,冰涼軟乎的觸感蹭著她的臉頰,親昵的不行。
「見到我這麼歡喜?」葉清鳶失笑,指尖點著它那萌軟的身子抬眼看向裡面。
墨寒淵正垂眸看著什麼,聽著動靜冰藍色的眼眸落在她身上,眸中划過一絲恍然「有事?」
葉清鳶肩頭,那小靈體的心跳不自覺加快著。
「我要回學院。」葉清鳶開門見山,沒繞彎子,「在這裡快半月,境界毫無突破,我不能一直耗在這裡。」
墨寒淵淡淡的一瞥,有一瞬間的失神,抬手的瞬間小靈體回到了他的掌心。
小傢伙撲騰著觸手,卻無濟於事。
「不行,不能回去。你倒是晉升的快聚氣九階,但回學院就是自投羅網,火澈如今也在學院,你回去,他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
「火澈也在學院?」葉清鳶微怔的皺著眉,「他不在皇宮待著,去學院幹什麼,他的目標是那火國最高的位置吧。」
「與我無關。」
墨寒淵語氣冷淡,目光卻沉沉落在她身上「我要的是你好好活著,你若是出事,誰來給我化解黑氣。」
葉清鳶撇著嘴角,早知道他會說這話不讓她離開。
她往前走了幾步,拍著桌案語氣堅定的說著「我必須回去,墨寒淵我不是你的工具,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況且你以為在你這裡是長久之計?」
「境界也不可能靠躲著突破,你無非是不想讓我死,我身上有黑龍令,真遇上危險捏碎令牌,你瞬息便能來到我身邊,還怕我出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