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和雲嵐說的都一樣。」
蕭千絕接過話,帶著桀驁的冷意「打到最後,火妍兒甚至不惜燃燒精血,本來沒死,被三個暗衛其中一人火劍一劍洞穿心脈滅口。」
火澈帶著怒意起身。
本書首發 看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էաҟąղ.çօʍ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可是皇家暗衛?」
蕭千絕抬眼看著火澈、秦予的方向,帶著猜忌。
「是不是皇家暗衛不知,但三人全都帶著面具,為首的王者境火元素靈力,出手狠辣。秦峰主,那人的靈力波動倒是與您有七分相似。」
「放肆!」秦予猛的拍桌,蒼老的褶皺更加厚重,「蕭千絕,你說話要講證據,戴個面具的人就說是我秦予,我看你們是都被葉清鳶蠱惑,合夥編造謊言。」
雲松上前擋在雲嵐身前。
「是不是編造,一查便知,清鳶和蕭千絕都說了火妍兒最後死亡是因為火劍洞穿心脈,覺醒火元素王者境的人在我火國也寥寥無幾吧?」
汐宥情聲音冰冷,帶著積蓄的委屈和狠意「所有學生都說有你的令牌為證,這難道是巧合?還有十年前李峰主失蹤一事,如今看來根本不是巧合,我必為我師父查明真相。」
「太巧了!」蕭千絕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走到殿中央,儲物戒指泛著光芒,下一瞬火妍兒的屍身躺在地面,心口詭異的鮮紅與紅衣相襯。
「我跳崖逃生,崖下正好是火妍兒的屍體,我就順手帶回來了。」
殿內空氣瞬間凝滯,所有人都盯著火妍兒心口的猩紅。
殿外傳來一陣嘈雜。
「這是怎麼,我剛授課完就要開峰主大會。」
不明所以,煉器峰峰主廉忠走了進來,一眼看到了地面正中的屍身,邊走邊說著。
「這是怎麼回事,火丫頭怎麼......怎麼死了!這傷口看著倒像是劍傷,又不像,像是幻化出來的劍,還是個通玄往上的人所殺,可惜了火丫頭那麼好的天賦。」
秦予的臉色沁著幽冷,廉忠這話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已經排除了他的嫌疑,廉忠也是王者境火元素覺醒者。
「好了,屍身在這裡,大家也都看到了,但汐峰主和雲峰主,你們無憑無據也不能妄下定論。」
他起身,王者境的威壓散開,充斥著整個殿內。
雲松與汐宥情絲毫不讓,一同釋放王者威壓抗衡。
紀岑連忙上前打著圓場「稍安勿躁,此事牽扯太大,先是汐峰主與徒弟遭遇追殺,現在火妍兒又死去,既然有疑點就要徹查。」
廉忠也一旁附和著「對啊,俺老廉剛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能直接定義啊。」
秦予收起威壓冷哼一聲,背著手,卻微微有些抖。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加上火妍兒的屍體,和弟子的口供,絕非一句「污衊」能揭過。
他縱然管理四峰,也壓不住滿殿質疑。
「轟——!」
還未有人出聲,殿外峰下一處竹屋轟然倒塌。
巨大的聲響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
葉清鳶敏銳的察覺著倒塌的方向,好像是自己竹屋那邊。
剎那間,殿門口出現一道身影,墨色玄袍染著寒霧,精緻的臉龐泛著幽冷。
鎖定葉清鳶的位置,一步步朝著方向而來,帶著無形的壓迫。
是墨寒淵!
葉清鳶失神怔著,不知為何看到墨寒淵心中湧上一絲酸楚和委屈。
殿內止不住的寒氣蔓延著。
火澈和林父起身迎接著,他們也不知攝政王怎麼突然來了。
「皇叔,你怎麼來了!」
「殿下!」
秦予也愣了神,攝政王不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這事情犯不著他出面。
葉清鳶看著他一步步走來,她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用這樣的方式闖進學院的大殿。
滿廳死寂。
各種目光交匯著,落在兩人身上,疑慮、忌憚、警惕各色交織。
墨寒淵誰也沒看,冰藍色的眼眸映著她蒼白的臉頰和沾血的衣襟。
「為什麼不用我給你的令牌?」
葉清鳶有些不滿的瞪著「我用了,我用了墨玉,關鍵時候,我師父趕過來了。」
他沒回答,只是抬手,掌心帶著寒涼。
溫度透著衣料傳來,帶著極淡的雪松香氣,奇異般穩住了她翻湧的經脈。
在場的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墨寒淵這是在護著葉清鳶。
火澈見風向不對,開口說著「皇叔來所為何事,妍兒死掉了,皇叔是為了此事前來?」
「不是。」墨寒淵靜靜說著,對待他人的語氣都淡淡的,「我來帶葉清鳶走,你們火國學院連一個弟子都護不好,我來護。」
火澈站在一旁,心中隱隱猜測著,難道聚寶閣女扮男裝的女子是葉清鳶?
那有些事情就需從長計議!
他壓下心頭的戾氣,收回氣焰,眼下在這裡待下去沒有半分好處。
「秦峰主,此事關乎皇家顏面,我會如實告知父皇,至於暗衛,我們皇族並未派出,希望學院能儘快給我們一個交代。」
說罷,他便帶著林父等人匆匆離去。
林姬和林無憂看著葉清鳶滿是愧疚,還是離開了殿內。
殿中,秦予看著墨寒淵釋放的威壓,有些喘不過氣,看向葉清鳶的眼神透著陰毒,只有她看到了他摘下面具的樣子!
他順下悸動,冷聲命令著「紀長老,廉長老,你們是唯一沒有牽扯此事的長老,還請你們徹查此事,在真相查明之後,還本長老清白,但有一點,葉清鳶不得離開火國學院!」
看似退讓的話語,實際卻只是在拖延時間,摘出自己,將調查權力交給中立態度的峰主。
「不可....」
雲松還未說完,被另一聲話語打斷。
「我說了,學院護不好一個弟子,我親自護!」
墨寒淵說著,寒氣盡散,除了葉清鳶所有人都壓的喘不過氣來。
話音剛落,他不再理會殿內眾人,轉身看著葉清鳶,語氣緩和了幾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走,先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