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舟似乎是喝的有些醉了,被夏望舒扶著,背對著藺思薇。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其中一位懷裡摟著女人的率先開口:「舟哥,怎麼沒帶嫂子過來?」
夏望舒踹了他一腳:「嫂子,你說哪個嫂子?」
「行行行,你才是嫂子行了吧。」
另一位氣質稍微清冷一點,他就站在薄聿舟跟前,聲音不大不小:「聿舟,你和虞佳人到底算什麼?」
靠在夏望舒身側的薄聿舟皺了皺眉,他害怕自己壓著夏望舒,於是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對於虞佳人,又對上夏望舒期待的表情,他不忍心讓這個被家暴而離婚的女人傷心,於是捏了捏眉心:「不算什麼。」
這句話,正好讓出門找藺思薇的虞佳人聽到。
這麼巧,四大男主三個都在。
這是什麼劇情來著。
哦對了,是夏望舒回國第一次和他們聚會,也是戚行川的吃肉之夜。
藺思薇一下子就怒了,不顧虞佳人阻攔,將高跟鞋一甩,光著腳就開始罵了。
「哎呦,這麼巧啊,你們也在啊。」
「吵吵鬧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金碧輝煌進來一群狗呢。」
她身上的鏈子嘩啦嘩啦的響,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一時間,三個男人都往藺思薇這邊看。
摟著女人的戚行川嘴裡還叼著煙,「藺思薇,你腦子沒病吧。」
「我腦子沒病,你腦子有沒有我就不清楚了,建議你全身上下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梅花小病毒侵入大腦了。」
「否則也不會這樣神志不清,亂認嫂子。」
藺思薇向來睚眥必報,脾氣火爆像小辣椒一樣,虞佳人怎麼拉都拉不住。
那邊夏望舒的臉黑的像鍋貼。
「大明星,通告不多嗎,用不用我給你投資點?」藺思薇是真的醉了,從包里翻出幾張卡,直接扔在地上。
她不顧這虞佳人扯自己,質問薄聿舟:「讓你簽字你不簽,讓你離婚你不離,這麼愛尋求刺激啊。」
「她喝醉了,你們別介意,我這就帶她走。」虞佳人深呼吸,再次勸藺思薇跟自己回去。
她今天沒化妝,剛才在包間裡藺思薇給她上了同款的煙燻妝,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是誰。
為首的戚行川這才弱弱的喊了一聲:「嫂子啊。」
「呦,這一會眼睛不瞎了,知道誰是嫂子了。」藺思薇轉頭,抓住虞佳人的手。
對上薄聿舟那滿不在乎的表情:「薄聿舟,你聽著,要麼現在就簽字,要麼你給個說法。」
「京市有一個賀行洲就夠了,你還想學他?」
賀行洲,也就是剛才氣質稍微清冷的男人,是藺思薇的前夫。
前兩天剛簽的離婚協議,連虞佳人都還不知道。
「聿舟……」
夏望舒垂下眸子,走廊的水晶燈灑在她的睫毛上,她眼睛裡水波瀲灩,抬起手揪了揪薄聿舟的袖子:「嫂子是不是誤會了。」
「藺思薇,我做什麼似乎不用你來教。」薄聿舟這才冷冰冰的開口,他觸碰了自己的眼鏡,目光直直落到虞佳人臉上。
身形晃了晃,擋在夏望舒跟前:「不用怕,什麼誤會不誤會,子虛烏有。」
虞佳人的心像是被掐住一樣,窒息感瞬間湧上心頭。
「我要的不多,簽協議,辦離婚。」虞佳人的手被藺思薇握住,她看向薄聿舟擋在夏望舒前,苦笑一聲。
薄聿舟點燃了一支煙,抬手看看時間,另一隻手將煙夾住,取出。
薄唇吐出煙霧,手指修長清貴,抖落菸灰。
「還有事嗎?」
他嗓子有些啞,似乎在盡力壓制什麼,只短促地輕笑一聲。
「有事,來金碧輝煌當然有事。」虞佳人扯了扯唇,「走吧思薇,咱們找的人到了。」
藺思薇暈頭轉向的,臨走時還不忘了罵兩句:「一群……下半身思考的刁,還裝的人模狗像的,我呸!」
回到包廂里,幾個點的模子早就蓄勢待發。
精壯的上半身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都戴著整齊的面具,齊刷刷的站成一排。
藺思薇瞬間看直了。
她酒醒了一大半,到怒氣沒消,一頭栽進了其中一個一米八九的模子懷裡。
手裡沒輕沒重的,都給人掐紅了。
「……軟,比賀行洲強。」
虞佳人扶額,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解悶。
只要夏望舒在身邊,薄聿舟眼裡就從來沒有過自己,就像陌生人一樣。
這難道是所謂的,男女主效應?
胸口的情緒又在發酵,虞佳人又開始耳鳴,她扶著沙發,學著藺思薇的樣子,對其中一個身材很好的男模勾勾手。
那男模倒是很上道,給虞佳人倒酒的同時,還不忘執手,在虞佳人手背落下一吻。
去他的現實,去他的劇情!
薄聿舟不知道出軌幾次了,自己還在乎這個幹什麼。
虞佳人有些喝醉了。
她手指點在模子的爺爺的愛人處,一點一點往下滑。
酒店包廂的氣氛很曖昧,她能感受到模子身上出了汗。
還沒等更出格的動作做出,包廂突然被打開。
先是藺思薇那邊,被一把拉開,藺思薇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出生賀行洲。」
又道:「佳人救我。」
虞佳人眯著眼睛,看來人上半身穿著衣服呢,心中的火氣沒地方消,上手就扯開了扣子。
幾顆扣子沒經受的住蠻力,叮叮噹的滾在了地上。
「思薇,這個這個身材好,可以包長期……」
話還沒說完,虞佳人就被騰空抱起來,她撒氣似的掐住男人的胳膊,勁大的離譜:「一夜,三萬。」
隨後,手放在男人的喉結處,她感受著男人喉結的滾動,被吸引似的,一口咬上去……
「一夜?三萬?」薄聿舟被她咬的悶哼一聲:「虞佳人你能耐了啊。」
「我還沒死呢。」
他踢開包廂的門,抱著喝醉的虞佳人就去了金碧輝煌的套房,將虞佳人重重拋下。
「嗯,想吐。」
薄聿舟解開領帶,一把扯開已經被拽的松松垮垮的衣服,貼身而上。
一時間,地上散落的都是糾纏在一起的衣服。
他有些生氣的咬在虞佳人的頸窩,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腰,嚴絲縫合。
虞佳人喝醉了也是不甘示弱,她掙扎著起身,將薄聿舟壓在自己身下。
散落的領帶被她拿在手裡,套上了薄聿舟的脖頸。
不斷拉近,再拉近。
直到她若即若離的親在薄聿舟的唇角,才鬆了拿領帶的手。
如同巨蛇潛入深淵,探尋幽鏡。
他掐著她的腰,一次又一次的淪陷,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