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安靜,暖燈把小小的房間暈成一片溫柔的橘色。
閃閃蜷縮在小墊子上睡得正香,微弱的星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像一盞乖巧的小夜燈。
莓太狼還靠在橘太狼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整個人都軟乎乎的。剛才那個落在額頭的輕吻,還在她皮膚上留著細細麻麻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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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太狼輕輕摟著她,一隻手小心避開傷口,虛搭在她的後腰,另一隻手輕輕攏著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還在臉紅?」他低頭,聲音壓得很輕,怕吵醒閃閃,氣息拂過她的發頂,有點癢。
莓太狼把臉埋得更深,小聲嘟囔:「才沒有……」
「那是誰,剛才連耳朵都紅透了?」橘太狼低笑,胸腔微微震動,「處理傷口的時候臉紅,親一下也臉紅……莓頭腦,怎麼這麼容易害羞。」
「你還說!」她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輕得像撒嬌,「明明是你突然……」
後面的話消弭在空氣里。
橘太狼捉住她的手腕,輕輕按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那裡為她跳動的節奏。
「我不是突然。」他認真起來,聲音輕卻清晰,「從每次任務跟著你開始,從每次替你擋攻擊開始,從你蹲在我面前給我處理傷口開始……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莓太狼的心猛地一縮,又猛地一軟。
她慢慢抬起頭,撞進他眼底深不見底的溫柔里。
暖燈落在他眼尾,把平日裡銳利的眼神浸得柔和,此刻裡面清清楚楚,只裝著她一個人。
「橘太狼……」
「嗯。」
「你再說一遍。」她小聲說,睫毛輕輕顫動,「剛才那句……」
橘太狼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微微嘟起的唇、緊張又期待的眼神,心口一軟再軟,再也忍不住,低頭又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喜歡你。」
「很喜歡很喜歡。」
莓太狼眼眶微微發熱,卻笑了出來,眼睛彎成兩道甜甜的小月牙,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
「我也是。」
「最喜歡你了。」
他身上乾淨的氣息包裹著她,傷口淡淡的藥香混著少年獨有的溫度,成了讓她最安心的味道。
橘太狼收緊手臂,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得更緊一點,動作輕得怕碰裂了一件珍寶。傷口還有一點點隱約的酸脹,可此刻,他只覺得滿心都是甜,連疼都變成了甜的。
「以後……」他輕聲開口,「我們不只是搭檔了。」
「嗯。」莓太狼在他頸窩點頭,聲音悶悶的,卻格外甜,「是戀人。」
戀人。
兩個字輕輕落在空氣里,把整個夜晚都染得更甜。
不知安靜依偎了多久,莓太狼忽然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淚都熏出來一點,眼睛濕漉漉的。
「困了?」橘太狼柔聲問。
「有一點……」
他慢慢鬆開她,伸手替她理了理亂掉的劉海:「躺好睡吧,今晚我抱著你睡。」
莓太狼臉一紅,卻沒有拒絕,輕輕「嗯」了一聲。
橘太狼小心翼翼躺下,動作放得極慢,生怕牽扯到傷口。莓太狼乖乖躺在他身側,借著月光看著他線條清晰的側臉,心跳依舊輕輕快快。
他側過身,伸出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輕輕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睡吧。」他低聲說,「我在。」
「嗯……」莓太狼閉上眼睛,安心地把自己交給他的懷抱,「晚安,橘太狼。」
「晚安,我的莓太狼。」
他在她眉心輕輕印下一個晚安吻,然後閉上眼,抱著懷裡的人,安穩地沉入夢鄉。
一夜無夢,只有溫暖與心安。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閃閃先醒了,金光輕輕一亮,飄到床邊,看著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捂住嘴巴,偷偷地、甜甜地笑。
橘太狼睡得很輕,幾乎立刻就醒了。
他低頭,看見懷裡的莓太狼還睡得正香,小臉埋在他胸口,長發散在枕頭上,粉粉嫩嫩,安安靜靜。
他心口一暖,忍不住輕輕在她發頂吻了一下。
閃閃飄到他耳邊,用氣音小聲說:
「橘太狼哥哥,你和莓太狼姐姐,好像王子和公主哦。」
橘太狼輕笑,也用氣音回:「那你就是我們的小星光。」
閃閃眼睛一亮,用力點頭。
懷裡的人輕輕動了動,莓太狼緩緩睜開眼睛,一抬頭就撞進他溫柔的眼底,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他懷裡,臉「唰」地又紅了。
「早、早上好……」
「早上好。」橘太狼低頭,在她鼻尖輕輕碰了一下,「醒了,小懶貓。」
閃閃在旁邊拍手,金光閃閃:
「哦——!新的一天開始啦!
我要跟爸爸媽媽一樣,
跟橘太狼哥哥、莓太狼姐姐一起,開開心心的!」
莓太狼整張臉都熟透了。
橘太狼笑著把她抱得更緊一點,迎著晨光,看著眼前一大一小,眼底盛滿了一整個世界的溫柔。
「好。」
「從今天起,我們一起。」
陽光正好,星光溫柔,
橙與粉緊緊相依,
臨時的小家,溫暖得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