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次的不歡而散,沈清池已經有些日子沒見到許眠了,許眠連著幾天沒來學校。
周三沈清池背著個單肩包回了學校,發現許眠的座位沒人,與之相同的是周謹鈺,她的桌子上也堆滿了試卷。
沈清池將自己的桌子理了理,課間時去了天台,給周謹鈺打了個電話。
沒響幾聲就接通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失真,卻依然帶著周謹鈺特有的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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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有空了?」
這話說得好像周謹鈺在等她打過來似的。
沈清池其實沒那麼忙,在家這幾天,該複習的知識點一個沒落,她只是單純地想逃開許眠一會兒。
那個人邪了門,昨天那番話到現在還堵在她心裡,愧疚心泛濫?說她擁有的已經夠多了?
可笑。
「你有事要說?」
沈清池抬手遮了遮太陽,早上還不算曬。
「嗯,許眠的事,查出了點東西,就是有點大了。」周謹鈺不確定地詢問,「要是你想報復,不如直接把這事捅出去。」
一來是由周謹鈺捅出去,別人不會懷疑到沈清池的頭上,還能拿著老一輩的交情頂鍋,二來就是這事麻煩了,周謹鈺怕沈清池惹一身腥。
沈清池聽了卻沒有多麼緊張,「說吧。」
這態度已經擺明了,無論是什麼事,她都不會改變想法。
「你還記得我爺爺跟沈老鬧掰的事嗎?因為B市的爛尾工程,沈則年輕的時候攬過這事,最後圓滿解決,成了他的功績。但那件事沒那麼簡單,那塊爛尾樓出了命案,有報案記錄,報的是先天性心臟病發作,睡夢中意外身亡,與工程無關,死者姓許,很小,死的時候才十四歲 。」
周謹鈺查到這就停了,再深入就容易被發現了。
其實查到這兒,已經夠了,沈清池跟周謹鈺道了再見,之後掛斷了電話。
世界真有這樣的巧事,還真讓她一語成讖。
……
下午許眠從校外回來了。
沈清池注視著許眠從門口走回座位,自然沒有錯過許眠複雜的眼神,沈清池露出了一個笑,許眠瞬間移開了目光。
等放學後,人群散去,許眠收拾好書包,剛站起身 ,沈清池伸手將許眠的腕按在了桌上。
「我發現你真的很擅長裝傻。」
許眠微眯起眼,像是在思考,又或者說是權衡利弊,「你查到什麼了?」
沈清池看著她的側臉,忽然發現自己其實沒那麼在意答案了,能得到手就行。
「你可以把你賣給我了。」
這話說得驚人,聽起來沈清池很自信了,許眠攥緊了手,「我為什麼要為別人的選擇賣自己。」
沈清池口舌都懶得費,「我給你時間考慮,十點之前,過時不候。」
晚間,沈清池心情好得將幾天沒理的沈則拉出了黑名單,不出意外等來了沈則的秋後算帳,在電話里一通無能輸出。
沈清池沒忍住露出聲嘲笑,氣得沈則被她掛斷電話後又連撥了好幾次號碼,沈清池又將人拉回了黑名單。
即使是這樣也沒壞了沈清池的好心情。
……
沈清池還以為許眠要磨蹭到晚十點準點過來呢,結果九點時門鈴就被按響了。
剛打開門時沈清池愣了一下,許眠臉頰上有一道細小的劃痕,有一點血絲,在左眼的正下方。
沈清池蹙著眉去碰被許眠厭惡地躲開了,沈清池沒生氣,神情甚至有幾分縱容,「被打了?」
許眠黑沉的瞳孔直直地望著沈清池,淡聲道:「玻璃碎了,碎片劃到了。」
沈清池手仍停在許眠面前,聞言輕笑,「戒指劃的?我記得顧阿姨的戒指戴在左手,你們家鄉不是也有男左女右的習俗?」
仿佛沒聽見似的,許眠偏過頭,沈清池突然沒了耐心,強硬地掐著許眠讓其抬頭。
「這麼快就知道了,是沈則發現檔案被動了,顧情緊張了吧,其實沈則早忘了,他可是在有人出事的那刻,就將人一把火燒了,毀屍滅跡,他抹掉了那個人一切的痕跡,到最後,怕是跟他長得相似的一張臉到他面前,他也不知道,你們是雙胞胎嗎 ?」
「你想要什麼?」
許眠突然間服軟。
沈清池將許眠鬆開,陷進了沙發,閉了閉乾澀的眼睛,「我是個講究公平的人,如果只是單純替你隱瞞就要你賣給我,對你來說可能不太公平,這樣好了,我幫你們,但是得按我的計劃來。」
許眠聽到一半就覺得震驚,簡直瘋了,聽到最後竟然平靜了下來,竟還能心平氣和地質問:「我怎麼相信你?」
或許該更尖銳些,憑什麼信沈清池。
「你沒有選擇。」
沈清池一針見血,許眠能過來就代表沈清池不可能失敗。
她已經很大方了。
人們常說愛與欲是分不開的,沈清池得到許眠的心希望渺茫,但身子她能先得到。
「會接吻嗎?」
沈清池朝許眠勾了勾手指,可能點頭說答應對許眠來說過於難了,沈清池不介意給許眠一個台階下。
即使是這樣對許眠而言還是太難了,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許眠才走到了沈清池面前。
沈清池難得有這樣的耐心。
屬於她的小鳥就要進她的金籠了。
當許眠終於走到面前時,沈清池伸手箍住她的腰,將她按在了自己懷中。
「疼嗎?」
沈清池順勢撫著許眠的側臉,指尖蹭過那道細小的傷口。
許眠下意識地掙扎,沈清池忽然想起她需要憐惜許眠嗎?
沈清池按住許眠的後頸吻上了那片柔軟,兇狠,不顧許眠的拒絕,直到嘗到了血的腥味。
不知道是她的,還是許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