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猜拿起手機，讓姜離看通話記錄，他整整打了一百八十多個電話，姜離睜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
難道他在床上無聊，整天都在給自己打電話。
姜離回家心切，手機都沒有看，在車上實在是太困了，就睡著了，到家後，司機師傅在輕輕的提醒。
「姜小姐，到家了。」
「我今天開會，從下午看到現在，查理不讓看手機。不信你問查理。」姜離急忙解釋，生怕他瞎想。
查猜倒是好說話，這麼說他信了。
他手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累了吧，洗了澡，早點睡吧。」
姜離沒想到一個吻就放過自己，覺的真是天大的幸運，她真怕亂來。
姜離歡快的跑進浴室，水流聲嘩啦啦的響，就像是交響樂。
查猜把姜離救後，費尼欽在辦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黑夜變成魚肚白，他拿起桌子上電話，手指頓在那裡，停了幾秒撥通了電話。
「我是費尼欽，需要婆羅灣碼頭長期通行證。」
電話那頭明顯遲疑了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婆羅灣？那不是……你確定要批這個。」
「確定。」
「你知不知道這個碼頭誰在用？」
「我知道。」
沉默了一會兒，那頭的人說「費尼欽，這不是你簽了字就能過的事情，碼頭通行證涉及海關，港務，還有三個部門的聯合審批，每個部門都要出文件，都要簽字。」
「你知道把這個給黑幫的後果，你確定能承受的住。」
費尼欽沒有回答，只是嘆了口氣。
「我需要幾個工作日可以走完流程？」
「你等我消息。」
費尼欽掛斷電話，把椅子轉回到桌前，看到桌子上的文件，拿出筆來，逐個簽字。
次日上午，他坐在港務局局長辦公室里，他等了一個多小時，期間換了兩杯水。
局長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幾份文件，像是剛開完會回來。
「通行權的事，我聽說了。」局長坐下來，把文件放在桌子上，「費尼欽，你知道那個碼頭現在是什麼情況嗎？那不是一個空碼頭，也不屬於任何登記在冊的合法企業，你要一份沒有公開的長期通行許可，如果有人問起，我沒辦法替你解釋。」
費尼欽見局長很是為難的樣子，從公務包里拿出半袋子的麵包，「這是我愛人做的麵包，很好吃，帶來給您嘗嘗。」
局長一接袋子，就覺的手上一重，差點沒拿起來。
笑著坐了回去。
局長沒有說話，拿起他面前的文件，拿起筆，在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只負責港務這邊，海關那邊你自己想辦法，我認識人，但不會替你打招呼，你見過他了。」
「見過了。」
局長沒在問，把文件推過去，靠在椅背上「這個文件，我就當沒看見，你那邊出了事，我這邊是不認帳的。」
費尼欽收好文件，站起身來「放心，不會讓你為難。」
兩天後，他坐在海關大樓的走廊里，等一個他不知道何時出現的人，秘書三次端來換過的茶水時，他才看見自己等的人，從走廊盡頭向自己走來，那人走的不快，走的很從容。
「你要東西我看了。」那人沒打招呼，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你知道的，這種文件一旦傳出去，就給以前沒敢碰這個底線的開了口子，以後誰都可以走這條通道，你想過嗎？」
「不會有人知道。」費尼欽說「蓋章之後，文件不會存檔，不會錄入系統，只有你，我，碼頭知道。」
那人看了下他臉上的表情。
「如果出，你自己擔著。」
「我承擔。」
那人接過文件，走回辦公室，拿起鑰匙，打開抽屜，拿出公章，在上面蓋了章。
費尼欽接過文件，放在公文包了，「走流程要幾天？」
「四天。」
費尼欽站起來，拍了下本來沒有的灰塵「那比我想的快。」
兩天後，所有簽字都完成了，費尼欽把文件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才合上封條。
讓人送到酒吧。
信封到酒吧時，不是營業階段，三姐在前台打掃衛生，她接過信，沒有拆，先掂量下分量，翻過來看了眼封口。
叫來身邊的兄弟。
「去，送到蘇科莊園。」
信封到查猜手中，他正在吃早飯，粥還冒著熱氣，白瓷勺放在碗沿上，他看了眼，沒急著打開，先是用旁邊的濕毛巾擦了擦手「誰送的？」
「酒吧那邊說是費尼欽給您的。」李響說。
查猜把信封放在桌子上，撕開封條，抽出裡面的文件，第一頁是港務局簽章，第二頁是海關簽章，第三頁是主管部位簽字。他沒有自己看細節，只是看每一處需要簽字的地方都正確。
「老狐狸。」
他把文件放好，重新拿起勺子吃飯，粥喝完了，就在盛一碗。
「他用幾天辦下來的？」
「說是五六天，各個部位簽字等了兩天。」
查猜折好文件放在書房的抽屜里，吩咐李響說「從下周開始，咱們所有的貨都從婆羅灣碼頭出海。」
這些天姜離都是早出晚歸的，查猜幾乎碰不到她的面。早上金達把早餐放在保溫袋子裡，放在門口。
她拎上車，在車上吃，查猜這些天在醫療樓那邊住著，飯菜都是李響給送過去。
他的腿已經好多了，紗布已經拆開了，換了層透氣的網，頌帕說傷口癒合的很好，只要最近不做劇烈運動都不會有問題。
他在院子裡走了幾圈，確認沒有問題。
他去了馬場，他牽著踏雪在場地里走了兩圈，像是在彼此熟悉，風從河面上吹了過來，帶著水草的氣味，他騎上馬，，沿著河道跑了幾圈。
晚上姜離回來的時候，查猜站在客廳的窗子前，手裡端著一杯茶，滿屋子的茶香味，姜離換好鞋子。
來到他身後，緊緊的抱住他在後面。
「今天怎麼想起喝茶了？」
查猜握住她的手，轉身把她拉進懷裡坐在沙發上，把手上的茶放在桌子上。
「在你家喝過幾次，我覺的也還行，突然想到了，就讓朋友在中國捎回來了。」
姜離攥著他的手鬆開，身子朝外坐，身子坐直，查猜上下打量著她。
「你是不是想為什麼沒給自己帶好吃的。」
她才笑著低下頭，往他懷裡鑽了鑽「誰說的，我才不饞那。」
查猜寵溺的低下頭，捏住她的鼻子。
「放心，少不了你的，在廚房，我叫金達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