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在這個時候,遇到了傅景川。
齊豐資本的版圖在她的掌控下繼續擴張,她不再去想周硯。
甚至她偶爾想到那個耐著性子哄他和自己相處的場景覺得可笑。
她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麻煩」,或者說「新樂趣」。
傅景川。
這個名字在短時間內,以一種強勢且頗具爭議的方式,頻繁出現在齊妗的視野里。
在商場上,他是突然崛起的「景川資本」的掌舵人,行事風格凌厲果決,幾次三番在齊妗看好的項目上橫插一腳。
要麼高價截胡,要麼另起爐灶搞出競爭態勢,手段算不上骯髒,但絕對稱不上友好,給齊妗帶來了不少麻煩。
他本人更是標準的「霸總」配置——
身高腿長,容貌俊美鋒利,一身昂貴的高定西裝也壓不住那股子野性難馴的氣場,看人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在一次爭奪某科技公司投資權的激烈交鋒後,雙方團隊不歡而散。
齊妗在酒店走廊被傅景川攔住。
「齊總,每次見面都這麼劍拔弩張,多傷和氣。」傅景川倚在牆邊,嘴角噙著一抹懶洋洋的笑,眼神卻像鉤子一樣落在齊妗身上。
齊妗停下腳步,冷靜地回視他:「傅總要是覺得傷和氣,下次放手就好。」
「那多無趣。」傅景川低笑一聲,向前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帶著壓迫感襲來,「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或許可以有另一種……更愉快的交流方式。」
他的意圖,幾乎寫在了臉上。
齊妗挑眉,並未後退,反而微微仰頭,迎上他充滿占有欲的目光,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比如呢?」
「比如……拋開公事,共進晚餐?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餐廳。」
「沒空。」齊妗拒絕得乾脆利落,繞過他就要走。
傅景川卻在她身後不急不緩地開口:「是為了趕去處理城東那塊地皮的麻煩嗎?真巧,我剛好認識那位突然反悔的持有人。」
齊妗腳步頓住,回頭看他。
傅景川攤攤手,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你看,我們明明可以合作,何必兩敗俱傷?一頓晚餐,換一個解決方案,齊總覺得這筆交易如何?」
齊妗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社交場合的假笑,而是帶著點真正被挑起了興味的、慵懶而危險的笑容。
「傅景川,你搞這麼多小動作,就是為了約我吃頓飯?」
「如果我說是呢?」
傅景川坦然承認,目光灼灼。
「行啊。」齊妗拿出手機,「時間地點發我助理。不過傅總,跟我吃飯,代價可能比你想像的要大。」
那頓晚餐之後,傅景川便展開了明目張胆的追求。
他不再僅僅在商業上製造「偶遇」和「交鋒」,而是將攻勢蔓延到了齊妗生活的方方面面。
送花、送珠寶、包下餐廳、甚至在她加班時直接帶著宵夜闖入她的辦公室,姿態強勢,卻又帶著一種願意放下身段的殷勤。
他不同於周硯的隱忍克制,也不同於林敘的青澀直白。
他像一團烈火,霸道、直接、充滿生命力,並且毫不掩飾自己對齊妗的濃厚興趣和占有欲。
齊妗起初覺得有趣,像看一場熱鬧的表演。
但傅景川的難纏和執著超乎她的想像,而且他確實聰明,懂得審時度勢,在商業上偶爾也能給出讓她眼前一亮的見解或助力。
一次,在他又一次死皮賴臉地跟著齊妗參加完一個晚宴,並成功替她擋掉幾個難纏的追求者後,齊妗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忽然懶洋洋地開口:
「傅景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特別像一種動物?」
開著車的傅景川從後視鏡里看她,眼神亮晶晶的:「像什麼?雄獅?還是獵豹?」
齊妗輕笑出聲,帶著一絲揶揄:「像狗。一隻甩不掉的、整天圍著人打轉的……傅狗。」
傅景川愣了一下,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甚至帶著點愉悅:「汪汪!那你以後可要記得餵飽我。」
他接受得如此坦然,甚至甘之如飴。
這個外表看起來霸道強勢的男人,在她面前,似乎輕易就卸下了所有盔甲,願意俯首稱臣,將牽繩親手交到她手裡。
他享受著她的戲謔和偶爾的「調教」,甚至將她帶著戲謔的「傅狗」稱呼,當作了一種親昵的愛稱。
他填補了周硯離開後的空白,以一種截然不同的、熱烈而順從的方式,成為了齊妗身邊新的、引人注目的存在。
而在遙遠異國,只能通過零星財經花邊新聞看到齊妗身邊出現了新男伴的周硯,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慘白,心痛到無法呼吸。
他親手推開的人,早已有人迫不及待地填補了上去,並且,似乎……過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