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詩被初路刺激到後,抓著黑色信封大叫著走了。
沈佳猶豫了一下,「那個死亡邀請函……」
「怎麼?你也想要?」初路有些意外,在口袋裡掏了掏,又摸出來一封。
「沒事,我還有一封,這個給你?」
「不不不不不!」沈佳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
這玩意兒NPC都嚇成這樣,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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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哪兒弄的第二封?」安琦帶著哭腔問她。
「太招人喜歡了,硬塞給我的。」初路攤手,表示她也沒辦法。
出去晚自習晃悠一圈,看見幾個黑影,回來就發現褲袋裡多了個信封。
怪嚇人的。
初路覺得好事得成雙,所以她在附近轉了轉,果然又找到一個。
「所以,有哪位熱情的小夥伴願意半夜十二點陪我去天台赴個約嗎?」
初路搖了搖黑色信封。
她倒是沒指望這三個,她比較喜歡師存希陪她去。
初路目光落向剛剛師存希站的門口,卻發現人已經不在了,反而是被她隨手關上的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
「嘔……」裡面傳來了克制不住的乾嘔。
「存希嗎?怎麼了?」沈佳好奇的望向衛生間。
「有寶寶了吧。」初路隨口胡謅。
下一秒,師存希狼狽的衝出衛生間。
她的目光頭一個看向初路,剛剛只有初路進去過。卻沒有什麼異樣……
對上初路半玩味半冷漠的眸子,師存希強迫自己恢復冷靜。
「校規。裡面有第三條校規。」
初路:「……」
這就不好玩了。
怎麼她剛剛就沒看見呢?
初路第一個進去衛生間,沈佳李萌她們對視一眼,也壯著膽子帶著安琦過去瞧。
她們進去的第一反應,就是接二連三的乾嘔,乾脆誰也受不了退出了衛生間。
浴缸靠著的牆上,原本儘是血腥的「死」字,現在已經被一條血色的校規取代。
第三條校規:寢室內部應和諧友愛,團結互助,不聽話的學生都要去死。
比起其餘幾條,這條校規的戾氣似乎很大。
很不應該出現在校規條例上。
前後有些割裂,似乎最後一句話,是學生自己寫上去的。
「這條校規好像有些不合常理。校規不會寫上這樣的條例。」
師存希翻了翻口袋,摸出第二條校規,「這是我們發現的第二條校規。」
「這麼主動?」初路沒伸手接過校規,反而去抓師存希的手腕,「那我也給你看個好玩的。」
師存希不明所以,就見她抓住自己的手腕伸手去碰了碰洗手池上方的頭髮。
「!!!」
師存希壓下那種不適的噁心感,看見那頭來回搖擺,甚至還有血跡滴在她手上。
「什……小詩?」
師存希剛要問是什麼,就看見那頭終於翻轉過來,臉對臉的正對著師存希。
是小詩。
吊著的腦袋,是小詩!!
可是,她剛才不是……剛跑出去嗎?
怎麼會……
師存希啞然,完全發不出聲音來。
初路帶著笑,把死亡邀請函放在師存希手裡,「所有,有興趣跟我去看一看,夜晚的天台嗎?親愛的室友?」
「不是只邀請了你自己嗎?」師存希很想拒絕。
她直覺,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多大事兒啊。」初路又翻出鉛筆,加上了師存希的名字。
「……這樣也行?」
行!
凌晨十二點整,初路帶著師存希站上了宿舍的天台。
透過生鏽的半鎖著的天台門,依稀可見,天台上舉行著一場盛大的狂歡。
宿舍的天台上全是穿著校服的女生。
校服卻不太一樣,有一些是穿著黑色制服的,血紅色的襯衫扎在漂亮的百褶裙里,筆挺的西裝外套上還戴著精緻的黑色胸針。
是信封形狀的。
在被黑色校服包圍著的人群里,是她們這樣紅白相間校服的女孩子。
在這樣詭異的氣氛里,好像那群紅白校服的人就是她們的祭品。
「太過分了!」師存希握緊拳頭,有些克制不住的想要衝出去。
門上還落著鎖,甚至生鏽著,她們完全不像是從這道門進去的。
初路卻想起來什麼,下了天台直奔宿舍。
「向葵?」
師存希完全不懂她為什麼要這樣,不過卻也沒不理智的繼續和生鏽的鎖較勁,反而跟著她下去。
初路沒回宿舍,直接去找了宿管。
大半夜的,宿管都已經睡下,初路不大耐煩的一直敲著她的門,直到把她敲起來。
「幹什麼!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麼!找死呢?」
老太太惡狠狠的出來,看見初路怪異的笑了一下,「怎麼了孩子?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不是,我要舉報。」
「舉報?」宿管老太太有些懵著。
「舉報天台有人開party,你管不管?這是在挑戰你的權威啊!」
初路故意誇大,「她們這是要翻天啊!而且還有外校的學生,你這個宿管怎麼看的宿舍樓?」
老太太一聽自己還有責任立馬就不幹了,回了房間抄起鏽跡斑斑的菜刀就要往樓上走。
「你先去我們寢室看看,她們還騷擾我的室友。」
「你最好沒有騙我。」
老太太抄著菜刀,上下打量著初路,似乎在琢磨怎麼給她大卸八塊。
初路目光坦蕩,「我從不騙人。」
趁著宿管老太太去404的空檔,初路再度摸回樓頂。
她還沒搞清那是個什麼團體。
那鎖鏈已經生鏽,初路踹了兩腳沒踹開,但已經足夠引起她們的注意。
初路看見,她們同時轉頭,陰惻惻的朝著她看過來。
頭轉了一百八十度,身體卻絲毫沒動。
一雙空洞洞的眼睛,還在淌著血淚。
唇角……都是模糊的血跡,像是被人生生撕裂又縫合一般。
每個人手上,都拎著武器。
初路也終於看見了她們圍著穿著紅白校服的女生們在幹什麼。
……虐殺。
「新的,不聽話的學生。」扎著雙馬尾辮子的女生怪異的笑著。
「所有不聽話的學生,都要被學生會處置。」
她們整齊的,以詭異的姿勢,開始一步步的朝著初路走了過來。
初路看見那原本上鎖的鐵鏈,在此時此刻,「咔噠」的一下,斷裂了。
天台的門四敞大開,穿著黑色制服的學生會成員找到了她們的下一個懲罰目標。
——初路。
「……我靠。」
這場面有點太過於滲人,初路有點頭皮發麻。
她掏出撲克牌,總算是知道為什麼叫死亡邀請函了。
這他媽真是邀請人來赴死啊。
初路毫不客氣的飛出一張又一張撲克牌,她們被阻礙,被打倒,卻一個又一個扭曲著身體爬起來。
繼續朝著初路前進。
真他媽不是人啊。
嚇死爹了。
初路劈手搶過最近一人手裡的斧頭,抬腳踹過去,手起斧落,乾淨利落的斬斷了腦袋。
這個辦法似乎有效,那人果然抽搐在地上不動了。
她們似乎接受了一下同伴死去的事實,詭異的停了一下,隨即血淚流得越發洶湧。
「不聽話的學生……」
「敢傷學生會……死……」
「哦呦?」
初路也越發來勁兒了。