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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天賦:我也是個人才了

2026-09-09 16:09:01 作者: 堂氏衝鋒鎗
  自落水事件後,洛落開始有意識地留意起顧凜和原澈的動向。他很快便察覺到了兩人之間那種微妙而僵硬的氣氛——顧凜似乎想靠近,卻總被原澈一種禮貌而疏離的態度擋開;而原澈,則比以往更加沉默,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學習和機甲維修中,仿佛只有那些冰冷的金屬和複雜的線路才能讓他暫時忘卻煩惱。

  若是以前的洛落,巴不得他們關係破裂,自己好繼續安心做任務。但現在,知道了這個世界真實不虛,且主角感情線的穩定可能關乎世界(以及他自己的任務)穩定性後,他無法再置身事外。

  「系統,如果顧凜和原澈的感情線徹底崩盤,會對世界產生多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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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角色情感紐帶是維繫世界主線穩定的重要錨點之一。若核心情感線發生不可逆的斷裂,世界線偏移度將大幅增加,可能導致劇情失控、任務系統紊亂,宿主生存難度急劇上升。】

  果然!洛落心頭一沉。為了能更好地活下去,他不能放任不管。他得想辦法了解問題出在哪裡,至少,不能讓情況繼續惡化下去。

  原澈身邊幾乎沒什麼朋友,總是獨來獨往。洛落很快找到了一個機會,在一次原澈獨自在圖書館角落看書時,他假裝偶遇,湊了過去。

  「喲,原大少爺,這麼用功?」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以前一樣欠揍,但少了些惡意,多了點試探,「怎麼沒見顧少陪你?吵架了?」

  原澈連眼皮都沒抬,只是翻過一頁書,冷淡地回了句:「不關你事。」

  洛落碰了一鼻子灰,知道從原澈這裡直接打聽是沒戲了。他又把主意打到了白旭身上。然而此刻的白旭,正因為哥哥白厲回來撐腰,且顧凜似乎因為原澈落水事件而對白家多了幾分客氣(他自以為的)而飄飄然,整天沉浸在「即將達成心愿」的幻想中,對顧凜和原澈那點微妙變化根本毫無察覺,反而覺得是原澈「識相」了。

  兩條路都走不通,洛落有些鬱悶,只好暫時將精力放回自己的機甲維修學習上。在一次次實踐操作中,他驚奇地發現,自己在這方面果然有天賦,一些複雜的結構圖和能量迴路,他理解起來比常人快得多。他甚至在星網上匿名測試了一下,結果顯示他的空間想像力和邏輯推理能力都相當出色,非常適合機甲維修領域。


  這個發現讓他欣喜若狂,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他想到了原著中原澈正是以其驚人的機甲維修天賦,在後期的劇情中發揮了關鍵作用,甚至以此贏得了顧凜兄弟團的尊重和士兵們的愛戴。

  一個念頭閃過:或許,可以藉此接近原澈?

  在一次機甲維修實踐課上,洛落有意選擇了靠近原澈的工作檯。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冷嘲熱諷,而是專注於自己的操作。他故意在一個能量迴路連接上犯了一個不易察覺但很典型的錯誤,然後裝作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猶豫了片刻,才像是鼓起勇氣般,轉向旁邊正在認真調試零件的原澈。

  「那個……這個節點,為什麼能量流總是無法穩定輸出?」他指著自己的操作板,語氣儘量顯得只是純粹請教問題,甚至帶著點笨拙的懊惱。他做好了被無視或被冷言相對的準備。

  出乎意料的是,原澈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瞥了一眼洛落的操作板。他眉頭微蹙,似乎有些意外洛落會問出這種涉及原理的問題,但還是伸手指出了一個細微的偏差:「第三傳導接口的角度錯了,能量會逸散。調整到標準75度角。」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沒有多餘的情緒,但確確實實給出了指點。

  洛落心中一動,立刻按照指示調整,果然,能量流瞬間穩定下來。「原來是這樣!謝謝……」他下意識地道謝,雖然語氣還有些彆扭。

  原澈沒有回應,繼續忙自己的了。

  接下來的課時里,洛落又「恰好」遇到了幾個難題,每次他都「猶豫再三」後才去向原澈請教。原澈雖然每次態度都算不上友好,言簡意賅,但總會指出關鍵錯誤。一節課下來,兩人之間雖然沒有歡聲笑語,但那種針鋒相對的敵意確實淡去了不少,氛圍甚至稱得上「平和」。

  下課收拾工具時,洛落鼓起勇氣,拿出個人終端,對原澈說:「喂,看你還有點用,加個終端號吧,以後有不懂的……省得我找不到人問!」

  原澈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洛落,眼神複雜,似乎在審視他這番話背後的意圖。就在洛落以為會被拒絕時,原澈卻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調出了自己的終端二維碼。

  洛落趕緊加上,看著通訊錄里多出來的那個名字,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至於原澈和顧凜的感情問題,他心想,暫時也急不來,先維持住這條線,萬一哪天原澈願意吐露情況呢?能幫就幫一點吧,反正現在啥都不清楚,也幫不上啥忙。


  然而,洛落不知道的是,夜晚,宿舍里的原澈,並沒有在鞏固知識,而是對著終端上洛落新加的聯繫方式,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從一開始,原澈就感覺到了洛落的異常。自從家道中落,看盡世態炎涼,他對周遭人的善意和惡意變得異常敏感。第一次在機甲庫外圍被洛落推倒「羞辱」時,他分明感覺到洛落抓住他胳膊的手,在最後關頭有一個極其輕微的回握緩衝動作,雖然細微到幾乎難以察覺,但那絕不是全力推搡時會有的本能。

  之後的每一次「相遇」,洛落的譏諷和辱罵,表演痕跡都太重了,眼神深處缺乏真正的惡意,更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二手市場上,洛落反駁他時,語氣里的慌亂和急於掩飾,遠大於真正的憤怒。最重要的是……他落水被救時,雖然意識模糊,但在那個救他的人靠近的瞬間,他聞到了一股很淡、但很獨特的香水味。

  那是白旭最喜歡的一款限量版香水,味道張揚而具有辨識度。帝國軍校紀律嚴明,Alpha學員在校內嚴禁使用香水,只有部分專業的Beta和Omega被允許少量使用。而洛落,作為白旭的跟班,幾乎整天和白旭形影不離,他身上早已在不經意間沾染了那種味道,只是他自己從未察覺。

  一個對他極盡羞辱、恨不得他消失的人,會在無人時跳下冰冷的湖水救他?救完人還匿名呼叫校醫?這完全不符合洛落以往欺軟怕硬、諂媚權貴的性格。

  「現在的洛落,到底是誰?」原澈凝視著終端上那個名字,心中充滿疑慮,「是突然醒悟了?是偽裝?還是……像某些古籍記載的,被另一個人格,甚至另一個靈魂取代了?」

  他回想起洛落最近在機甲維修課上表現出的、與以往不學無術截然不同的專注和天賦,以及今天那別彆扭扭卻真誠的請教。這些細節拼湊在一起,指向一個矛盾而神秘的真相。

  原澈無法確定洛落的真實目的。他一邊繼續做著和之前類似的行為(比如今天的「加終端號」舉動,依舊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感),一邊卻又在暗中做出了救人的舉動。他到底想幹什麼?是別有用心的高明偽裝,還是身不由己的無奈之舉?

  原澈看著終端上那個名字,眼神銳利而困惑。他決定,按兵不動,繼續觀察。這個變得「奇怪」的洛落,身上一定藏著秘密。而他,需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或許,也關乎著他自己未來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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