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整,狼族精銳基地的餐廳已經安靜下來。
夕陽把天空染成暖橘色,透過落地窗斜斜灑進走廊,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橘太狼走在中間,左手自然地垂在身側,右手很輕地攬著莓太狼的腰,不張揚,卻滿是心安。閃閃像一顆小星光,輕飄飄懸在他們旁邊,金光軟軟的,一點都不鬧騰。
「我吃撐啦~」閃閃打了個小小的飽嗝,「莓太狼姐姐選的青草蛋糕好好吃。」
「喜歡就好。」莓太狼側頭笑了笑,臉頰還帶著一點淡淡的粉,「等下回房間,給你拆媽媽留下的星光小餅乾。」
橘太狼低頭看了一眼她柔和的側臉,嘴角不自覺彎起。
肋下的傷口已經不怎麼疼了,可一到傍晚,還是會隱隱發沉、發酸。他沒主動說,但莓太狼記在心裡,一吃完飯就拉著他回宿舍,要重新換藥包紮。
一推開房門,暖白的燈光立刻鋪滿整個房間。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藥膏清香,床單被整理得整整齊齊,床頭放著兩人的隨身裝備,橙與粉的色調安靜相依。
「你坐床上。」莓太狼輕輕扶了一下橘太狼的胳膊,聲音溫柔,「慢一點,別扯到傷口。」
「好。」橘太狼乖乖應聲,在床沿坐下,腰背挺直,雙腿自然分開,整個人顯得挺拔又利落。
閃閃輕飄飄落在床邊的小地毯上,雙手托著腮,安安靜靜坐著,像個認真聽講的小觀眾,一點都不打擾。
莓太狼端來醫藥盤,放在床頭矮柜上。
棉片、消毒噴霧、淡金色的癒合藥膏、透氣繃帶、小剪刀,一樣樣擺得整整齊齊。她蹲下身,視線與他的腰腹平齊,抬頭輕輕看他:
「我要幫你把上衣掀起來了哦……」
「嗯。」橘太狼點頭,聲音放得很輕。
莓太狼伸出微微發顫的指尖,輕輕捏住他黑色短袖的衣擺,一點點向上掀起。
布料緩緩滑過緊實的腰腹,露出那一圈剛剛拆下來的舊繃帶。她動作極輕,生怕碰疼他,每一寸都小心翼翼。
很快,他整片腰腹完全展露在燈光下。
線條清晰整齊的腹肌,淺蜜色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每一次呼吸都輕輕起伏,乾淨又有力。肋下那道傷口已經收口,不再滲血,只是周圍還有一圈淡淡的粉痕,像一道淺淺的印記,提醒著那天他奮不顧身的一擋。
閃閃看得眼睛一眨一眨,小聲感嘆:「橘太狼哥哥的腹肌好整齊呀……」
莓太狼的臉「唰」一下就紅了,耳尖發燙,連脖頸都染上一層淺粉。
她不敢亂看,視線牢牢鎖在傷口上,可鼻尖幾乎要碰到他溫熱的肌膚,能清晰聞到他身上乾淨清爽的氣息,心跳不知不覺又快了起來。
「我先幫你擦乾淨。」她小聲說,更像在給自己鎮定。
她拿起一片柔軟的無菌棉片,輕輕噴上溫和無酒精的消毒噴霧,然後湊到他傷口旁,指尖穩穩的,一點點擦拭傷口周圍的皮膚。
棉片很軟,她的力度更輕,像羽毛拂過,連呼吸都放得極慢,怕吹到他的傷口。
橘太狼垂眸,靜靜地看著她。
少女蹲在自己身前,長發垂落一綹,蹭到他的腰側,有點癢。她眉頭微微蹙著,一臉認真專注,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泛紅的臉頰比任何時候都要軟。
他原本緊繃的肩背一點點放鬆下來,原本隱隱作痛的傷口,好像也在她的觸碰里,慢慢變得安穩。
「疼嗎?」莓太狼抬頭,輕聲問。
「不疼。」橘太狼搖頭,聲音溫柔得不像話,「你很輕。」
閃閃乖乖坐在一旁,小手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像在看一幕超級溫柔的電影,她眨了眨眼,甜甜地說:
「比媽媽給爸爸處理的時候還要溫柔~」
這句話讓莓太狼的臉更燙了。
她低下頭,繼續專心處理,把舊的藥痕一點點擦乾淨,露出乾淨粉嫩的新生皮膚。
接著,她擰開藥膏的小蓋子,淡淡的草木清香散開。
用乾淨的棉棒挑出一小粒透明藥膏,輕輕、均勻地塗抹在傷口表面,薄薄一層,剛好覆蓋住傷痕,不多不少,手法熟練又細心。
「藥膏涼嗎?」
「還好。」橘太狼輕聲回應,目光一刻也沒從她臉上移開。
塗完藥,莓太狼拿起透氣的醫用繃帶,準備重新包紮。
她把繃帶一頭輕輕按在他腰側,然後一圈圈緩緩纏繞,力度適中,不松不緊——既不會勒到他的肌肉,又能固定住藥膏,也不會在運動時滑落。
她的手指偶爾會不經意擦過他緊實的腹肌、流暢的腰線。
每一次輕輕觸碰,莓太狼的指尖就會微微一顫,臉頰更紅一分;而橘太狼的呼吸,也會輕輕一頓,心底一片發軟。
暖燈落在他線條漂亮的腰腹上,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落在閃閃安靜好奇的眼睛裡。
整個房間安靜極了,只有棉片摩擦的輕響、繃帶纏繞的細微聲音,和三人平穩溫柔的呼吸。
「好啦。」
莓太狼終於纏完最後一圈,用小剪刀剪斷多餘的繃帶,再把收尾處輕輕按牢。
她仰頭看他,眼底帶著一點小小的成就感:「這樣明天會好更多。」
橘太狼低頭,看著她蹲在自己身前,臉頰紅紅,睫毛輕輕顫動,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在意與溫柔。
他心口一熱,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開她垂落的碎發,然後順勢,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再抬頭一點,正對上自己的目光。
「辛苦你了。」
他聲音低沉溫柔,帶著只有她能聽懂的寵溺。
莓太狼心跳猛地一漏,臉燙得快要燒起來,卻沒有躲開,只是輕輕眨了眨眼,小聲回應:
「……不辛苦。」
一旁的閃閃捂住嘴,偷偷地笑,金光都變得甜甜的:
「嘿嘿……橘太狼哥哥和莓太狼姐姐,好好看呀~」
夕陽徹底沉下去,窗外亮起第一顆星星。
房間裡燈光柔和,傷口被妥善照顧,心跳彼此靠近,連空氣都變得甜軟。
橘太狼伸手,輕輕把莓太狼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然後很自然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這一次,沒有躲,沒有藏。
閃閃就在旁邊看著,他卻坦蕩又溫柔。
「傷口不疼了。」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
「有你在,怎麼都不疼。」
莓太狼靠在他肩頭,臉頰微微發燙,嘴角卻忍不住,一直一直往上揚。
閃閃抱著膝蓋,坐在地上,笑眯眯地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像看著全世界最甜的風景。
夜色漸深,星光微亮。
有人為你細心包紮傷口,
有人在你身邊安心依靠,
有小小的星光在一旁靜靜陪伴。
這大概就是,最安穩、最溫柔的幸福。
橘莓雙星·星光小家人
夜色輕輕裹住房間,暖燈把一切都烘得軟綿綿、甜絲絲的。
莓太狼還坐在橘太狼身邊,臉頰依舊泛著淺紅,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手臂,都要輕輕縮一下。
橘太狼側著身子看她,眼底的溫柔快溢出來,傷口一點都不疼了,反倒滿心都是甜。
閃閃趴在地毯上,小巴掌托著腮,金光安安靜靜,像只乖巧的小星靈。
「橘太狼哥哥,傷口還疼嗎?」閃閃眨眨眼。
「不疼了。」橘太狼輕笑,「有你莓太狼姐姐在,再疼都會好。」
莓太狼耳尖又是一燙,輕輕拍了他一下:「別亂講……我去給你倒杯溫水。」
她剛要起身,手腕就被他輕輕扣住。
橘太狼微微用力,把她拉得更近,聲音低低的,只讓她聽見:
「別走,就這樣陪我一會兒。」
他的掌心溫熱,包裹著她的手腕。
莓太狼心跳一軟,乖乖坐下,輕輕靠在他肩頭,不再亂動。
閃閃看著這一幕,忽然甜甜一笑,小聲自言自語:
「好像爸爸媽媽在一起的時候哦……」
莓太狼臉「唰」地燒起來,埋在他肩上不敢抬頭。
橘太狼低笑出聲,胸腔輕輕震動,靠著她的額頭更暖。
「閃閃,」他忽然開口,聲音溫柔又認真,「這幾天,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
「嗯!」閃閃用力點頭,金光晃了晃,「我會乖乖的,不打擾你們!」
莓太狼終於從他肩上抬起臉,小聲說:「我去拿星光小餅乾,零——媽媽留給你的。」
她差點說錯稱呼,連忙改口,臉頰更紅。
她起身走到柜子旁,打開那個小小的星光背包,拿出一盒閃著微光的餅乾,又順手拿了三個小盤子。
轉身時,正好看見橘太狼坐在床上,微微垂眸,側臉線條乾淨利落,寬鬆的短袖下隱約露出緊實的肩線。
只是安靜坐著,就讓她心跳不穩。
「給。」
她遞了一盤給閃閃,又把另一盤遞到橘太狼手裡,自己捧著最小的一盤,在他身邊坐下。
閃閃小口咬著餅乾,金光隨著呼吸輕輕亮暗。
橘太狼沒有立刻吃,而是拿起一塊小餅乾,遞到莓太狼嘴邊:
「你先吃。」
「我、我自己來……」
「張嘴。」他語氣輕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莓太狼沒辦法,紅著臉,輕輕張嘴咬住。
甜香在嘴裡化開,比任何時候都要好吃。
橘太狼看著她鼓著腮幫子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也自己吃了一塊。
暖燈、甜餅、身邊人、小星光。
這一刻,安靜得不像話,又幸福得不像話。
忽然,閃閃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唔……有點困了……」
她飄起來,慢悠悠飛到床邊的小墊子上,那是莓太狼剛才特意給她鋪好的。
「困就睡吧。」莓太狼柔聲說,「我們陪著你。」
「嗯……」閃閃眯起眼睛,聲音軟軟的,「橘太狼哥哥、莓太狼姐姐,晚安~」
「晚安。」兩人同時輕聲說。
很快,閃閃就陷入熟睡,金光變得柔和微弱,像一盞安靜的小夜燈。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
橘太狼輕輕伸手,攬住莓太狼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這一次,沒有旁人,沒有打擾。
只有他,和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莓太狼順勢靠進他懷裡,臉貼在他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橘太狼……」
「我在。」
她輕輕抬手,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包紮好的傷口。
「以後不准再這麼拼命了。」她聲音小小的,帶著委屈和心疼,「我會害怕。」
橘太狼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呼吸落在她頭髮上。
「好。」他答應得無比順從,「我答應你。」
「我會保護好自己,」他頓了頓,聲音更輕更柔,
「因為我還要保護你,還要和你一起,照顧閃閃,一起等隊長和媽媽回來。」
莓太狼眼眶微微一熱,往他懷裡縮得更緊,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避開傷口。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他慢慢低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鼻尖快要碰到鼻尖。
暖燈把兩人的呼吸都照得溫柔。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上,又抬眼望向她濕潤的眼眸,聲音低啞得醉人:
「莓太狼……
我好像,越來越喜歡你了。」
她心跳徹底失控,睫毛輕輕顫抖,仰起臉,小聲卻堅定地回應:
「我也是……
最喜歡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橘太狼微微偏頭,輕柔地、小心地、不碰傷口、不弄疼她,
輕輕吻在了她的額頭。
一觸即分,卻像星光落進心底。
莓太狼閉上眼,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臉頰燙得發燙,卻笑得無比安心。
窗外月光流淌,屋內暖燈長明。
小星光在一旁安睡,
相愛的人在懷中相依。
這一晚,沒有戰鬥,沒有任務,
只有溫柔、心動、和屬於他們的小小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