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珠泛著冰藍色的光暈,像盛了一汪凝固的極寒星子。
冰元素靈力循環往復,原本純淨的靈力化作深海般的幽藍,與冰魄珠的輝光呼應著。
她能感覺到,冰元素的純淨程度提升,丹田之中,那藍色的光點,散發著灼灼的光暈,經脈都凝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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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化的靈力緩緩流淌,先前破損的經脈也一點點修復著,靈力也源源不斷的補充著。
葉清鳶沉浸在淬鍊中,直到空間外的異動,拉回了她的思緒。
「吼~!」
魔虎警戒的聲音響起,低沉帶著怒意和警惕。
奇怪的是,只是半響,聲音戛然而止,重歸寂靜。
「葉清鳶!」
一道男聲穿透陣法和空間,清晰的落入她的耳中。
她猛的睜眼,面前冰魄珠光芒瞬間暗淡下來。
是墨寒淵,他怎麼來了?
這男人,怎麼無論自己在哪他都能找到。
她忍不住心裡吐槽著,出了空間。
屋內依舊,軟榻上男人一襲深藍色暗紋長袍,墨發鬆散的繫著,側倚在軟榻上,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手中的墨玉扳指。
微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白皙冷硬的線條柔和了幾分,透出一股說不清的慵懶嫵媚。
男人精準著捕捉著她的身影,在她出現的瞬間鎖定。
微光之下,那雙眸子精亮又耀眼。
「出來了?看來最近得了好東西,都已經聚氣六階了。」
男人沉聲說著,有些懶洋洋的隨意。
葉清鳶站在原地,不自覺繃著身體。
她以為墨寒淵來是因為那黑氣,算起來也二十天,但男人周身氣息沉穩,顯然不像。
更讓她心緒有些微亂的是,不知從何時起,每次見到這個男人,心底總會泛起一股說不明道不盡的情緒。
那情緒像是隔著層薄霧,看不真切,又真實存在,像是某種羈絆,感覺愈發明顯。
男人挑著眉,似乎有些不滿「只是幾天沒見,就成了小啞巴?」
「主人,你怎麼了。」
羽迭看她一直愣乎著,出聲提醒。
葉清鳶回神,遲疑著開口「攝政王來訪,是有什麼事情?」
墨寒淵笑著,有些飄飄然的說著「沒什麼事情就不能來了!」
他看著葉清鳶的身體,一縷意識探查著。
「看來,被火澈追殺的人就是你,那幾個老傢伙都快把皇宮掀翻了,當時傷的那麼重,為什麼不用黑龍令?」
墨寒淵說著,一股濃重的壓迫傾灑而下「葉清鳶,你最好記得你我的約定,我的黑毒未解你就死掉,我不介意讓你魂飛魄散,不得超生,我這輩子最討厭背信棄義!」
壓迫帶著濃重的痛恨,她不知道他是在痛恨什麼。
「我一直帶著,沒到死的時候我沒用。」葉清鳶淡淡的開口,壓低著聲音,聽不出情緒。
「倒是攝政王是怎麼進來的,外面還有.......」
魔虎!
葉清鳶心下一驚,這男人不會把魔虎殺了吧!
閃身而出,屋外魔虎龐大的身軀,被壓在地面,動彈不得。
她鬆了口氣,真怕這男人一下給魔虎了解了。
屋內墨寒淵不屑的聲音傳了出來「放心吧,我不殺它,它也攔不住我,你這三腳貓的陣法也還是省省力氣,對我沒用。」
下一瞬,魔虎身上的壓迫消失。
「吼~!」
低吼一聲,警惕的看向屋內的身影。
葉清鳶伸手安慰著,從空間拿出一瓶丹藥,放在魔虎面前,示意它無事之後,才回了屋內。
「攝政王,有什麼事情,可以說了,我的時間還是寶貴的,畢竟我得追上你的步伐。」
葉清鳶說著,坐在墨寒淵對面的竹椅之上,靜靜的看著他。
一瞬間,四目相對,氛圍微妙。
「你身上的傷,都是火澈派出的殺手搞的?」
墨寒淵說著視線鎖定在她手指的藍色扳指「為什麼要壓制境界?」
一連串的問題托出,她都不知該先說哪個。
葉清鳶摩挲著指尖的扳指,淡淡開口,拉開了距離「我身上的傷顯而易見吧,壓制境界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墨寒淵看著她故作疏離的樣子,低笑了一聲,低沉磁性,帶著絲漫不經心的戲謔。
「下次,遇到危險及時捏碎黑龍令,你死了,誰給我化解黑氣?」
葉清鳶定定的看著,沒有回話,有些氣氣的。
這男人總是說這種找打的話,欠揍的樣子,自己還打不過。
「拿著!」
墨寒淵抬手一拋,一枚黝黑的玉佩朝她飛來,瑩潤的玉身刻著略微複雜的紋路。
「皇族那邊能派出一次,就能派出第二批殺手,這玉佩能屏蔽王者境以下的意識探查,還能擋住王者極境的三次致命攻擊。」
她抬眼看著男人幽深的眼眸,複雜的情緒再次湧現。
她知道他保護她是為了自己,但總是有難言的情緒在心中浮現,控制不住。
「謝謝,你下次黑氣發作是什麼時候。」
墨寒淵緩緩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黑暗的身影幾乎將她整個籠罩。
他低頭看著,眸底翻湧的情緒只是一瞬,快的讓人捉摸不住,只餘下一片化不開的深邃。
「什麼時候........」他輕聲開口,嗓音沉的沙啞,帶著幾分說不明的情緒,拂過她的耳尖,「就在今天,我若是不早來,你不在怎麼辦。」
窗外的風吹過竹林,沙沙的響著。
衣袖隨風飛著晃了晃,微光之下兩人的影子交織著,分不出彼此。
灼熱的呼吸撒在耳間,葉清鳶只覺的呼吸不自覺加重,心像是要跳到嗓子眼一般。
兩世了,沒和男人離的如此近過!
她靜下心推了一把面前的男人「攝政王,自重,我們僅僅是合作關係,不是?」
墨寒淵瞧著,像是忍不住般,莫名笑出了聲,轉身看著窗外。
「想知道皇宮七殺保護陣下是什麼嗎?」
葉清鳶眸子一緊,這男人是不是有讀心術!
連她想知道什麼都察覺的一清二楚。
「那陣下,鎮壓的是一隻鳳凰,制陣峰的前峰主就是知道了什麼,才被皇室扣押,也不是外界傳的死亡,那老頭到現在都堅持著沒死。」
「什麼!」
葉清鳶猛的抬眼,努力保持著鎮靜。
陣法之下居然是一隻鳳凰。
而且李峰主沒死,還活著?
那汐師父這十年的執念,居然還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