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性本...,不是說說而已的。
不知什麼時候,衣擺被扯開,有些冰涼的觸感傳來。
瞧著那不安分的指尖,沈疏肆還以為戚朝已經恢復了神志,可是再一瞧,還是眼底霧氣蒙蒙的樣子,全然是憑藉著身體本能在去探索。
沈疏肆的雙手被戚朝一隻手按在頭頂的枕褥兩側,全力桎梏之下,動彈不了一點。
而自打妖族的特徵顯露後,戚朝手背掌心等處,也冒出了些許細密順滑的鱗片。
那些鱗片墨黑如翡,瞧仔細些還泛著些許金色,帶著消散不去的冷硬滑膩。
而自始至終,沈疏肆都是緊合雙眼,試圖藉此來蒙蔽自己的感官。
也不知是不能還是不願,他遲遲沒有去推開那隻作亂的掌心。
不然又能如何,畢竟眼下這副局勢他占了八成「功勞」。
被妖族血脈侵占了全部理智的戚朝,自然需妖尊大人身體力行的替他解了難言之隱。
到了這會兒,沈疏肆已經有些叫苦不迭,羽睫顫了顫,不安的扭了扭腰身。
腦中的響鈴也滴滴警告了起來。
二二得四,再靠近些,就要纏在一起了......
誰知這一動,反倒驚動了已然妖化的戚朝。
豎長的瞳孔縮了縮,似乎是誤以為身下的獵物想要逃脫。
他一把強硬地將人往自己懷中收緊,兩個人霎那間緊密相貼,沒有一絲空隙。
妖性催生的異樣不停發酵,戚朝額角牴著對方的額頭,漆黑瞳孔深處全無往日修士的冷靜,只剩下野獸般暗沉的神色。
戚朝忽然俯身湊近,臉頰用力蹭了蹭沈疏肆不知何時潮濕汗透的鬢髮,埋在頸側就不願意起來了。
沈疏肆瞧的分明,戚朝此刻神色有些掙扎,沉淪又浮起,豎長的瞳孔時而收縮時而隱隱散成正常的模樣。
那模樣,就好似戚朝搖搖欲墜的理智已回來了些許。
但是是耐不住妖族的本能始終在作祟,便只能靠著這般親昵的動作暫時安撫自己躁動的神經。
有些粗重的呼吸拂過耳畔髮絲,緊緊貼在一起的胸膛同時一起一落。
看似急的不行箭在弦上,可又好像慢條斯理不慌不忙。
使得沈疏肆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
如果今日順勢而為水到渠成......那麼等戚朝清醒後,定然會為了負責而留在他身邊。
雖然這個念頭有些趁人之危令人不齒,但是沈疏肆可恥的心動了。
於是他動了動,堂堂妖尊大人,罕見的仰起脖頸,將自己的致命處露了出來。
修長瑩潤的脖頸在戚朝眼前晃了晃,有些乾涸的血珠還掛在上頭,衣服也不知何時在掙扎中搞的凌亂不堪,勉強掛著,搖搖欲墜,一低頭便能看清裡頭的一切。
而青澀的淺淡經脈在呼吸間輕輕起伏,對神志不清的戚朝,無異於致命的誘惑。
妖族,向來不會壓制自己的谷欠望,隨心所欲任性而為,一向是他們被人族修士所詬病的地方。
可此刻被血脈同化成妖族的戚朝,克制守禮的動作被這麼一勾,崩塌了個徹底。
燥熱席捲全身,理智早就消失不見,所有舉動都化作了最原始,想要獨占獵物的本能。
修行中人不食五穀,倒省了一步,只需要稍稍運作,便可以隨性而為。
晚風撞開窗欞,床幔隨風輕輕晃動,一室喧囂的喘息淹沒在沉沉夜色里。
不知不覺間,兩人皆是一身薄汗。
戚朝的衣衫半敞,露出胸口殘留的疤痕,解開的衣擺堆疊在腰腹處。
沈疏肆在一番耐心安撫下,也終於緩過勁,得了些趣味的他,半撐著起了身,有些好奇。
自己的看多了,這旁人的還是第一次瞧。
因此難免多看了幾眼。
鬼使神差的抬起了手。
這一碰,就壞了事。
劍修修身養性,某要說這些,連話本都不曾看過,大多直愣劍修,那都是將本命長劍視作終身伴侶,恨不得娶了一把劍當婆娘。
因此元陽未缺的戚朝,受不得半點刺激。
先前幾番磨蹭壓抑,已經到了極限,這一碰,戚朝唔了一聲,撐在床榻上的手臂一軟。
順帶著出來的不僅如此,連帶著眼底都清澈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