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峰島,
(請記住 找台灣好書上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只見夕陽西下,金光融融,幾隻白鷺在海灘上啄食,見得有人來便振翅飛去。
陸知明上了岸,沒回自家洞府,而是拐了個彎,先朝著中央管事的屋子走去。
李師兄正坐在案桌前,見得陸知明到來,隨後目光落在他腰間的外門令牌上。
「呦,師弟這也成了?」
「恭喜,恭喜,陸師弟!」
「托師兄的福,僥倖拿下了。」
陸知明聞言一笑,躬身一禮。
「我今日過來,就是想跟師兄交代一聲,這院子和魚塘我明日就能給空出來。」
「到時候,還得麻煩師兄善後。」
「誒,不急不急。」
李師兄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他一番。
「沒想到,眨眼間便是八年過去,當初那個面生的少年,如今都長得出類拔萃。」
他感慨道,頗為唏噓。
「八年了,你也算是熬出頭了。」
陸知明只是迎合笑笑,沒有回答。
「你在這邊的事務需要走個條子,你在紙上寫明情況我蓋個章便是,至於你屋裡不要的東西留下便是,自有人給清理掉。」
「好的,謝過李師兄。」
陸知明接過冊子,便在桌上隨手寫了起來,李師兄接過瞧了一眼,便蓋了章。
「要是有空,隨時可回來轉轉。」
臨了,他還添上句話。
「好的,有機會一定。」
陸知明笑著道,起身告退。
他從屋裡出來,沿著來路往回走,見得不少雜役弟子已經陸陸續續地在清塘了,他便沒有打擾,徑直朝著洞府走去。
他推開門,目光掃過屋內,
雜七雜八都是用了許多年的舊物。
畢竟真正要緊的東西,那都是隨身放在儲物袋裡的,剩下的不過是些被褥等。
「都找出來清理掉吧。」
「到了新洞府買新的便是......」
陸知明這般想罷,隨後他便開始行動,將過去自己所用的鍋碗瓢盆以及衣衫被褥等等之類,全都拖到院子內堆放著。
等到屋內空空蕩蕩了,
他便喚出法術一把火燒個精光。
貼身之物存有自己的大量氣息,若是被心懷不軌之人拿去,那保不定日後對方會下詛咒或是追蹤行跡,這可是個隱患。
正收拾著,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陸師兄!你在嗎?「
是沈芝月的聲音。
陸知明走到門口,
果然見兩道身影正站在院子。
沈芝月揣著個花籃,
裡頭裝著慢慢的瓜果,香氣撲鼻。
蕭怡依舊站在她的旁邊,腰間還掛著柄練功用的木劍,顯然是剛從校場回來。
「陸師兄!我們聽說你升入外門了!「
蕭怡先開口,嗓門清亮。
「我們剛聽說,就趕緊過來賀喜了!「
「多謝多謝。「
陸知明笑著接過話頭。
「自家種的,不值錢,一點小意思。「
沈芝月跟在後面走進來。
「你倆有心了。」
「正好,要走了,請你們吃頓飯吧。」
陸知明看了眼,心知她們有心便也沒有推辭,收進儲物袋,擺出闊綽的做派。
沈芝月和蕭怡對視一眼,都愣了愣。
蕭怡先回過神來,拍了沈芝月一下。
「愣著幹啥,陸師兄請客還不答應?「
「哦……好!「
沈芝月笑了笑,卻有些勉強。
三人到了坊市,
陸知明熟門熟路地拐進觀海聽濤。
上了二樓,挑了臨窗的位子坐下。
掌柜認得他,見他還穿了外門弟子的法袍,便多看了兩眼,笑著招呼了幾句。
陸知明也不吝嗇,
照著菜譜點了五六道拿手菜,又要了一壺溫熱的靈果酒,統共花了五塊靈石。
算是他這些年來請客最闊綽的一回。
夥計將菜端上來,蕭怡瞪圓了眼睛。
「師兄,這得花不少靈石吧?「
「難得吃上一回。「
陸知明拿起酒壺給兩人各斟了一杯。
「吃吧吃吧,都放開吃吧。」
「嘿嘿,那我可不客氣了。」
蕭怡吃得眉開眼笑,
邊吃邊問大比的細節,陸知明便耐心地講,從沈妙真那劍法到陳河的土遁術。
將每場比試的得失都掰開來說。
沈芝月坐在旁邊吃著,心思似乎不在飯桌上,偶爾替他添茶斟酒,話卻不多。
「宗門大比這種事,有時候靠的不是你多能打,而是你有多能鑽這規則的空子。」
「什麼都會一點,等於什麼都不精。」
「與其把精力平攤在均衡上,不如把一門本事練到極致,練到尋常人破不了招。」
陸知明說著,仔細回憶起來。
「陳河那一場輸得我不冤,人家就是提前算準了我會放那一招,專門備了後手。」
「往後你們若參加大比,也要記得留幾手底牌,別剛上來就把所有家底都亮了。」
「師兄這話說得好。
蕭怡連連點頭,筷子都忘了夾菜。
「我就說嘛,那些別院弟子打得花里胡哨的,還不如師兄那招狂龍捲來得乾脆。」
......
直到酒足飯飽,
夜風從窗口吹進來,夜有點深了。
陸知明結了帳,將兩人送出樓外。
「我洞府已經騰乾淨了,就不跟兩位師妹回去,我就在這歇,明日還要去宗門。」
他拱了拱手,笑道。
「二位師妹,往後有空便來外門尋我。」
「等我洞府確定了,就傳信給你們。「
」好的,好的,我們知道了。」
蕭怡爽快地應了,沈芝月也站起身來,點了點頭,目光在陸知明停了一瞬。
「師兄保重「。
蕭怡和沈芝月並肩朝碼頭走去。
走出一段路後,
沈芝月的步子慢了下來。
蕭怡察覺到了什麼,側過頭看她。
沈芝月低著頭,目光中有些惆悵。
「進了外門,往後大家怕是難見到了。「
「我資質才下品二,想要在這修行路上走上一步,要比別人多費好幾倍的力氣。」
「不像你們,還有拼搏的機會。「
她頓了一下,嘴角泛起苦澀。
「往後他越走越高,我卻還在原地。」
「大家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
蕭怡沉默片刻,拉住她手腕笑道。
「陸師兄如今二十五六了。「
「他雖然入了外門,但按宗門的規矩,三十歲前沒到鍊氣後期,就升不了內門。」
「你想想,他最好的路是什麼?」
「當個外門管事,或者外放坊市做個駐守,若沒有機緣在身,這輩子就定下了。」
她頓了頓,目光盯著沈芝月。
「可無論哪條路,他總歸會有個女伴。」
沈芝月咬了咬嘴唇,沉默片刻。
然後她忽然鬆開手,抬起頭來。
「我……還有件事想請教陸師兄。「
「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就回島。「
蕭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客棧二樓,
陸知明剛脫了外袍搭在椅子上。
此時聽見門外響起叩門聲。
」咚咚咚!」
他起身走過去,拉開門栓。
門外站著沈芝月。
「師妹是落了東西嗎?」
陸知明見狀,有些疑惑。
他剛要開口問什麼事,
沈芝月卻撞了進來,反手將門合上。
她踮起腳抓住對方仰頭吻了上來。
「陸師兄……我喜歡你。「
陸知明愣了一下,
唇上的觸感清晰而真實,溫溫熱熱。
他心頭的漁火一下被點燃了。
猛地攬住對方腰往自己懷裡塞去。
.......
.......
......
真是,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