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椰子樹群。
車飛速的在公路上盤旋著,很快進入無人之境。
虞佳人捏著車把手,看薄聿舟依舊安穩的坐著,她不由得抬頭看他。
而恰巧,男人也低頭,含笑和她對視。
男人輕輕一扯唇,拉起她的手,看她沒有掙扎,眼睛裡都是疑惑,索性貼了過去。
要看就要觸摸到她的身體,虞佳人下意識的想抽出去,可面前的男人不為所動,輕輕一帶,就將她拉到自己懷裡。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
手恰好被他放在後腰上,一個冰冷的金屬製品被虞佳人觸碰到,立刻明白了。
他還有槍。
「會開嗎?」
虞佳人搖搖頭,她對於這東西,只是防身,那天有人追著她的時候,費了很大的勁,也沒開出一槍。
兩個人貼的很近,甚至薄聿舟的氣息似有若無的灑在她的耳朵後。
薄聿舟一隻手撫上虞佳人的後背,「別動,車內有監控。」
虞佳人徹底愣住了,她蜷縮著手指,仰頭望向薄聿舟,「怎麼做?」
手指慢慢移動,最後落到虞佳人的下巴上。
他指腹輕輕摩擦著,離她的唇僅僅只有一個小拇指的距離。
隨後,低語,「只有一把槍,三發子彈,一會我教你,記住,我們只有兩次機會。」
停頓在虞佳人腰上的手盈盈一握,用力很巧,之後她整個身體都被男人包裹住。
已經脫離了公路,外面形形色色的椰子樹,還伴隨著海浪聲。
周圍隱隱約約出現村莊,以及稀疏的人影。
「這是最後一個村子了。」
車內的裝潢薄聿舟很熟悉,即使有了擋板,也擋不住子彈的威力。
這輛車,沒經過改裝,受不住一顆子彈。
「怎麼做?」
虞佳人緊張的抓住薄聿舟的後腰,冷汗直流。
「小姐,放輕鬆,這樣你怎麼開槍?」
他低喃,唇貼在虞佳人的耳後,聲音醇厚而蠱惑。
保險槓已經在二人看似親密的動作中悄悄打開。
隨後,他快准狠的對準擋板最薄弱的地方,按著虞佳人的手,扣響扳機。
子彈頭冒了煙,擊碎了半個擋板之後,有血濺出來。
車身不受控制的傾斜,衝著兩邊的椰子樹撞過去。
薄聿舟從袖口抽出手帕,咬在嘴上。
而後,他將自己墊在虞佳人的身下,砰的一聲,車子被撞的旋轉,最後停住。
虞佳人只在劇烈的撞擊中,聽到悶哼一聲。
隨後,身下的男人吐出手帕,支撐著上半身,悶聲喘息,「開槍。」
「門把手,開槍。」
薄聿舟能感受到自己的左胳膊似乎脫臼了,做人肉墊這點輕傷也是值得了的。
他本想指著地方,告訴虞佳人如何開槍,沒想到懷裡的女人鑽出腦袋,舉一反三的,快准狠的射擊了過去。
車門終於被踹開。
*
阿巴斯不是沒有人在附近,從車裡出來之後,薄聿舟沒敢帶著虞佳人停留,穿越了村莊,租賃了一艘快艇,向對面的群島駛去。
這個季節,海上多大風,只趁著這一會風平浪靜,他才敢冒著險。
虞佳人坐在快艇上,看他一個人掌舵,另一隻胳膊似乎使不上力氣,於是問,「脫臼了?」
「怎麼,你會治?」薄聿舟沒感覺如何疼這一會有雨淅淅瀝瀝的落下來,天也徹底暗了下去。
岸邊有明明滅滅的光,不知道是什麼光景。
快艇很快就停留在一座群島內。
兩個人跌跌撞撞,從快艇上下來,因為太過驚魂,沒走幾步就混在沙灘上。
「嘶——」薄聿舟倒吸了一口涼氣,硬撐著讓自己起身。
面前的女人也沒好到哪裡去,一隻手還握著槍,頭髮混著海水貼在臉上,狼狽至極。
「好了,把槍放下吧。」
「島上如果……」
薄聿舟撈起虞佳人的肩膀,讓她扶著自己。
「有島民,我觀察過,咱們在這裡湊活一夜,第二天會有人來找咱們的。」
虞佳人還是不肯放開槍,「你怎麼肯定不是阿巴斯?」
「嗯。」薄聿舟淡淡的應下,順勢環住她的脖子,兩個人只差一分一毫,「小姐,你是小學生嗎,哪裡這來的麼多為什麼。」
「既然這麼多問題,不如我們做點成年人應該做的如何?」
「我救了你,你怎麼報答我?」
靠的這麼近,氣息幾乎糾纏在一起,都這個時候了,他依舊不忘了調戲。
「說實在的,我們真沒見過嗎?」
虞佳人下意識的推了推他,又惦記他的傷,想著這人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沒回答他的話,尋著島上的火光走去。
*
「哦,我們是來度蜜月的,下了雨,回不去了。」
薄聿舟推了推沒有反應的虞佳人,故意換了稱呼,還是發語,「老婆,是我不應該尋求刺激。」
村民見怪不怪,時常有年輕人在海上衝浪的時候,利用礁石的隱蔽,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來一場海天的天人交戰。
眼前這對小年輕衣裳也不整齊,渾身髒兮兮的,估計也是愛尋求刺激的一員。
於是指了村邊的簡陋旅館。
正因為事情多了,才衍生出這種旅館來。
好在旅館的老闆懂一些接骨之術,薄聿舟用自己脖子上的項鍊換了住宿費和醫藥費,選了個視野比較開闊的房間。
在二樓,有小平台。
本地土著用法語和薄聿舟交流,費勁半天才要到肥皂,浴巾,拖鞋。
「小姐?小姐?」
聲音從廁所傳出來,虞佳人回應了一聲。
我胳膊不方便,你可以來幫我解開扣子嗎?」
虞佳人這才敲敲門。
「進。」
砰的一聲,她看到裡面的一幕,又趕緊關上。
他上半身是整整齊齊,可下半身只有個內褲。
雖然知道,從前的薄聿舟也愛裸著,可那都是以前了。
虞佳人結結巴巴,「薄先生、您、能不能把褲子穿上?」
薄聿舟只拒絕,「恐怕不可以,沒有哪個人洗澡還要穿褲子。」
「你可以把眼睛閉上。」
虞佳人輕咬牙,用毛巾和發圈圍在眼睛上,摸索著進了浴室。
小旅館的地板不平,她只顧著摸前面,還是被絆了一下。
直接栽進了男人的懷裡。
蠱惑的輕笑從頭頂傳來,虞佳人渾身僵硬。
「小姐,你還要在我懷裡多久,我的胳膊,可經不起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